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石佳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她的眼眶里再次涌出了泪水。

那鞭子抽在身上的滋味，她已经在过去的几天里尝过了无数次，每一次都会在她那布满伤痕的后背上留下一道道猩红的血痕，那种火辣辣的、撕裂皮的剧痛是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的。

而如今，她不仅要承受鞭打，还要在鞭打的过程中保持一动不动，这简直是比鞭打本身更加残忍的折磨。

“听明白了吗？”男直起身，高声问道。

石佳的嘴唇哆嗦了许久，最终用那沙哑的声音，细如蚊蚋地回答：“……明白了……”

“大声点，让所有的兄弟都听到！”

“明白了！我听明白了！”石佳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绝望。

男满意地笑了，他后退一步，朝旁边努了努嘴。

第一个黑帮成员走上前来，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脸上有一道从左眼角延伸到下的刀疤。

他狞笑着解开了裤腰带，露出了一根粗壮得令恐惧的，那东西勃起后足有二十公分长，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体。

“好好伺候，别让我失望。”男退到一旁，靠在墙上，点了一根烟，饶有兴致地准备观看这场表演。

石佳跪在地上，膝盖磨蹭着粗糙的水泥地面，她的双手撑在身体两侧，指尖因为紧张而不停地发抖。

她缓缓地抬起，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狰狞，那浓烈的汗臭味和味混合在一起，直冲她的鼻腔。

她的胃在翻涌，但她强迫自己压下那恶心感，缓缓地张开了嘴。

她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根的前端，舌尽量放平，牙齿完全收起来，只用柔软的嘴唇和灵活的舌面去包裹那个巨大的异物。

她能感受到那个男的身体微微一颤，听到他发出了一声满意的粗喘。

她不敢怠慢，开始慢慢地吞吐起来，动作虽然生涩，但已经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任何可能导致触碰牙齿的角度。

那根粗壮的东西几乎撑满了她整个腔，每一次都会顶到她的喉咙，引起一阵强烈的呕反。

她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涌了出来，但她不敢停下，更不敢让牙齿碰到对方哪怕一下。

她的手紧紧攥着地面，指甲都快要折断，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但那呜咽声反而成为一种额外的刺激，让那个男发出更粗重的喘息。

“……这母狗的嘴还挺会吸……”那个刀疤脸男抓住石佳的发，开始主动地在她的嘴里抽起来。

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处，仿佛要把整根都塞进她的食道。

石佳的脸涨得通红，呼吸困难，但她不敢反抗，只能任由那根粗大的在她嘴里疯狂地抽送。

几分钟后，男发出一声低吼，猛地将拔出，一浓稠的白浊在石佳的脸上，顺着她的鼻梁和嘴角流淌下来。

石佳本能地想要去擦，但她的目光瞥到一旁那个男手里的鞭子，立刻吓得僵住了动作，只能任由那些温热的体滴落在她的衣襟上。

“不错，第一关过了。”抽着烟的男满意地点了点。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接一个的男。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石佳已经不记得自己服侍了多少个。

她的嘴已经麻木，下酸得几乎合不拢，舌也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变得红肿。

每一次她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神，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牙齿和舌，忍受着那带着各种气味和味道的在她的嘴里进出。

不知道服务到第几个了，石佳的意识已经完全被疲惫和屈辱所淹没。

她跪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膝盖处传来一阵阵针刺般的疼痛，那是长时间跪压和摩擦所导致的。

她的双臂机械地撑在地面上，身体随着身后那些男一次次的冲撞而前后摇晃着。

那根褐色的、裹挟着腥臭气味的在她的喉咙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都让她感到窒息般的难受。

她的眼泪和鼻涕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面前的地面上，汇集成一小滩浑浊的体。

她几乎已经麻木了，对于时间的流逝，对于客换的秩序，对于自己身体被如何对待，都已经失去了感知。

她只知道自己像一只真正的、被拴在狗窝里的母狗一样，从早到晚，从意识到迷糊到清醒又到迷糊，反反复复地服务着这些男们。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喉咙被粗地撑开，空气被掠夺，意识在缺氧中变得支离碎；有时候她又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只剩下这具残的体还在可悲地承受着那些毫不留的行。

然而就在她以为这场无休止的折磨会这样一直持续下去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那是一个体型偏瘦的男，他的不算夸张的大，外表看起来甚至有些普通，但在的那一刻，却展现出了与外形完全不符的猛烈。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一滚烫的、浓稠的如同高压水枪般猛地出来，直直地冲石佳的喉咙处。

那力道之猛让石佳猝不及防，她的喉咙猛地收缩，本能地想咽下那些体，但那冲击力实在太强，她的反神经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一小白浊的、黏稠的体从她嘴角溢了出来，顺着她的下缓缓流淌，最终滴落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那一滴落在地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啪嗒”一声轻响，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刺目的白色印记。

瞬间，整个地牢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种寂静是如此的突兀，如此的彻底，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所有正在观看、正在等待着换的黑帮成员们都不约而同地停止了呼吸，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地上那一小滴上，然后又齐刷刷地转向靠在角落里的那个男。

石佳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比纸张还要惨白，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仿佛突然掉进了冰窖。

泪水夺眶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慌忙地伸出舌，像一条狗一样急切地去舔舐唇角残留的、还在向下流淌的，试图挽回什么。

但已经来不及了，那一小滴体已经在地上留下了无可挽回的痕迹。

“还真的漏出来了。”靠在墙上的那个男缓缓地站直身体，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露出结实的肌线条。

他的语气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慵懒，但那双眼睛里已经燃起了危险的、让不寒而栗的火焰。

他将手中抽了一半的烟随意地扔在地上，用脚尖慢慢地碾灭，仿佛在碾碎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

然后他提起那条缠绕在腰间的鞭子，一步一步地，不紧不慢地，走到石佳面前。

石佳仿佛看见了死神降临，她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用尽全身力气抬起，泪眼模糊地看着眼前的男，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求饶的话，但喉咙里只发出碎的、意义不明的音节：“我……我不是故意……我……我真的……呜呜……”

“趴下。抬起来。”男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凌，每一个字都带着让无法反抗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