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那些目光里带着戏谑、兴奋和毫不掩饰的期待。

她知道求饶没有用，任何解释都是徒劳的，在这个地牢里，规则就是规则，任何违反规则的行为都将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她缓缓地弯下腰，双手撑在地上，将伤痕累累的高高地撅了起来。

那刚刚被番蹂躏过的菊和小毫无遮掩地露在昏暗的昏黄灯光下，上面还沾着各种秽的体——、水、汗水，混合在一起，看起来靡不堪。

那红肿的、外翻的唇，那被得合不拢的、还在向外流淌着的菊，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遭受过的行。

男走到她的身后，手中的皮鞭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发出“咻”的一声尖锐的空响。那声音在狭窄的地牢中回，仿佛死神的召唤。

“啪！”

第一鞭狠狠地抽在了石佳那高高撅起的上，那清脆响亮的抽击声如同鞭炮般在空气中炸裂开来。

一道鲜红的、触目惊心的血痕立刻出现在那原本就伤痕累累的上，火辣辣的剧痛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传遍她的全身。

石佳的身体猛地一弓，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发出惨叫，但那从喉咙里挤出的、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依然清晰可闻，仿佛受伤的小兽的哀鸣。

“一。”有在一旁数数，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激动。

“啪！”

第二鞭，落在同一侧的瓣上，与第一鞭叠出一个十字形的、完美的血痕，仿佛艺术品。

石佳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她的指甲在地上划出一道道白色的、歪歪扭扭的痕迹。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滴落在水泥地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她的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几乎要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二。”

“啪！啪！啪！”

连续的三鞭，凶狠而迅猛，每一鞭都用尽了全力，分别落在缝两侧和腰窝处，每一道痕迹都准地重叠在之前的伤痕上，加着痛苦。

石佳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她的大腿根部一片血模糊，鲜血顺着部的曲线向下流淌，在她的脚踝处汇集成一小滩触目的暗红色。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汗水和的腥臭，形成一种异常靡而残酷的气息。

“五。”石佳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她的意识在剧痛中变得支离碎，身体几乎完全靠最后的意志力在支撑着。

她能感受到那个男的呼吸就在她身后，能感受到那根鞭子再次高高扬起时带起的风声，每一次风的呼啸都像是在预告着下一次的剧痛。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试图让自己的身体保持不动，但那剧痛让她的每一块肌都在不由自主地痉挛，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的虫子。

就在这时，她的左脚因为剧烈的疼痛而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那只是一个微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动作，甚至不到一厘米的移动，但在昏黄的灯光下，却依然被那个视力敏锐的男捕捉到了。

男的动作停了下来，仿佛时间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石佳的心猛地沉谷底，仿佛坠万丈渊。

她意识到了什么，绝望如同一只冰冷的手紧紧地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无法呼吸。

“哦？”男绕到她的侧面，用冰凉的鞭梢轻轻地点了点石佳那只蜷缩过的左脚脚趾，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抚摸，却带着让毛骨悚然的意味，“我说过什么来着？打的时候不许动。”

石佳的身体彻底僵住了，连血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她连抬起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一条濒死的狗一样趴在地上，浑身上下都在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碎的、意义不明的呜咽声，像是被抛弃的小兽在哀鸣。

“翻倍，二十鞭。而且，从第一鞭开始重新计数。”男冷酷地宣布道，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如同一把铁锤敲定了最终的判决。

“哦——！！！”地牢里发出一阵更加热烈的欢呼声和哨声，那些黑帮成员们像是打了血一样兴奋起来。

有甚至开始下注，赌石佳能在第几鞭昏过去。

他们看着地上那如同烂泥般瘫软的警花，看着她那被鲜血染红的部和大腿，看着她那因为恐惧而不停颤抖的身体，心里涌起一种病态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男吸一气，将所有的力气都凝聚在手腕上，然后——猛地挥下！“啪！”

第一鞭如同惊雷般炸响，带着前所未有的力道狠狠地抽在石佳的部。

那声音在狭窄的地牢中回，尖锐而刺耳，仿佛撕裂了空气本身。

石佳的身体猛地一弓，这一次，她连压抑的气音都发不出来了，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种“呃呃”的、仿佛窒息般的声音。

她的视线开始变黑，耳朵里只剩下嗡嗡的耳鸣声。

并且在上留下了一道见血的红印。

“一！”响亮的声音在地牢中回，但这一次不再是那个光男，而是所有异同声地喊出来的。

“啪！”第二鞭落在同一位置，将那道伤再次撕裂，可以隐约看到下方那红色的肌组织。

石佳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她的大腿根部不停地抽搐，那痉挛的肌仿佛在诉说着无边的痛苦。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色块，耳边那些欢呼声、计数声仿佛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变得越来越模糊。

“二！”

“啪！啪！啪！”

接连三鞭如同雨般落下，每一鞭都在石佳那早已布满印记的部上增添新的伤痕。

那些伤痕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美妙的画作。

石佳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她完全靠着一求生的本能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但那仅存的力量也在一点点地流失。

“三！四！五！”

计数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整齐，仿佛一场荒诞的合唱。

那些黑帮成员们围成一圈，兴奋地注视着这场残酷的表演，他们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

“啪！啪！”

第六鞭和第七鞭接连落在石佳的腰窝处，那里的皮肤也已经留下了那红的印记。

石佳的身体猛地一抽，她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那是她咬嘴唇时流出的血。

“六！七！”

“啪！啪！啪！”第八、第九、第十鞭落在石佳的缝两侧，每一次鞭打都让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像烂泥一样瘫软。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断片，有时候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昏迷着。

疼痛已经不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持续的、如同水般涌来的钝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

“八！九！十！”

喊声越来越响亮，整个地牢仿佛都在随着这喊声震动。有开始鼓掌，有开始欢呼，还有吹着响亮的哨，像是在庆祝什么盛大的节。

男已经微微出汗，但他握着鞭子的手依然稳健。

他停顿了片刻，让所有都安静下来，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