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哗啦哗啦地响，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浅米色的大理石地板上，暖洋洋的。

而角落里，那个圆柱形的不锈钢装置，就是前月阙集团总裁——李栖月。

李栖月被嵌在那里面已经整整一年了。

说“嵌”其实不太准确，更准确的说法是，她本身就是那个装置。

李栖月如今是一团蜷缩着的，失去了四肢的块。

她的眼睛被蒙在一条灰色的丝质眼罩下面，眼罩边缘绣着一圈细细的蕾丝，她的嘴张得大大的，上下唇被两个不锈钢撑环固定住，撑环另一端连接着一根水管，水管尽是一个水龙。

她的耳朵还在，所以每天都能听见接待室里来来往往的脚步声、闲聊声、还有偶尔有走到她面前，拧开水龙开关发出的咔哒声。

每次咔哒声响起，她就知道接下来大概要难受好一阵了。

水龙被拧开，凉水从水管里涌出来，直接灌进她被撑环撑开的嘴里，冲过食道，顺着改造过的肠道一路往下冲。

她的肠道被改造所动了好几次刀，和出都被重新规划过了，水分进后不再像正常那样经过肠胃，而是通过一条造管道直接涌进膀胱。

膀胱也被改造过，容量扩大了至少好几倍，专门做成了防高温结构，还埋进去一根细长的加热线圈，线圈的导线从膀胱壁外侧穿出去，沿着脊椎旁边的空隙一直连到嵌在她脊柱侧面的一个小型电源接上。

说简单点，就是把一个电热水壶的加热元件塞进了她的膀胱里。

凉水灌进膀胱，大概要持续一小会儿，膀胱充满了就停。

加热线圈启动之后的痛苦也不会因为水多水少而有任何差别。

她现在在听到咔哒声的时候吸一气，尽量不去想等会儿自己小腹里会发生什么。

今天第一个来用她的是前台的接待员，一个二十出的姑娘，涂着淡色的指甲油。

她拧开李栖月嘴上的水龙，等了一会儿，听到圆柱体内部传来咕噜咕噜的水声，觉得差不多了，就又把水龙关上。

“唔——唔～～”

水分在李栖月膀胱里流动，熟悉的胀满感从小腹处升起来——每次都会这样，膀胱被灌满，整个小腹会被撑得鼓鼓囊囊的，隔着肚皮都能隐约看到膀胱的廓。

然后加热线圈启动，灼热从里面往外散发，从膀胱壁上的每一寸黏膜出发，逐渐升温的热水在膀胱内沸腾，她的喉咙里迸出一连串被撑环堵住的闷哑惨叫，只不过这一年来大家都习惯了，都已经充耳不闻了。

“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呃呃——”

每一声惨叫听起来都像是隔着一层水，小腹在加热过程中不停地抽搐着，但又因为改造局专门做过防高温改造，令膀胱怎么都烫不坏。

加热完成后，她膀胱里存着的那汪热水会通过尿道往外排。

尿道上塞着一个银色的金属尿道塞，塞子末端连着一个小型电动阀门，阀门开关在圆柱体外面的控制面板上。

接待员按下面板上的出水按钮，尿道塞缩回去一小截，一冒着微微热气的水柱就从她的尿道出来，确地落进纸杯里，水量刚好够装满一杯。

接待员把纸杯端起来抿了一试了试温度，满意地点点。

李栖月瘫在圆柱体里大喘着气，小腹上的抽搐还没完全消退，尿道还挂着几滴没滴净的热水，沿着唇侧面往下淌。

她的道在这一年里被反复扩张，调教师们一开始只是塞进去中号假阳具让她适应，后来就把尺寸越换越大，大到她现在连被最粗的塞塞满都感觉不到什么压迫感了，整个道变成了一个松松垮垮的红色，门也是一样的待遇，甚至比道扩得还要更大一些，完全失去了收缩功能，只留下一个能一眼看到直肠内壁的圆。

按照设计，小和门是直接存放纸杯的——两个现在只是储物空间罢了。

李栖月第一次被塞纸杯的时候，心里还生出了一种非常别扭的不真实感。

她道被改造成了什么？茶杯架？

不过这种念只在她脑子里停留了一瞬，就被新一的高温折磨给冲走了，从那以后她就学会了不去纠结这些。

纠结也没用，她的四肢已经在判决生效的当天就被锯掉了，切平整得像是她从来没有长过四肢一样。更多彩

她再也没法像一年前那样做个了。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用这张嘴去承接任何可能会流进肠道的水，然后用膀胱去烧开它，再用尿道把热水排进纸杯里。

中午休息时间刚过，接待员取下两组新纸杯依次塞进李栖月那敞开的两个里。

李栖月的小腹上因为刚才那加热而泛红的皮肤慢慢消退回平时那种苍白的颜色，尿道还挂着几滴残留的热水，沿着她唇边缘缓慢地往下滚。

“唔……”

然后，水会烧沸，她会惨叫，纸杯会装满热水被端走，一切都会像往常一样重演。

只是不知道，已经一年没见的儿，慕凝霜现在如何了？

她没想到，慕凝霜竟然还在月阙集团“工作”。

月阙集团总部大楼的走廊里，每天清晨都会准时响起一阵很有规律的摩擦声，偶尔还夹杂着几声压抑的闷哼。

如果顺着声音找过去，就会发现走廊转角处跪着一个赤的。

她的双手被一条棕色的皮质束带永久地固定在身后，从手腕到肘关节全都紧紧绑在一起，绑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束带边缘都嵌进皮里。

她那一波长发就那么散在肩背上，肮脏地像个拖把。

慕凝霜，不，现在应该叫她抹布，月阙集团内部早就没在乎她以前是不是副总裁了。

她现在每天的任务就是用自己那对被药剂改造过的巨来清洁地面。

那对房的尺寸简直可以用荒谬来形容，原本就是巨的底子，又被打了整整好几个疗程的腺增生药剂，现在膨胀到每一个都有她脑袋那么大，沉甸甸地垂下来，尖几乎要蹭到小腹。

褐色的更是被拉长到手指那么长，敏感得要命，被风吹一下都能让她从脊椎一路麻到脚趾。

此刻她正跪在走廊地砖上，身体有节奏地前后摆动着，让那对巨在地板上拖来拖去。

贴在地砖上发出“吱呀吱呀”的摩擦声，顶端擦过瓷砖接缝时会轻微地弹跳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蹭。

这种清洁方式其实非常费力气，房太大了，每次摆动都要动员整个腰腹和大腿的肌，而且不停地在粗糙的瓷砖表面刮来刮去，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让她从膝盖窝一路抖到耳根。

不过话说回来，当抹布也比当畜强。

至少手脚还在，脑子也没被坏，每天除了擦地之外还能偷偷观察一下走廊里来来往往的。虽然那些曾经的下属现在看到她都当没看见。

偶尔有新来培训部报到还会好奇地问“那个跪在地上的是谁”，然后陪同的督导就会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解释，哦那是前任副总裁，现在负责清洁地面，你看她拖过的地方是不是擦得还挺净的……

慕凝霜每次听到这种对话都会在心里暗暗骂上几句，骂完之后继续擦地。

毕竟她现在是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