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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天高地迥,觉宇宙之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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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三,投稿系统的状态变了。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01bz*.c*c

我用本体在南坪出租屋的书桌前刷新,页面转了半圈,稿号后面那行灰字从初筛中变成了外审中。

没有邮件提示,没有多余的解释,数字还和三月三十那晚一样。

福安那边,我用乐仪的身体把同一行字抄在蓝色软皮本的最上面,笔尖停了一下,又在旁边添了一行小字,已送外审,等待。

我没有立刻告诉季道韫。

不是想瞒她,是那行字在我这里还没有变成一句能说给她听的话。

点提时的手抖和心里发空虚,跟现在这行‘外审中’的平静对不上。

我把页面关掉,把那张抄着稿号的纸压在基线表下面,窗外的春雨刚停,湿气还贴在玻璃上,高楼的霓虹被雨水晕开,蓝两色顺着湿路面慢慢淌到窗台。

下午四点半,我在江边长椅见到了她。

江风把木棉花吹落几瓣,红的落在湿步道边,被鞋底碾出一点暗痕。

她的复习册压在长椅一侧,黑色连裤袜包着并拢的小腿,膝处因为并腿坐着绷出两道细而亮的褶,丝光在天里显得柔暗。

薄开衫领随她坐下松开少许,k罩房沉在衣料里,把前襟撑出柔和的弧度,随着呼吸起伏,沟上缘只露出一线,又被她抬手理开衫的动作藏回。

我坐下时,她把腿往我这边挪了半寸,黑丝脚背贴上我小腿外侧,丝面凉凉的,很快又规矩地收回。

“等很久没有。”她问。

“刚到。”我说,“你走过来累不累。”

“十分钟拆两段,中间在便利店门坐了三分钟。”她把复健表摊开给我看,表上那行维持训练的记录已经写到四月初,“今天不抢,慢慢走。”

我点点,没有把手放在她膝,只把围巾往她肩上拉紧一点。

她领那道弧随着我这个动作又晃了一下,在薄开衫里晃,足尖在湿步道上点了一下,丝光一明一暗。

她先问起投稿。我心里那点没有变成话的平静,忽然找到了开

“过初筛了,送外审。”我说,“就是投出去的东西现在给别看,我们等着。”

她听得很认真,没有问审稿是谁,也没有问里面某个公式怎么证。

“那是不是像把自己写的文章给别改作业。”她轻声说,“改的不认识你,只看写得对不对。”

我笑了一下,她说成改作业,我心里那点空虚就实在了一点。

一直以来我怕把研究说成一件很大的事,让她觉得我在用投稿压我们的关系,但她只把它说成一份作业,我反而松了一气。

我坐在长椅上,手心有点,既怕外审结果,也怕把等待压到她身上。

只要她在,我就敢把紧张说出来。

“算是。”我说,“我们写的是接收端不知道自己不知道的时候,系统要能说不知道,再决定要不要补传。别的细节现在还不能说,不是不信你,是那些细节还在被别挑错之前,我们自己也要守住边界。”

她点点,没有追问知识状态那几个字。

“我懂。”她说,“你能告诉我到哪一步就好。别的部分等能说了再说。”

我心里忽然有些愧疚。

这几个月试往,我们一直没有给关系一个确定的名字,我总用先试试看把话说满,又把决定往后推。

那天在江边我答应她下次不再说那句推脱的话,现在稿件送出去了,我却还在用等待当借,把那句正式的话含在嘴里。

看着她并拢的黑丝膝和领那道柔和的弧,我意识到我想为她调整时间不是因为投稿后的绪高涨,而是因为这几个月她按自己的维持训练和备考节奏走,我也按我的实验节奏走,我们已经在不知不觉里为对方把时间切开了,再不说,就对不起这些被切开又拼起来的子。

“这几个月,”我开,声音比平时轻,“我总把时间排得很满。上课,跑数据,晚上还要整理。你那边维持训练和备考也每天都排满。我有时候怕你觉得我忘了你。”

她摇摇,黑丝脚背又贴上来,这次停得久了一点,丝面贴着我裤脚,蹭了一下。

“我没有觉得你忘了我。”她说,“你每次都按我定的步行量来接我,不会多走一步,也不会让我多等。我复习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看自己的东西,不打扰我。我觉得这样很好。”

她的脚尖隔着薄丝在我小腿上点了两下,像在确认我在听。

那道弧随着她身体前倾又了一点,k罩房压得前襟绷紧,丰厚部在长椅上坐实,油亮黑丝绷出的线在薄开衫下露出一线,又被裙摆藏回。

我闻到她发梢上很淡的洗发水味,心里一直绷着的那气,忽然松了半分。

“我想,”我说,“以后多留一点时间给你。不是从别的地方挤出来,是本来就该留的。”

她抬眼看我,眼睛有点亮。

“那我也多留一点时间给你。”她说,“我备考的计划里本来就有休息,你来的时候就是休息。”

江风又把几瓣木棉花吹落,落在她复习册的塑料封面上。

她没有立刻把花拂掉,只把手放在封面上,按了一下。

我看见她并腿的膝细褶在风里绷紧又松开,丝光随着小腿的晃动一明一暗,私处那道被黑丝裹住的缝在并腿坐姿里绷出柔和的线,洇湿还没有,只有布料贴着腿心的热。

她忽然凑近一点,声音压得只够我听见,语气还是那副弱气求勾的样子,脏词却直接从她嘴里出来。

“想你进来……下次好不好。”她贴在我耳边,气息在耳廓,“骚想你了,但今天先这样,好不好。”

我喉结动了一下,没有把手探进她裙摆,只用手背碰了碰她并拢的膝,丝面凉凉滑滑,热却从下面透上来。

她没有躲,只把腿并得更紧,脚背绷出柔暗的光,领那道弧随着她这句脏话颤了一下。

我心里那点想往前推的冲动,被她这句下次好不好按住了,按得舒服。

她说下次,我点点,把想往前推的那劲收了回来,知道更正式的话留到周六再说。

暮色慢慢压下来,江面被云压成灰白色,远处高楼的灯一格格亮起,霓虹的颜色被湿路面拉长,白两色映在她并腿的黑丝膝上,随着江风晃得柔和。

她把复习册收进包里,再把复健表对折放好。

“下周哪天能一起吃饭。”她问,“我那天训练轻一点。”

“周六晚上。”我说,“我把那天晚上的实验空出来。”

她点点,站起来时自己扶着长椅扶手,黑丝脚稳稳落地,丰厚部在起身时绷出明显的弧,又很快被薄开衫盖住。

她走得很稳,十分钟的路拆成两段,我跟在她身后半步,没有伸手去扶,只在她回看我时笑了一下。

“那就周六。”她说,“别忘了你答应我的,多留一点时间。”

“不会忘。”

我看着她沿湿步道慢慢走远,木棉花落在她身后,江风把她的薄开衫吹起一个角,黑丝裹住的小腿在暮色里一闪一闪,白天的雨光也跟着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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