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在濒临昏迷的那个临界点上及时抬手打了一个响指，工作员立刻上前拽住了罪的项圈把他往后拖开。

罪的茎从小里抽出来时边缘刮过被撑得几乎透明的小，发出一声湿润而清晰的“噗嗤”声响，然后才是那一长条还没完全流出的水混着血丝的透明粘，从小里慢腾腾地涌出来滴在训练垫上。

已经被晕过去了，整个瘫在垫子上不省事，双腿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套里面的眼睛大概已经翻白到了看不见瞳孔的程度。

“这就是不肯配合的下场。下一提问时希望各位能比她更坦诚一些。毕竟你们来这里花钱是为了体验当母狗有多爽，如果一整节训练都被到晕过去，那就太可惜了。”

她把教鞭在掌心里敲了一下，然后抬起眼扫过在场每一个赤的身体。

“好了，下一个问题。你。”

点名的手指不偏不倚地停在了慕凝霜面前，教鞭的尖端距离她的鼻尖只差几厘米，周围所有名媛的目光齐刷刷地聚过来，那些藏在各式套后面的视线像一排看不见的针，扎得她后背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慕凝霜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旁边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赤身体，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咽了唾沫。

冷静，一定要冷静，现在戴着全罩套还吃了变声药，陆川认不出我是慕凝霜，她看到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名媛学员，只要按规则回答问题就不会有事，绝对不会有事。

“那么，这位学员，你为什么来参加这个母狗名媛训练营呢？”

慕凝霜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说想体验新鲜事物，显得太假；说想释放压力，又太普通；说是因为好奇，搞不好会被追问好奇什么然后绕进更没法回答的死胡同里。

她咬了咬嘴唇内侧的软，决定用一个最安全也最符合母狗设的答案。

“因为……因为……”

声音从套的皮革内衬里闷闷地传出来，变声药把她的嗓音处理成了中语调，但那份羞耻感怎么遮都遮不住。

她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套里烧成了一片，从耳垂一路烫到后颈，连锁骨上都泛起了浅浅的红。

光是被一群陌生看着就已经够丢了，现在还要当着她们的面说出这种话…………

“因为我……我下贱。”

陆川听到这个答案之后轻轻笑了一声，是那种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带着点意外又带着点满意的短促笑声。

她把教鞭换到左手，用右手食指轻轻托起慕凝霜的下，让她被迫仰起来和自己对视。

“哦？下贱？这个回答倒是挺坦率的。那么既然你承认自己下贱，就来说说看，你做过的最下贱的事是什么？”

“最下贱的事……”她张大嘴又闭上，反复了好几次，最后才用一种恨不得把脸埋进地缝里的声音说道，“最下贱的事是……我亲手把自己的母亲……送到了拘束台上……用炮机……折磨她……看着她被到高了好几次都没有停下来，还一直追加电击……”

这段话说完之后，那些藏在各种款式套后面的视线从四面八方刺过来，惊讶、好奇、鄙夷、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全都黏在她背上那些还没消退的鞭痕上。

慕凝霜说完之后自己也愣住了，她只是想说一件足够下贱的事，没想到一说出才发现，这件事本身就是真的……

“把自己的母亲绑起来用炮机……”陆川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慢慢品味，“这确实挺下贱的。不过你既然能在这里坦然说出来，说明你已经做好面对自己本的准备了，对吧？”

“是……是的……”

慕凝霜的声音还在发抖，但至少这个回答过关了，没有引起任何怀疑，也没有露任何不该露的信息。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陆川把教鞭收回来在掌心里轻轻敲了一下，然后蹲下身来，用那种和她平时在办公室跟慕凝霜汇报工作时完全一样的、亲切而温和的语气问道，“你今天来到这个训练营，想要体验什么样的经历呢？是想被当成母狗牵着爬，还是想被鞭子抽到哭，还是想让那根你刚才看到的大东西塞进自己的骚里面？”

慕凝霜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太清楚这个问题有多危险了——如果她说一个具体的项目，万一陆川心血来真的给她安排上……

思来想去，慕凝霜只好说：“我……我听主的安排。”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得自己整个的尊严已经碎成了渣渣掉在地上……

“听主的安排啊，真是个乖孩子。”陆川笑着伸手拍了拍她的顶，那动作亲昵得就像在摸一只听话的小型犬，“那如果我说，把你送到贫民窟里，当那些乞丐一个接一个用的飞机杯，你也愿意吗？”

慕凝霜的大脑在那个瞬间完全宕机了。

贫民窟，乞丐，飞机杯，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构成的画面让她的脑内小剧场开始疯狂播放预告片，肮脏的床垫，没洗过的手，不知道多少天没洗澡的男排着队站在她大张的双腿之间，而她就那么被固定在某个角落里，嘴和小和门里都塞满了不知道第几个的茎，连惨叫都被堵住只能发出含混的咕噜声……

太可怕了，可怕到她差点就要脱而出“不要”了。

但她不能，陆川在试探她。这个问题的正确答案从来都不是“愿意”或“不愿意”，是证明她是真的下贱到了骨子里……

而且她今天是来收集证据的，如果在这里因为一个假设的问题就露出绽，那刚才挨的那顿鞭子、刚才跪在地上说的那些羞耻到极点的坦白，全都白费了。

“如果是主的安排……”她把嘴唇咬得发白，然后用一种已经豁出去了的、反而变得比之前更稳的声音说道，“如果是主的安排，我愿意。”

陆川把歪向另一侧，像是被勾起好奇心。

“真的愿意？你不怕被那些又脏又臭的乞丐到昏过去？不怕被他们到连子宫里都灌满？不怕被留在那里三天三夜不停歇地带走下一个？”

“怕……但是主说了算。主要我去当飞机杯，我就当飞机杯。主要把我送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因为我是……是主的母狗。”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把垂得更低了，下尖几乎要戳进锁骨窝里。

“很好，这才是今天来训练营该有的态度。不过贫民窟什么的只是我随开的玩笑。”

然后陆川转过身对着其他大声说道：“各位看到没有，这位学员就是你们今天的榜样。不管多难堪的问题，不管多羞耻的要求，只要是主问的，主要的，她都能坦率地承认，都能毫不犹豫地接受——这才是真正的母狗神。都学着点！”

其他几个名媛学员在套后面发出一片闷闷的应和声，有几个在点，有几个在小声嘟囔着“是”。

陆川满意地拍了拍手，把教鞭回腰间的皮套里，然后伸出食指朝刚才那个还晕在垫子上事不省的丰腴的方向点了点。

“好，既然你这么听话，那就先从最基础的开始。去，帮那个罪把脚舔净。他被关在笼子里大半个月没洗过澡，脚趾缝里大概积了不少好东西，正好缺个帮他清理。”

慕凝霜在套里眨了眨眼睛，舔脚？她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四脚着地爬过去，伸出舌，舔一个陌生男的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