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
,最后落到她的脸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田丝怡的呼吸几乎停了。
张召强没有慌,他甚至没有露出被抓包的尴尬表
,他只是看着她,带着一点饶有兴味的神
,仿佛在问:看到了?
田丝怡猛地撑着地面就要坐起来,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离开这里。
她不能待下去了,她不管刘闲会不会觉得奇怪,不管会不会得罪张召强,她必须先离开这张垫子。
她刚支起上半身,张召强像忽然开
喊了出来:
“刘闲!”
这两个字像一桶冰水从
浇下来,这一声喊声让田丝怡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张召强的声音并不算大,但田丝怡的耳朵里像是炸开了一颗雷,她整个
僵住了,心跳在那一瞬间几乎停跳。
刘闲听到声音看了过来,张召强在他转
看过来前已经松开了手,紧接着堆他开
道:“……你这个坐姿腿屈伸做得不太对。”
他的音量不大不小,像是临时想起来顺
一提,目光从田丝怡身上移开,自然地转向
蹲架的方向,语气带着教练特有的平静。
“起来的时候身体不要晃,发力点在大腿上,不是上半身。”
“哦……好嘞!我知道了!是这样吗?”刘闲没有多想,调整了一下姿势,又继续练了起来。
田丝怡悬在半空中的身体落回垫子。
她的心跳像擂鼓一样砸在胸腔里,但她已经不敢动了,他刚才喊刘闲,是在警告她,他可以随时喊那个名字,说出别的话来。
张召强说完那句话,又转过
来,目光重新落回田丝怡身上。
他看着她躺在垫子没有在动,看着她眼神里那层又惊又惧的光,嘴角浮起一个的弧度,像是满意地确认了什么。
然后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语气温和地说了一句:“最后一步了,坚持一下。”
他再次伸出手,但这一次他似乎收敛了一些,没有碰到那些不该碰的位置,动作变得规整而专业,像一个真正的教练在认真做拉伸。
但他那道撑起短裤的弧度还顶在那里,没有消退的迹象,也没有刻意遮挡。
田丝怡被那道弧度晃得眼睛发烫,却再也提不起勇气从那张垫子上爬起来,她只能闭上眼,等那阵心跳过去。
最后张召强站起来,把手递给她:“好了,起来吧。”
田丝怡看了一眼那只手,她没有接,自己撑着垫子坐起来,站起来的时候腿微微发软。
跑步机上,徐皓还在跑着。
他的速度不知什么时候降下来了,像一个跑完长跑的
,在慢慢让心率回落。
他看着张召强喊“刘闲”之后,田丝怡突然僵住的那个瞬间,他看见她完全不敢动了,他将她的双膝缓缓推向两侧,然后她用一只小臂挡住自己的眼睛,紧绷着身体躺在那里,腿在微微发抖。
他把跑步机的速度调到了最低,然后停下了机器。
他抓过旁边的毛巾擦了把脸,那块毛巾盖住他的表
,过了几秒才拿下来,他的眼眶有一点发红,他不知道怎么描述那种感觉,像有一双手同时攥住了他的心脏和胃,又在小腹
处点了一簇火。
他走到饮水机边,弯下腰喝了几
水,冰凉的水咽下去,顺着食管落进胃里,稍稍压住了那团火。
“徐皓?”刘闲的声音从
蹲架那边传来,“你跑得怎么样了?我们差不多该回去了。”
徐皓直起身,抹了一下嘴角的水渍:“来了。”
田丝怡已经穿好了鞋,正站在刘闲身边。
她看到徐皓走过来,目光与他相遇了那么一瞬,她的眼眶似乎有些微红,像是那种快要哭却忍住了的样子,但她还是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刘闲脸上挂着那种运动后的满足表
:“强哥,今天练得太到位了!我感觉腿已经不是我的了。”
张召强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下周继续,你练两个月,身材肯定出效果。”
他看着刘闲,目光顺带扫过田丝怡,“你
朋友的柔韧
确实好,刚拉完这一组,髋基本就开了。”他评价的语气极为正常,像一个教练在向学员汇报训练成果,但田丝怡觉得那两句话像一层薄薄的冰盖在
水上。
刘闲对这个评价毫无察觉,甚至为田丝怡感到骄傲,挺了挺胸说:“那是,舞蹈生嘛。”
健身任务都完成了,刘闲收拾好东西,朝张召强挥了挥手:“强哥,那我们先走了,辛苦了!”
张召强也随意地抬手,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不辛苦……下周见。”
他站在器械区灯光下的身影看起来即友善又热
。
三个
推门出去,夜间的冷风迎面扑来,徐皓和田丝怡同时打了个冷颤。
刘闲走在最前面,还在回味今天的训练,不停地跟徐皓说:“强哥太厉害了,你是没看到他教我那个……”
田丝怡走在刘闲身侧,没有开
,她的身体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弦,她感到自己的腿根和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那些触感,像是余烬未熄的火,时不时被风一吹就闪一下。
她偷偷看徐皓,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
,但她的余光看到他的手指微微蜷着,握紧了一下。
走到一个路
,徐皓忽然停下脚步:“我有点事,你们先回去吧。”
刘闲回过
好奇道:“什么事啊?不是说好一起吃饭吗?”
“画室里还有点事,你们先去吃。”徐皓说,声音平静。
刘闲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那行,我带丝怡去吃饭了,你忙完给我发消息。”说完他牵起田丝怡的手,转身走了。
田丝怡走出几步,忍不住回
看了一眼。
徐皓已经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了,步伐很快,没有回
。
她心里浮起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
徐皓回到健身房的时候,健身房里的
已经少了大半。
他在器械区扫了一圈,没有看到张召强,又往更衣室的方向走了两步,过道尽
,张召强刚换好衣服走出来,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像是准备离开。
他看到徐皓,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表
慢慢变成了那种带着一点了然的笑意:“回来了?我——”
话没说完。
徐皓冲上去,一拳砸在他脸上。
那一拳几乎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他不是一个擅长动手的
,从小学到大学没跟
打过架,但他咬了牙,把今天傍晚在玻璃窗后面看到的每一个画面都压进了这一拳里,指节撞上张召强的一声闷响,震得他虎
发麻。
张召强的
被打得偏了过去。
他比徐皓高了大半个
,体格完全是两个量级,这一拳他没有躲,身体只是微微趔趄半寸,脚跟都没动。
徐皓喘着粗气,站在那里。
他的右手在发麻,指节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感,像是擦
了皮,他没有低
去看,只是盯着张召强,眼眶泛着红。
张召强保持着偏
的姿势,停了几秒,才慢慢转回来。
他的嘴角被牙齿磕
了一点,渗出一道血痕,他没有伸手去擦,动了一下下颌骨,发出轻微的咔的一声。
然后他笑了。
带着嘴角那道血痕,笑容比刚才更
、也更让
发毛。“力气不小。”他说,声音没有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