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公开反应被刻意压到第二天，不在当夜，像把渔舟的唱也留在江心，等夜后再慢慢传到岸上。

我把电脑的盖子轻轻合上，蓝光在盖面上晃了一下又暗下去，像渔舟的灯在江面眨了一下，平板的蓝也跟着暗下去，油亮膝晃了一下，又被并拢的腿轻轻压住，只让已亮的暖留在桌面。

夜色把滨江的江面染成柔蓝的绒，江风顺着窗缝溜进来，吹在纸角和油亮丝面上都变轻，知道最暖的那一艘已经靠岸，剩下的就是把夜还给家里了。

上线亮后的屋里，灯被我调成最暖的那一档，江风顺着半开的窗缝溜进来，带着夏夜新荷的淡香，吹在窗帘上，帘脚轻轻飘一下，又落回去，江面的渔灯在夜绒里晃成一条细细的金河，金河顺着窗缝爬到天花板上，又碎在我们并肩的影子里，天花板的碎光晃在并肩的影子里。

季道韫坐在床沿，身上是那件淡杏色的薄开衫，里面是白色的细肩带，薄丝的黑色半透连裤袜裹着并拢的腿，丝面在暖光下泛着柔蜜的光，腿形带点微感，大腿内侧的软被丝袜轻勒出一点柔弧，小腿并拢后足尖在淡拖鞋里绷出一点尖，丝面油亮一闪，却不像乐仪那样油得发腻，只是薄薄地透着腿心的，丰被床沿托得更圆，却是少的柔圆，胸前的柔软在薄开衫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领那道浅沟在暖光里显出细汗的亮，尖隔着薄衫顶出很浅的点，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坠一下又收回。

她的指尖轻轻攥着我的袖，指腹有点凉，却因为暖光烘着，很快就回温。

“罗老师……今天……亮了。”她抬看我，声音轻轻的，带点考试后的软，又带点求勾的黏，却因为是弱气的，黏得不腻，只是鼻音轻颤，像江面的薄雾被风一吹就晃，“我……我在平板里也看见蓝了……和你那边的蓝是同一条……”

我点点，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她自己并拢的黑丝膝上，丝面噌地绷紧又松开，腿心那点被薄丝透出的被江风吹得凉了一下又被屋里的暖烘回。

她的腿轻轻并紧，把那点不稳闷在腿心，却因为被我指尖按住，闷得带点颤。

我用指腹在她油亮膝慢慢往上推，丝袜绷紧又放松，勒出一道道细亮的褶，光在褶上跳一下，又落回腿弯的影里。

“别紧。”我低声说，声音被暖光泡得柔，手指隔着薄丝轻轻按在她腿心的柔缝，缝被薄丝透出一点，肥厚唇在丝后被压得向内陷一点，却因为是薄丝，反而透得更柔，“今天不考你，就让你暖着。”

她轻轻哼了一下，闷在喉咙里，只给唔和嗯，气息贴在齿间颤，像是把江面的薄雾也含在喉咙里。

“唔……好胀……被指腹按得好胀……”她用很轻的弱气哼，鼻音漏着，不给元音的崩，气息贴在唇边颤，“嗯……腿心被薄丝勒得好麻……被你一按就麻……”

我把她抱得更紧一点，让她靠在我怀里，下搭在她发顶，她的长发被江风吹得带点香，呼吸一点点蹭在我领。

我能感到她的胸在我怀里轻轻起伏，柔软的隔着薄开衫压在我胸，尖隔着布料顶在薄衫上，硬得磨得布料沙沙响，却因为是弱气的，硬得不张扬，只是轻轻顶着。

另一只手从后环过来，托住她微的大腿，丝袜在掌心下绷出一处指痕，滑亮的丝面把腿的柔感勒得更一点。

她故意并紧膝盖，又慢慢磨开，丝面噌的一声细响，腿心那块被薄丝透出的在暖光里显出一点洇亮，肥厚唇被薄丝压得更，透明的汁一下子洇开，丝面都被染得更亮，却因为薄，亮得透，亮得柔。

“唔嗯……骚好滑……被薄丝磨得要淌了……”她咬着唇闷哼，不给哦齁，只让嗯在鼻子里颤，腿根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嗯……小豆豆被蹭到了……好麻……顶得里面好痒……”

我把她的薄开衫从肩轻轻拨下一半，露出里面细肩带的白，肩的柔在暖光里显出细汗的亮，风把她的发吹得更香。

我用指侧顺着薄丝的裆边缘刮，薄丝被我刮得细细绷响，腿心的缝被刮得轻轻一缩，透明的汁在丝后拉出细亮的丝，缝的被丝面托得更柔。

“唔……被刮得好痒……”她闷声哼，声音碎在齿间，胸的柔感随着我刮的力道一颤一颤，“嗯……骚在缩……被薄丝磨得好痒……嗯嗯……”

我没有急着进去，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一点，下在她发顶蹭了蹭，呼吸都变得有点重。

江风顺着窗缝溜进来，吹在她的薄丝腿心和我的掌心之间，丝面的滑腻和纸面冻版的燥同时被夜风轻轻对撞，让怀里的热更实。

她忽然把脸埋进我怀里，声音闷闷地透出来，半是求半是羞，说别只磨她的腿心，前面空虚得难受，后面……后面也想被暖一下。

我听着那句弱气的求，倒把指尖更往后移了一点，隔着薄丝轻轻按在她后庭的皱心上，皱心在薄丝后透出一点淡的圆，像一枚被薄纱盖住的小灯，轻轻一碰，皱褶就向内陷又弹回，丝面噌地绷紧勒在皱心上，透出更细的纹。

“唔……那里……不行……脏……”她闷哼着抖了一下，声音带点羞，却不真的推，指尖反而把我的袖攥得更紧，“嗯……可是……被你按得好胀……后面好满……前面却空虚虚……”

那句前面空虚后面满被江风吹得轻，却因为是贴着我胸说的，轻得像江面的渔灯晃了一下，又稳住。

我用指腹在皱心上轻轻画圈，薄丝的细腻透着皱褶的纹，凉滑的丝面被指腹暖得一点点烘回热，透明的润从前面那道缝里一点点洇过来，顺着薄丝的缝滑到后庭，把皱心的薄丝也染得更亮。

我没有用力，只是让丝面和皱心一起被润得发亮，让她的羞被润一点点泡软。

“唔嗯……好麻……后面被磨得好麻……”她闷得喉咙发颤，声音贴在鼻腔里，却不给崩，只让闷音一串串挤出来，“嗯……薄丝勒得好紧……后面有点胀……前面却更痒……”

我把她的小腿轻轻抬起一点，让薄丝的足尖在暖光里绷出更尖的弧，丝面油亮一闪，足尖的在薄丝后透得更柔，腿根的柔缝在薄丝后被抬得更开一点，汁光在暖灯下亮得像一层薄油。

她哼得更碎，闷音里带上一点颤，腿根不自觉地夹了一下，薄丝绷紧勒进腿缝，发出细细的噌声，薄丝把腿根的形状勒得更一点，却因为是少的柔圆，勒得不腻，只是暖。

我就那样抱着她磨了很久，不进去，只让手和呼吸把热度一点点蓄起来，窗外的渔灯被江风吹得更软，光在天花板上晃成碎河，房间里只剩江风的轻晃和薄丝绷紧的细响，还有她压在喉咙里的“唔……嗯……”闷哼一声声被我的手磨出来，每一声都咬着一个具体的词，胀，麻，滑，痒，不让一声空转。

蓄到最后，她的腿心已经洇透了一小块痕，薄丝的被汁染得透亮，腿根的柔缝在薄丝后被磨得发亮，皱心也被润得发亮，前面那道缝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合，淌着用不上的水，后面那点淡的圆在薄丝后被磨得一缩一缩，羞得发烫。

“唔……空虚得难受……前面空虚……”她闷哼着求，气息碎在齿间，却不催，只是把腰更往我怀里送了送，薄丝的柔圆在我掌心下轻轻碾了一下，丝面滑得发腻，碾出细腻的噌噌声，“嗯……后面好满……被薄丝勒得好满……可是前面……前面想要……”

我把指尖从皱心移回来，隔着薄丝轻轻分开她前面那道已经洇湿的缝，露出里面嫣红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