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在薄丝后一缩一缩,汁水顺着薄丝往下淌,在腿根积成一条细亮的水痕,腿根的薄丝被染得透亮。
她把膝盖又并紧一点,再慢慢分开,把那块被汁染亮的薄丝缝
完全亮出来,汁水在暖灯下淌得更亮,等着那一点点被暖开的下一步。
“嗯……后面……真的要吗……”她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声音闷得像江面的雾被风压低,带点脏的羞,却因为是弱气的求,羞得软,羞得黏,“后庭……不是用来……会脏……会松……可是……被你磨得好满……前面却空虚……”
我没有催,只是把指腹从前面那道
缝里轻轻刮了一点润,透明的汁在薄丝上拉出细亮的丝,丝面被汁染得更亮,凉凉的,又被我掌心烘得暖。
我用那点前
的滑,顺着薄丝的缝滑到后庭,凉滑的润在皱心的薄丝上化开,皱心的淡
被润得发亮,皱褶被润得向外绽一点又缩回,薄丝噌地绷紧勒在皱心上,透出更细的纹,像渔灯的金
被薄纱轻轻裹住。
“别紧。”我低声说,声音被暖光泡得柔,手指隔着薄丝轻轻揉那圈皱褶,皱褶被指腹揉得向外绽,薄丝的细腻透着皱褶的纹,凉滑的润在皱心上化开,暖意顺着润往里渗,“涂好了,才进来,前面淌的就够了。”
她闷哼了一下,不给崩,只让嗯在鼻子里颤。
“唔嗯……好凉……被涂得好滑……”她咬着唇闷哼,气息贴在齿间颤,腿根抖了一下,薄丝绷紧勒进腿缝,发出细细的噌声,“嗯……后庭皱心好紧……一碰就缩……”
我用指尖半节隔着薄丝轻轻抵在皱心上,不急着进,只让指节的圆去揉那圈皱褶,皱褶一缩,像要把异物推出去,又吸住指节不放,薄丝被顶得透出皱心的圆,边缘发白,又努力回缩,丝面在暖光下被润得发亮,皱心的
被润得更透。
她的腰轻轻抖了一下,薄丝的大腿内侧绷出一道柔弧。
“唔……胀……好胀……”她闷得喉咙发颤,声音贴在鼻腔里,却不推,只让腰更软地塌下来,“嗯……指尖进来了半个……好满……”
我退半分,又轻轻进半分,让一指的屈伸去找热壁,热壁蠕动着裹上来,薄丝的细腻被热意烘得更滑,指节被皱心咬住又松开一点,薄丝透出更细的水亮。
她哼得更碎,闷音里带上一点颤,腿根不自觉地夹了一下,薄丝绷紧勒得更
,却因为是润的,勒得滑。
“嗯嗯……好热……里面好热……”她闷声哼,气息碎在齿间,胸
的柔软在我怀里轻轻起伏,
尖隔着薄衫顶得更硬一点,“唔……被指
磨得好麻……酸……好胀……”
我加一指,两指并着,缓慢开合时,薄丝的皱心被撑成淡淡的椭圆,边缘发白,又努力回缩,热壁蠕动着裹上来,两指的指节被咬得更紧,抽出时皱心回缩,薄丝透出更细的纹,像渔灯的金
被薄纱挤得更细。
“咿……不要撑……哦……撑开了……”她换成咿的短促,声音被撑得细了,却不推,只让闷哼变调,“嗯……好满……被两指撑得好满……酸到小腹了……前面……前面好空虚……”
那句前面空虚又被她自己说出来,轻得像江风吹过渔灯,灯晃了一下,却因为是自己说的,晃得更羞,羞得更黏。
我退指,用那点润把皱心再涂一遍,凉滑的润在薄丝上化开,皱心的
被润得发亮,薄丝的缝被润得透亮。
我把
抵上来,隔着薄丝轻轻抵在最紧的那一点,薄丝被
的圆顶得绷白,皱心被顶得向内陷,括约肌死死缩着,像要把异物推出去,却又被润滑住,冠沟被薄丝裹得发亮,烫意顺着薄丝渗进去,烫得她闷哼一下收紧。
“唔嗯……好烫……碰到后面了……”她咬唇哼,闷音被烫得颤了一下,腿根抖得合不拢,薄丝绷紧勒在
的冠沟上,透出更细的白痕,“嗯……好紧……那里好紧……进不去……”
我没有
力瞬穿,只是用持续的稳力轻轻顶着,让润去磨那圈皱褶,薄丝被顶得透出皱心的圆,边缘发白,又努力回缩,皱褶被润得向外绽一点又缩回,
的前端被皱心咬住,像被戒指箍住。
她屏住呼吸,指尖把我的肩攥得更紧,指节发白,薄丝的小腿在暖光里绷得更尖,足尖在拖鞋里颤了一下,丝面油亮一闪,
尖隔着薄衫顶得更硬,背轻轻反弓。
“唔……别……轻、轻一点……胀……”她闷得喉咙发紧,声音贴在鼻腔里,却不喊停,只让胀字咬得更重,“嗯……
……
要进来……好满……”
持续的力让皱心忽然让开一截,冠沟被锁住的一瞬,两
同时抽气,进的
被箍,紧得像被戒指箍,腰眼一麻,受的
被撑满,胀得往小腹里爬,每进一分,胀就往小腹里爬一分,皱心的薄丝被撑成薄薄一圈,边缘发白,热肠壁蠕动着裹上来,薄丝透出更细的纹,像渔灯的金
被薄纱裹得更紧。
“唔——”她闷出一声长的鼻音,尾椎都麻了,却不给崩,只让闷音拖长,“嗯……进了……
进来了……好满……好胀……”
我停住,不抽不送,只是让整根的前半截埋在最紧的那一圈里,薄丝的皱心箍住冠沟不放,热肠壁蠕动着裹住
身,像有自己的意志,前面那道
缝却因为后面满了,反而空虚地一张一合,淌着用不上的水,透明的汁顺着薄丝的缝往下淌,在腿根积成一条细亮的水痕,薄丝被染得透亮,腿根的柔缝在薄丝后被空虚撑得发亮。
“唔嗯……前面空虚……后面好满……”她颤声,闷音里带上一点哽颤的颤,却不给湿痕,只让鼻音颤,“嗯……不该满的地方满了……该用的地方在淌……好羞……”
我低声哄,声音被暖光泡得柔,手指绕到前面轻轻揉她的小豆豆,豆豆被薄丝托得透出一点硬,轻轻一揉,后
自己又吞
一截,皱心改吸,环脉冲着咬得更紧。
“放松……涂好了……”我用极轻的力去转腰,不进不退,只让埋在里面的半根去研磨,酸麻沿脊骨爬,每磨一分,胀就被酸盖一分,“只进
……后面咬得这么紧……”
她哼得变调,从疼不要变成等好奇怪,声线被研磨碾得碎掉。
“唔……好奇怪……后面酸……”她闷得气息贴在齿间颤,腿根抖得合不拢,薄丝绷紧勒进腿缝,发出细细的噌声,“嗯……被前面一揉……后面自己吸进去了……好麻……”
一年前的流星把她投进我怀里,今晚终于把前空虚后满兑成后庭的满,纸面冻版的
燥和后庭的满同样烫手。
那就是拐点,拒绝的句子被一声变调的喘气截断,恨自己怎么会从这种地方舒服,轻得像渔灯被风吹得晃了一下,却因为是自己送的腰,晃得更羞,羞得更软。
我再进一寸寸,
身被热肠壁一层层咬着往里吞,薄丝的皱心被一寸寸撑开,边缘发白,又被润得发亮,每进一寸,胀就被满盖一寸,前面那道
缝被挤得更开,汁水被挤出来溅在薄丝上,亮得发腻。
“唔嗯……还在进……好
……”她闷哼着抖,薄丝的大腿内侧绷出更
的柔弧,
尖隔着薄衫顶得更硬,背轻轻反弓,“嗯……满了……肚子被顶得发胀……”
直到整根埋进去,根贴着薄丝的皱心,薄丝被根撑得绷成一圈发白的圆,肥厚的后庭皱褶被撑得发白,热肠壁从内侧锁死,动一下都牵到腰,前面那道
缝却因为后面被填满,反而更空虚,空虚得发痒,汁水顺着薄丝的缝往下淌,在腿根积成一汪亮光。
“齁……好满……后面被塞满了……”她终于崩出一声短促的齁,却因为是后
,齁得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