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被玩弄了多少次却又没有一次高过，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不断地推向悬崖边缘却又一次次被拉回来，比直接高十次还要折磨百倍。

“这样的感觉，你记住了吗？”男的声音像是在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在她的脑海里回。

石佳已经无力回应，连眨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的整个身体都像被拆解过一样，那些还在持续痉挛的神经末梢将那种灭顶般的空虚感一遍又一遍地传递到她的意识处。

她被以一种极为屈辱的姿势固定在冰冷的手术床上，像个毫无尊严的玩具一样，双腿大张着，私密部位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的姿态，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说明她在这里的真实处境。

男俯下身，解开她一只手，将她的身体从床上拉起来，推倒在地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跪下，爬过来，做你该做的事。”

石佳趴在地上，浑身颤抖，她的目光落在地上，看着那个男站在面前，他伸手解开了腰带，露出了那根半勃起的、青筋盘虬的。

那根东西距离她的脸只有不到二十厘米，她能闻到那浓郁的、带着汗味和雄荷尔蒙的气息。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思想在疯狂地斗争。

如果拒绝，她会再次被架上那张手术床，再次经历那种比死亡更加可怕的无尽折磨。

如果顺从，她仅剩的最后那一点点尊严也将彻底不复存在。

她想起了第一天，那无数次在巅峰边缘戛然而止的绝望。

她想起了第二天，那令窒息的、连续不断的高叠加，让她的身体彻底失控，连意识都被碾碎。

那种恐惧如同一只冰冷的手，紧紧地攥住了她的心脏。

“……呜……”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从她的喉咙里溢出，然后，她缓缓地动了。

那双曾经握枪的手，此刻像狗的前爪一样撑在地上，颤抖着向前爬去。

她的低垂着，凌的发掩盖住了她脸上的表，只有那抑制不住的泪珠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水花。

短短的几米距离，她爬了很久，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每一次移动都在碾碎她心中残存的那一点点关于“”的认知。

最终，她停在男的面前，膝盖跪在地上，双手撑在身体两侧，低低地垂下，那姿态已经与一条真正的母狗无异。

男低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石佳的顶，那动作就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家畜。

“很好，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石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泪水流得更凶了。

她缓缓地张开嘴，慢慢地靠近那根狰狞的。

当那散发着腥臊气味的前端触及她的嘴唇时，她的动作猛地一僵，身体本能地想要退缩。

男的手立刻按住了她的后脑勺，那力道不容抗拒。“别停。”

石佳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张开嘴，将那根含了进去。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感。

男的粗大几乎撑满了她整个腔，顶端抵住了她的喉咙，那浓烈的汗味和体味充斥着她的鼻腔和味蕾。

她的舌僵硬地不知道该如何动作，只能任由那根在她的腔中进出，每一次的抽都会引发一阵呕反，喉咙不自觉地收缩，却反而更加紧密地包裹住了那根侵物。

男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叹息。

他放开了按着石佳后脑的手，开始主动地在她嘴里抽送起来，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顶到喉咙处。

石佳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摆，双手死死地攥着地面，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看，不要去感受，让自己的意识像一块石一样沉不见底的黑暗中。

几分钟后，男发出一声低吼，猛地将石佳的喉咙，一浓稠而滚烫的直直地她的食道处。

石佳的身体猛地僵住，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她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但男死死地按着她的，命令道：“咽下去。”

石佳的身体剧烈地抖动着，泪水无声地流淌。

她缓缓地咽了一下喉咙，将那腥咸的体吞了下去。

当男终于将半软的从她嘴里抽出来时，她整个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地上，大大地呼吸着浑浊的空气，嘴角还挂着一丝残留的白浊。

男整理好裤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种导师般的赞许：“今天的表现不错。你开始学会怎么当一条听话的母狗了，我很满意。作为奖励，今天剩下的时间你可以休息，不用再做其他的训练了。”

他转身走出牢房，铁门在他身后轰然关闭，落锁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牢里回。

石佳依然像一具尸体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只有那微弱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在死寂的黑暗中悄悄响起。

她的灵魂仿佛已经碎成了无数片，再也拼不回来了。

第三天的夜晚悄然降临，地牢里昏暗的灯光在湿的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石佳依然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的身体还在因为白天的经历而微微颤抖，嘴里残留的腥咸味道如同一根刺，地扎在她的意识处。

她试图说服自己那只是一场噩梦，但那真实的触感和气味却无地摧毁了她的自欺欺。

铁门再次被推开，这一次进来的不只是那个男，而是七八个黑帮成员。

他们鱼贯而，每个脸上都挂着那种她已经在过去三天里看惯了的、邪而残忍的笑容。

为首的那个男走在最后，他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皮鞭，鞭梢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跪好，母狗。”男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石佳的身体几乎是条件反般地颤抖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撑着地面爬了起来，跪在地上。

她的依然低垂着，不敢直视任何一个的眼睛。

那是一种被彻底驯服的姿态，一种在经历了地狱般的折磨后刻骨髓的条件反。

“很好。”男满意地点了点，他走到石佳面前，用鞭梢轻轻抬起她的下，迫使她抬起来，“今晚，你要向我们所有的兄弟证明，你是一只有用的母狗。你要用你的嘴，一个一个地服侍他们每一个，直到所有都满意为止。”

石佳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任何拒绝的话。

那前两天积累下来的恐惧已经像铁链一样牢牢地锁住了她的喉咙。

“不过，”男的语气突然一转，带上了几分玩味的冷意，“既然要训练，就应该有奖惩制度。如果你服务不到位……”他用鞭梢轻轻地拍了拍石佳的脸颊，“那么，你就要立刻趴在地上，抬高你的。”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危险。

“而且，打你的时候，你的身体必须纹丝不动，要是你躲了......”他俯下身，凑到石佳的耳边，声音轻得像恶魔的低语，“那么，惩罚就要翻倍，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