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

身为月阙集团执行副总裁，平时连下属递来的文件都要先用消毒湿巾擦过手指才肯翻开的，现在要去舔一个被关了大半个月没洗过澡的罪的脚。

她感觉到自己的胃袋在腹腔里打了个结，喉咙泛起一阵酸水，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冷静冷静冷静，这是收集证据的必要步骤……舔个脚而已又不会少块，比起刚才那个丰腴被到晕过去总归是强了一些……

她用手肘撑着地，把身体调整成四脚姿势，然后膝盖替向前挪动。

水泥地的粗糙颗粒磨过膝盖上还没愈合的鞭痕，一阵一阵的刺痛让她每爬一步都要轻轻嘶一声。

周围的几个名媛学员默默给她让出一条道，藏在各式套后面的视线里掺着同也有羡慕。

男罪正跪在丰腴旁边大喘着粗气。

刚才那猛烈的抽送耗尽了他被关押太久后仅存的体力，此刻茎虽然还半硬着，他的脚踝上还锁着铁链，链子另一连在笼子底部的金属环上。

慕凝霜爬到罪脚边时，闷了太久的汗酸味，不算浓烈到让立刻呕，但刚好卡在让非常不舒服的那个临界点上。

她把套的下缘调整了一下，让鼻孔能更顺畅地呼吸，然后把舌从齿间伸出来，舌尖轻轻碰了一下罪的趾尖。

像是旧抹布被捂在塑料袋里发酵了一整个雨季的腥味。

她的舌面在接触到那层污垢时本能地想往回缩，但她命令自己继续向前，把整个舌尖压在大脚趾的趾腹上，从左到右慢慢拖过去。

“别光舔大脚趾，每个脚趾缝都要照顾到。你是母狗，母狗给主清理身体的时候可不会挑三拣四的。”

陆川的声音从她身后飘过来，慕凝霜含着一混了污垢的唾，含含糊糊地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嗯的音节，然后把舌转向脚趾之间的缝隙。

污垢在里面积得更，唾渗进去之后变成了泥浆状的灰白色糊状物，她用舌尖反复刮了好几下才把那层东西刮下来。

恶心的感觉让慕凝霜几乎放弃，舌已经累得微微发颤了。

男罪的脚底那层厚厚的茧子她也用舌尖来回蹭了好几遍，等她终于把两只脚都舔完，重新跪起来时，嘴角和下上已经蹭满了唾和灰垢的混合物，在皮套下缘拉出好几条亮晶晶的灰色湿痕。

陆川满意地点了点：“不错，舔得挺净的，你这个母狗还蛮有天赋的嘛。”她把教鞭朝罪的部方向指了下，“他被关起来这段时间大概也没怎么好好清理过门，正好你一并帮他舔净。”

慕凝霜整个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在原地。

门、门……

这个词在以套为音箱的封闭空间里反复弹跳。

她刚才舔脚的时候至少还能用“脚只是走路用的部位”来安慰自己，但门这个东西实在是没法说服自己……

用自己这张嘴去舔那个地方，这张嘴平时是用来喝现磨咖啡的，是用来在会议上发言的，是用来和陆川接吻的……

现在居然要去舔一个陌生男的门。

胃里翻涌的酸水差点冲上喉咙，被她死命压了回去。她在心里反复默念着“这是必要的牺牲……”

然后吸一气，把自己从僵硬状态里强行拽出来，重新趴下去，用膝盖慢慢挪到罪的部后面。

罪的门周围长着一圈褐色的褶皱，褶皱表面附着着一层淡黄色的分泌物，慕凝霜闭上眼睛把舌伸出来的那一刻，脑子里有个小正抱着膝盖蹲在角落里，疯狂尖叫着救命救命救命救命……但舌已经碰到了那圈褶皱的最外缘。

那些细小的结晶颗粒在舌尖上慢慢融化，把氨味释放得更充分更彻底，她强迫自己不要呼吸，只用舌尖在周的褶皱上一圈一圈地打转，把每一道褶皱里藏着的污垢都一点一点地刮下来。

“门内侧也稍微清理一下。”

慕凝霜的眼泪已经在套里流下来了。

还好有套遮着谁都看不见，还好有变声器能把哭腔处理成普通的喘息，还好她现在是背对着所有趴着的姿势……

她把腮帮子贴在上，把舌又往门内侧挤进去了一点点，舌尖刚越过括约肌的边缘，一带着体温的温热感就把整个舌面裹住了。

直肠前端的黏膜比外部的褶皱光滑得多，但也更敏感，她的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黏膜表面细微的绒毛状结构。

心如死灰的慕凝霜品尝恶心的味道，终于在舔完最后那一点残留物之后，她终于可以退回来了。

她整个以一个完全绷不住的姿态瘫坐在罪的后面，大大地喘着粗气，嘴里那味道已经混成了化学武器，但她现在已经连抱怨的力气都没了。

就在这时，丰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男罪或许是被慕凝霜毒龙钻伺候的舒服万分，榨出了最后一份体力，又开始扑到丰腴的身上，猛烈地抽送起来。

那根巨大的茎在她已经完全被开的小里进出得比刚才还要顺畅，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混合，啪啪啪的撞击声整个走廊都听得一清二楚。

丰腴刚被醒，就中了宫颈，喉咙里滚出一长串含糊不清的哭腔之后，身体猛地瘫软下去，瞳孔翻白，彻底晕了过去。

罪在最后冲刺了几下之后也了出来，浑浊的白浊体从小里倒灌而出，顺着缝流到训练垫上，洇开一大片色的湿痕。

陆川吹了声哨，然后朝慕凝霜点了点。“你看，正好赶上他刚完，趁热去帮他清理净，你既然今天负责他的卫生，那就脆做到底。”

慕凝霜已经没有余力在脑子里咆哮了，只是机械地爬过去，跪在罪面前，看着那根还沾满和水的巨大茎。

上挂着好几条还没完全流下来的白浊丝，茎侧面糊着一层混着水，根部周围那圈金属环上还缠着几根从部脱落下来的毛。

她仿佛不再顾忌这熏得眼睛痛的味道，把脑袋往前一凑，张开嘴，含住了。

的味道是咸腥的，混着水的微酸，还有刚才自己唾里残留的氨味，多种味道混在一起的结果是她的味蕾几乎失效了。

每一种味道都让她想呕。

她用舌尖把上的一点一点地刮下来，顺着冠状沟来回舔了好几遍，然后用嘴唇裹住茎侧面，像舔冰棍一样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咽下去的那一刻，她终于在套里无声地哭了起来。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流进耳朵里，流进皮套内衬的天鹅绒里，还好套遮着脸谁都看不见，谁也不知道这个刚舔完罪全身还咽下的，此刻正在套里流得满脸是泪……

陆川满意地拍了拍她的顶：“做得非常好。今天你这表现，比其他所有都强。”

走廊尽几个套后面传来一阵不约而同的闷声骚动，而慕凝霜只是跪在那里，把垂得低低的。

气氛在丰腴彻底昏过去之后变得有些微妙——其他名媛们藏在各式套后面的眼珠子都在滴溜溜地转来转去，分不清到底是恐惧还是期待。

可陆川显然不打算让她们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等待。

“接下来我们玩个新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