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种马得连腰都直不起来的陆川，正一边翻着白眼一边从喉咙里挤出分不清是惨叫还是狂笑的嘶哑声响。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发布邮箱 LīxSBǎ@Ｇ㎡ ＡＩＬ．ｃＯＭ

“嗯额呃～～呃呃呃——！！！”

陆川的上那枚仅剩的银环被扯得叮当响，上沾满了涸的马和粪便碎屑，每次撞到子宫，都会把她小腹顶出一个眼可见的凸起，可她竟然还在笑。

“慕总……哈哈哈……呃嗯啊——！！！哎呀——！！！你哭了哈哈哈——！！！”

慕凝霜一愣，伸手往自己脸上一摸，指尖碰到了一片冰凉的湿痕。

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哭了，没有声音，眼泪就那么淌下来了。

“你以为你赢了？”

陆川的水从她嘴里淌下来，她歪着把脸凑向慕凝霜的方向，种马在她身后又往里狠狠顶了一下，把她整个顶得往前一扑。

“啊啊啊……”

种马显然不打算等她把话说完，它打了个响鼻，前蹄在地面上不耐烦地刨了两下，然后腰胯猛地一挺，把整根茎以完全不容商量的力道一下子楔进了最处。

陆川的喉咙里炸出一声高亢到近乎音的惨叫，可她在惨叫的间隙里硬是挤出了句嘲笑：“李栖月……要被做成畜了……唉啊……你连……最后一个亲都保不住……你这个当儿的……还不如我这匹马呢……好歹它每天都能爽……”

慕凝霜的手在身侧攥成了拳，指甲陷进掌心里，陷得生疼。

但她只是站在那里，眼泪顺着下一滴一滴落在脚下的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陆川说的是对的，她输得很彻底，翻盘的可能几乎没有了。

然后她的脑子里像是有个一直卡住的齿转了一下。

不不不，还没完，还有一个筹码！

一个她已经气得快忘掉的筹码，现在就躺在她面前不到半米的位置，正被种马得不停抽搐着。

陆川是调查所的。

慕凝霜没有擦脸上的眼泪，直接转身推开了马房的门。

晚风灌进来，吹得她西装外套的下摆猎猎作响，也把她脑子被愤怒烧成一团浆糊的思绪稍微理清了一些。

她用还在发抖的手指掏出手机，直到那传来纪时低沉而简洁的声音。

“纪所长，我有个换条件！陆川在我手上，用她换我母亲——你放李栖月回来，我把陆川完整还给你。”

电话那沉默了片刻，然后纪时的声音再次响起：“可以。”

纪时的想法倒也很简单——他也在考虑换李栖月和陆川的计划——。

正现在月阙集团的名声也碎得差不多了——新闻都在播放月阙总裁在自己沦为拍卖台上的不合格隶，作弊一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扳倒李栖月只是时间问题，但陆川可是实实在在地受苦，每都在地狱里徘徊，如果此时鱼死网，陆川的结局几乎可以预见的悲惨。

纪时不希望陆川就这么死掉。

同一时刻，改造所里，李栖月正趴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翘得老高，那件白色蕾丝连体内衣的裆部细带早就被扯断了，挂在腰际像一条失了弹的橡皮筋。

她身后站着一个穿着改造所制服的肥壮男，正用他那根尺寸不算夸张的在她道里一进一出地磨蹭着，同时跟旁边另一个正在解皮带的同事闲聊。

“这个就是月阙集团那个总裁？看起来跟普通隶也没什么区别嘛，里面还不是一样的。”

“你快点，我还在后面排队呢。上说了，趁她还没被锯掉手脚，趁她还热乎着多爽几。”

李栖月把脸贴在冰凉的地砖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已经被刚才进来的磨得舌都快没知觉了。

“嗯额呃～～呃呃呃——！！！你们别那么啊啊啊——等、等一下哎呀——！！！不要～～真的不要了～～一个一个来——！！！”

她的惨叫没有换来任何同的停顿，反而让旁边正在解皮带的那个男笑出了声，把自己那根已经硬挺的，往她还在不住往外流的嘴边塞了过去，一边塞一边用拇指按住她的鼻孔，她张嘴接住整根。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正在她的那个胖男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把从她道里拔出来，走过去接起电话。

几秒后他脸上的轻佻表迅速收敛，对着话筒应了几声“是”、“明白”、“现在就送过去”，然后挂掉电话，朝旁边还在把往李栖月嘴里塞的同事招了招手。

“别玩了，调查所那边要。把你的那根收拾起来，把这拖去淋浴间冲一下，给她找件能穿的衣服，马上送到调查所收押室。”

李栖月瘫在瓷砖上，嘴里还含着小半截没来得及吐出来的包皮垢，耳朵里嗡嗡响着，一时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她被两个工作员架着胳膊从地上拖起来，用水冲掉身上那些糊了好几层的，被套上一件粗糙的灰色囚服时，她才明白，自己暂时不用被锯成畜了。

第二夜。

废弃工厂的穹顶了个大，月光从那个直直地泻下来，照在生满了铁锈的龙门吊残骸上，把整片空地染成一种介于银白色。

空气里飘着机油味，地面上东一滩西一滩地积着从掉的屋顶漏下来的水洼，偶尔有夜风从缺了玻璃的窗框里灌进来，吹得那些水洼表面皱起一层细密的涟漪。

慕凝霜站在龙门吊残骸的左侧，身后是被反绑着双手，嘴里塞着球的陆川。

她今天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长裤和短靴，脖子上挂着串细细的白金项链。

对面十米开外，纪时负手而立，他身旁站着的正是李栖月，穿着那件从改造所淋浴室里随手抓来的灰色囚服，脚下踩着一双明显大了一码的旧帆布鞋。

她整个看起来比瘦了不少，颧骨的线条更锋利了，眼窝也微微凹陷。

虽说现在是换质这么严肃的场合，李栖月的脑子却在一个非常不合时宜的频道上运转着。

她盯着对面那个被反绑双手、嘴里塞着球、身上穿着一套不知从哪个马具店翻出来的旧马装束的陆川，心里默默盘算着一笔账：陆川在水牢里把她倒吊起来灌尿，在禁闭室里用假阳具把她到昏过去，还差点在改造所把她变成畜，这些事加起来她只收了凝霜三个月的欠条。

等回去以后她要在办公室里专门腾一个抽屉，把凝霜每次对她的好事都记在小本本上，然后让凝霜每件事都用高跟鞋踩自己十下作为补偿，不不，二十下，不对，踩到她说“妈妈我错了”为止。

然后她又瞥了一眼跪在陆川脚边双手捧着那根银链的辛朵朵，在心里的小本本上又加了一笔。

这家伙居然在所有眼皮底下演了整整三个月的双面间谍，每天早上在凝霜的办公室里当凳子，每天晚上溜去马房给陆川行跪礼，演技好到连自己这个前暗香阁老板都被骗得团团转。

等回去以后得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说不定能挖来暗香阁当培训讲师，专门教那些新来的隶怎么伪装顺从。

“开始换吧。”纪时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带起了轻微的回声，他一边说一边解开了李栖月手腕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