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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夏夜的流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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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我说,“就是摔的时候磕了一下,不碍事。”

他没再说话,走到我身侧,把胳膊递过来,让我搭着。

路灯下,我们一高一矮地往路走。

他比我矮大半个,这感觉陌生又熟悉,我的个子比他还高,低就能看见他顶的旋儿。

上了车,他报了家里的地址,又对司机说:“师傅,麻烦稳一点。”

我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滨江大道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往后跑,江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得我脸上的飞。

我伸手把发拢到耳后,指尖碰到一枚冰凉的耳钉。

是啊,我是乐仪了。

路上他一直在看我,欲言又止的样子。憋到车快进小区,他才开了

“你嗓子是不是哑了?”他说,“你今晚说话,听着跟以前不太一样。”

我心里一紧。乐仪是本地,说话带着很重的粤语腔,我这普通话一出,确实不像她了。

“摔的时候喊了一嗓子,可能把嗓子喊劈了。”我压着声音说,“撞懵了,脑子到现在还嗡嗡的,我今晚少说点话。”

“也是。”他点点,没再追问,“那你今晚少说话,多喝水,明天去医院挂个号看看,别是脑震。”

我“嗯”了一声,心里悄悄松了气。失忆的借现在还没想好,今晚先用“撞懵了”糊弄过去,往后的事,往后再说。

出租车停在福安老小区的门

季修付了钱,带我上楼。

两室一厅,房子不大,收拾得还算净,就是客厅茶几上堆着几个外卖盒子,阳台上晾着几件机车服。

他进了门,先给我倒了一杯温水,又去翻药箱,翻出一管跌打药膏,放到茶几上。

“你自己擦一下,哪儿疼擦哪儿。”他说,“我去给你放水,你洗个澡早点睡。”

“季修。”我叫住他。

他回:“嗯?”

“你今晚……别锁门了。”话一出,我自己先愣住,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清了清嗓子,赶紧找补,“我是说,我怕黑。”

季修看了我一眼,没多想,点点:“行,不锁。”

他去卫生间放水,哗啦哗啦的水声传出来。

我坐在沙发上,捧着那杯温水,看着阳台晾着的机车服,心里糟糟的。

洗澡的时候,我看见浴室镜子里的自己。

金色的双马尾散在肩,浓妆被汗水糊花了一点,脸上有点脏,但底子很好,皮肤白,五官明艳,个子高挑,随便一站就是那种让多看一眼的姑娘。

我对着镜子看了很久,镜子里的也对着我看了很久,好像我们都在等对方先眨眼。

洗完澡出来,季修已经躺下了,卧室的门虚掩着。

他在主卧,我睡次卧。

结婚这么久,他们大概是分房睡的,或者说,乐仪不喜欢跟他挤一张床。

我裹着浴巾走到次卧门,又折回来,推开主卧的门,站在门

“季修。”

“嗯?”他还没睡,背对着我,声音闷闷的。

“我睡不着。”我说,“我能在这屋睡吗?就一晚。”

他沉默了几秒,翻过身来。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我看见他脸上的表,有点惊讶,有点局促,更多的是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小心翼翼的欢喜。

“行。”他说,往床里面挪了挪,“你睡外面,我睡里面,中间隔个枕。”

我爬上床,躺在他旁边。

床垫不软,枕有他的洗发水味。

我盯着天花板,听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下去。

奔波了一晚上,他是真累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发出轻轻的鼾声。

我睡不着。

不是因为换了床,是因为这具身体不让我睡。

这具身体在烧。

说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也许是躺下之后,也许是更早,从我在浴室里看到镜子里那个自己开始。

皮肤底下好像有一层火在慢慢拱,从胸往下走,顺着小腹一路烧下去,烧得整个又燥又热,怎么躺都不对劲。

我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季修的呼吸很平稳,睡得很熟,隔着一个枕,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夹紧双腿,想压住那躁动,没用。

有什么东西在小腹处一跳一跳的,像个小锤子在敲门。

我从来没体会过这种感觉,身为男的三十四年里,我连个影子都没摸到过这种感受。

它不来自大脑,不来自欲望的想象,它就长在这具身体里,是本能的、原始的、不讲道理的。

我盯着天花板,试图用数学把自己拉回来。

信道容量公式,香农定理,贝叶斯估计。

念到第三遍的时候,小腹那团火没灭,反而更旺了,连带着指尖都开始发烫。

我咬了咬嘴唇。

就碰一下。我对自己说。就碰一下,看看是什么感觉,确认这不是病,然后就睡。

我把手伸进裤腰,指尖碰到小腹的皮肤,整具身体都轻轻颤了一下。

吸一气,手指继续往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进那片柔软又浓密的毛里。

触到那两瓣唇的时候,我愣住了。

它们又肥又厚,湿漉漉的,像两片被水泡开的瓣,外翻着,饱满得有点过分。

我的指腹只是搭上去,整条手臂就麻了。

那种感觉太陌生了,又软又烫,还有一层黏滑的体正从缝隙里渗出来,把指尖浸得亮晶晶的。

我下意识地咽了唾沫,手指顺着缝隙往下摸,摸到顶端那颗小小的粒。

它又大又硬,半露在肥厚的唇外面,像颗熟透的花苞。

指尖只是轻轻蹭了一下,一电流就顺着那一点炸开,窜上脊柱,炸得我眼前白光一闪。

“唔……”

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漏出来,我赶紧咬住嘴唇。

这声音又软又媚,从我的嗓子眼钻出来,像一根羽毛搔着耳膜。

我羞耻得耳朵发烫,手指却像有了自己的主意,不听话地按着那颗粒揉了起来。

身体在回应我。

每揉一下,就有更多汁水从那条缝里涌出来,把整个下身都泡得又湿又滑。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脚尖绷直,脚趾蜷缩,连脚踝都在发抖。

那种感觉和男完全不同,快感不堆在一处,而是顺着那一点烧遍整具身体,像有一把火蔓延开来,烧过每一寸皮肤。

我拼命咬着牙,喉咙里还是漏出细碎的呻吟。

“嗯……嗯……”

季修翻了个身。

我吓得整个僵住,手指还留在下面,动都不敢动。等了几秒,他的呼吸重新平稳下去,我才慢慢吐出一气,把脸埋进枕里。

羞耻感像水一样漫上来,把我淹了个透顶。

我是男的,三十四岁,大学讲师,正儿八经的理工科博士。

我怎么会躺在这里,用别的身体,摸着自己下身,发出这种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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