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件还在外审中，复健表还在按十分钟走，备考计划还在每天打勾，木棉花落在我鞋尖，我把它捡起来夹进纸里，四个月来回调的行程，今晚在这张纸上对上了。

那个一直没说出的称呼，今晚在江边忽然清晰了，只等周六把它说出来。

回到南坪出租屋，窗台的雨水已经了一半。

我把那张抄着稿号的纸翻过来，在背面写下周六晚六点，江边，不加班。

福安那边，乐仪的身体把除湿机水箱倒掉，油亮丝袜的腿根在灯下还留着白天的褶痕，足弓从拖鞋里退出来缩了一下。

我把两边的灯都关小一点，知道下一步就是周六。

周六晚六点，江边的那家小馆不多，雨已经停了，木棉花在门的灯下被风吹得一瓣一瓣落在台阶上。

我到得早十分钟，把两份复健表都折好放在包里。

靠窗那排灯把湿路面的光投进来，白的霓虹在桌面的木纹上缩成细长的一条，慢慢移向窗台。

门帘掀开时我抬，看见季道韫推门进来。

她换了一条色连衣裙，外面还是那件薄开衫，并腿走进来时黑丝膝的细褶随着步子一紧一松，k罩房压出的胸被薄料裹得沉实，领随着步伐晃，在衣料里晃出柔和的波。

她在我对面坐下，裙摆被她用手理平，黑丝小腿并拢后往一侧偏，丝光在灯下柔暗，丰厚部在椅面上坐实，绷出一个被裙子盖住却依然饱满的弧。

“我今天多走了两分钟。”她小声报告，“但是在馆门坐了一下才进来，不累。”

我点点，从周三就绷着的那紧张忽然抖了一下。

这几个月的好我都记得，她怎么按十分钟拆两段走路，怎么在复习册边角记训练，怎么在我说外审时只问到哪一步就停住。

越记得，越怕这句正式的话说轻了。

我坐在灯下，手里握着杯子，心跳有点快，怕把话说轻了，又怕再往后推。

菜上得很慢，正好让我把话慢慢说完。

“这四个月，”我说，“我们没有给这段关系起名字。我总说先试试，其实是怕说出来会把你困住。现在我想把它说清楚。”

她把并拢的膝碰了一下我的膝侧，丝面凉滑，一碰就收，又留下一星热。

我看着她的眼睛，把声音放平。

“季道韫，我想跟你正式往。不是试着相处，是以确定关系的身份，往后把时间都留出来。”我说，“你备考，我配合你的作息。你复健，我按你的步行量接送。实验和上课我会提前排开，不让你等。你愿意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领那道弧随着一次呼吸起伏，黑丝脚背在桌下勾了一下我的裤脚，丝面贴着脚踝，很软。

馆子门的霓虹在湿台阶上拉长，白光顺着门帘的缝淌进来，落在她并拢的膝，丝面被光裹得亮了一下又暗回去，雨后的湿气还贴在玻璃上，我把杯子握得紧了一点，指尖有点出汗，却觉得这点紧张是踏实的。

“我愿意。”她说，声音不大，却很稳，“我也想跟你确定。我复习的时候会更安心，走路的时候也更想走好。”

她那句我愿意一出来，我胸坠着的那气才落了地。

手不抖了，胸那气才沉下去，原来是她的决定把我确认了。

馆子门的木棉花被风吹进来一瓣，落在她复习册的塑料封面上，她没有拂掉，只用指尖按住，黑丝膝并得更紧，丝光在灯下随着她的呼吸一明一暗，我心里那点从周三绷到现在的紧张，在这句我愿意里落了地。

“还有一件事。”我说，“等你高考结束，分数和录取定了，我想带你见我爸妈。也想去见见你家里，不是现在，是等你考完之后，你放松的时候。你觉得呢。”

她眼里亮了一下，又很快垂下，领那道k罩房的弧随着她点晃，沟上缘在灯下露出一线，又被薄开衫的影子盖住。|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好。”她说，“考完之后见。我会跟家里说的。”

“那就说定了。”我笑了一下，喉结动了动，窗外的雨光在桌面木纹上缩成细长一条，随着她并腿的轻晃随着呼吸晃，我压低声音补了一句，“这几个月你总穿黑丝在我面前晃，我可都记着。以后可以一直这样穿给我看吗。”

她脸有点红，却没有把腿移开，反而把并拢的小腿又往我这边偏了一点，丝光在桌下晃。

“骚就是穿给你看的。”她凑近一点，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弱气却直接，“想什么时候看，骚就什么时候并给你看。今天也是，想要了就跟我说，别忍。”

我脚背被她隔着薄丝的脚趾勾了一下，凉滑的丝面蹭过踝骨，心跳一下子顶到喉咙。

领那道弧随着她这句脏话颤，在薄料里晃得更明显，线在椅面上绷紧又放松。

我没有在馆子里把手伸过去，只用膝顶住她并拢的膝，感受那层薄丝透出来的热。

“别在这里勾我。”我低声说，“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她咬了一下唇，黑丝脚背又贴上来，这次在桌下贴得久了一点，足弓隔着丝绷出弓弯的影子，丝尖蹭着我鞋面。

“那你下次进来的时候，”她气息有点抖，却还是把脏话说完整，“把骚到湿透再，好不好。骚都记着你上次说的不往后错。”

我吸一气，把杯子握紧一点，才把心里那被勾起来的热意压回去。

我既想把她按进怀里，又想把这句骚话存到回去那张床上。

膝贴着的地方有点烫，被她用黑丝和领还有脏话一起勾着，确定已经不只是，是身体也记住了。

我忽然有些出神。

之前我总怕双体的疲惫会漏到她身上，让她觉得我总有一半不在。

但她今晚把膝贴过来，把领的弧露给我，把脏话也说给我听，我胸的慌往小腹沉，变成想抱她，变成了更实的想要。

她的膝还在我膝侧，丝面已经被我们贴得有了温热，领那道k罩房的弧随着她压低声音颤，沉在薄料里，看得见坠感，线在椅面上绷得饱满，裙摆下露出一线油亮的丝光。

我闻到她身上很淡的香，混着馆子里煮物的热气，一起裹在雨后霓虹的光里。

馆子外的霓虹在湿漉的台阶上拉长，木棉花的影子被灯光拉成细细的一条，霓虹的白光从门淌进来，一直淌到她并腿的膝，丝面被雨后的光裹得在灯下晃，暖灯把她领那道弧照得更柔，足尖绷出的光在桌下晃。

我看着她把连衣裙的裙摆往下拉一点，盖住腿心那道被丝裹住的热，却盖不住膝细褶里透出来的光。

吃完后我送她到楼下，她在门里站住，自己扶着墙，黑丝腿并得笔直。

“周六定下来了。”她轻声说，“以后就是正式的了。”

“正式的。”我说，“回去好好看书，好好走路，别多想。”

她点点，在门的灯下把薄开衫的领往上拉一点，却把领那道弧裹得更紧，沉实地坠在胸前，隔着薄料也能看出分量。

她转身上楼时丰厚部在裙摆下晃了一下，油亮黑丝的腿根在楼梯灯里一闪，很快消失在转角。

我站在湿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