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扬起皮鞭——“啪！啪！啪！啪！啪！”一连五鞭以极快的速度连续落下，如同狂风骤雨般抽在石佳的部和大腿根部。

那鞭速之快，甚至连鞭影都难以捕捉，只能听到一连串急促的、几乎连成一线的“啪啪”声。

每一次鞭打都让石佳的身体剧烈地抽搐，她的双手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上半身猛地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但她依然顽强地撑起上半身，将高高地撅起，仿佛已经变成了一具只会服从命令的机器。

“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

喊声震耳欲聋，整个地牢都沉浸在一种狂热的、近乎癫狂的氛围中。

那些黑帮成员们有的手舞足蹈，有的兴奋得满脸通红，仿佛在欣赏一场彩绝伦的马戏表演。

最后五鞭，男吸一气，将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手腕上，然后——“啪！”“十六！”

“啪！”

“十七！”

“啪！”

“十八！”

“啪！”

“十九！”

眼看着只剩下最后一鞭，男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走到石佳的侧面，蹲下身子，用手抓住她的发，粗地将她的提起来。

石佳的脸庞已经惨白如纸，眼角残留着泪痕，嘴唇被咬得血模糊，眼神空而涣散，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

“最后一鞭了，警察。”龙哥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这一下，你记住了，是你自己挣来的。”

石佳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微弱的气音。

她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仿佛在看龙哥，又仿佛在看着他身后的虚空。

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每一次颤抖都牵动着那些伤，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

龙哥松开她的发，让她重新趴在地上，然后站起身，高高地扬起了皮鞭。所有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最后一刻的到来。

“啪——！！！”

最后一鞭带着前所未有的力道和速度落下，那声音在地牢中炸裂开来，仿佛一颗炸弹炸。

皮鞭准地抽在石佳部最中心的位置，与之前那些纵横错的伤痕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同心圆。

石佳的身体猛地一弓，然后彻底瘫软在地。

她连发出最后一声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从那裂的、沾满血迹的嘴唇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仿佛叹息般的气音。

她的眼睛缓缓地闭上，整个世界陷了无边的黑暗。

她的身体一动不动，仿佛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躯壳，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躺在地牢冰冷的地面上，任由身下的和汗水汇集成一片浑浊的、泛着腥臭味的体。

“二十！！！”所有异同声地喊出了最后一个数字，然后整个地牢陷了短暂的、令窒息的寂静。

所有都看着地上那如同死狗般的石佳，看着她那被体浸透的身体，看着她那依然高高撅起的、但那已经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部。

空气中弥漫着混合着汗味和的腥臭，形成一种令作呕的气息。

当最后一鞭落下时，石佳的视线已经完全变成了黑暗，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一块巨大的黑布笼罩。

她的身体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汗水和泪水在她身下汇集成一片浑浊的体，散发出铁锈般的腥味。

她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仿佛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躯壳，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躺在地牢冰冷的地面上，等待着不知道何时才会到来的终结。

男收起鞭子，看着地上那具残的躯体，面无表地说道：“收拾一下，别让她死了。明天还有更多的课程等着她。”

几个打手走上前，像是拖一袋垃圾一样将石佳拖回了那个冰冷的刑房，重新将她的四肢锁好。

她的无力地垂着，长发凌地披散下来，遮挡住了那张已经看不出原本模样的脸。

地牢的铁门再次轰然关闭，留下一片浓郁的血腥味和黑暗。

第四天的傍晚，石佳从昏迷中醒来时，后背的鞭痕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但那火辣辣的痛感依然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神经末梢。

她艰难地抬起眼皮，视线模糊地扫过昏暗的地牢，目的依然是那冰冷的手术床和锈迹斑斑的刑架。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血腥混合的气息，那是她过去几天里已经闻习惯了的味道。

她的小和菊毫无遮掩地露在灯光下。

那两处私密的经过前几天的番蹂躏，此刻依然有红肿的痕迹，水混着残余的从道缓缓渗出，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她还没来得及喘气，铁门就再次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依然是那个男，他的身后跟着四五个黑帮成员。

他的手推着一辆工具车，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道具：假阳具、塞、震动、润滑剂和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器具。

那些冰冷的金属和硅胶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死亡般的光泽。

“醒了？很好。”男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石佳那张惨白的脸，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晚饭，“休息够了，我们开始今天的课程。今天的主题是——真正的与训练。”

石佳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的嘴唇开始发抖，那是一种从灵魂处涌上来的恐惧。

前几天的调教虽然残忍，但大多集中在和外部刺激上，而今天的课程，意味着她的身体将会被那些男的器彻底贯穿，从道到后庭，任何一个都不会被放过。

“规矩和昨天一样。”男的手指轻轻滑过石佳的大腿内侧，感受着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起的战栗，“如果你表现得好，让我和兄弟们满意，那么惩罚就免了。如果你表现不好。”他俯下身，嘴唇贴着石佳的耳廓，气息在她的耳根上，“那么，惩罚就会和昨天一样，甚至更重。”

石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碎的呜咽声。昨天那二十鞭的疼痛依然烙印在她的身体上，每一道鞭痕都在提醒她反抗的代价。

“听明白了吗？”男直起身，高声问道。

石佳死死地咬着嘴唇，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她用那沙哑的声音回答：“……听明白了……”

“很好。那第一个谁来？”男转看向后面的黑帮成员们，语气轻松得像是在给兄弟们发号牌。

一个身材高大的光男率先走上前来。

他长着一脸横，脸上堆着令作呕的狞笑。

他走到刑架前，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那根粗大的弹了出来，青筋盘虬，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

他用手握住根部，对准了石佳那已经微微张开的道。

“好好伺候老子，不然有你好受的。”光男粗声粗气地说道，没有任何前戏和准备，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大的就直接贯穿了石佳的身体。

“啊啊啊——！”石佳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根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粗地撑开了她前两天已经被蹂躏得肿胀的道壁，火辣辣的摩擦感如同砂纸在上刮过，剧痛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