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子、小说、论坛投稿。

每天晚上躲在被窝里翻帖子，看那些朋友出轨实录，看那些丈夫躲在衣柜里偷听老婆被的纪实帖。

每一次看完都会在心里骂自己——林楠你变态。

然后第二天晚上又忍不住。

我在搜索引擎上输了喜欢ntr是不是心理变态。

搜出来几百条结果。

有说这是心理疾病，也有说这只是一种正常的癖好。

我前前后后删了三次浏览记录。

高二下学期的一个夜。我刷到了一个账号。

那是一个福利姬账号。

花名叫晴喵酱。

像是二次元的猫耳少，个简介写着——邻家学姐型，喜欢比自己小的男生?。

丝刚过万。

不算大v，但也绝不算小透明。

吸引我点进去的不是像，是名字。晴。苏晴的晴。

然后我看到了她的腿。

黑色过膝袜。

白色丝袜。

足。

每一个角度都致到不像话——脚踝纤细，足弓的弧线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

小腿的线条流畅得让移不开眼。

她的照片从来不露脸——每一张都严格打了马赛克，顶多露出下尖和嘴唇。

但那双腿。

那双又长又直又白的腿——和苏晴的一模一样。

不是像。是一模一样。

苏晴初二那年穿碎花裙子来我家，弯腰脱凉鞋的时候，那双从裙摆下露出来的腿就是这个样子。

白皙、修长、膝盖的弧线圆润得恰到好处，大腿饱满小腿纤细——我在脑子里记得清清楚楚。

然后我发现自己的又硬了。

那晚我把晴喵酱的所有帖子翻了一遍。

从最早的腿照到最近的定制视频预览——预览里她用处理过的软糯声音说主想要你?，然后镜往下，拍到穿着白色蕾丝内裤的胯部在微微扭动。

有没有自慰的特写——有。

视频预览里能看到她掰开色的样子，手指修长白皙，指节分明，指尖进小里往外拉出一根黏腻的银丝。

声音被处理过，略带尖锐。

但那种老公老公老公的节奏——和马赛克下方嘴唇的形状——让我整个都在抖。

是她吗？

不可能。

她在重点高中里。

她在好好学习。

她连手机都不用。

她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而且声音不像。

脸也不露。

全中国腿好看的生多了去了。

名字带晴的也多了去了。

但不是她的可能越大，我心里的那个万一是她就越刺激。

从那天起，晴喵酱成了我最常去的账号。

不是会员——我没钱买定制。

但她的免费预览我每一张都存了。

存了一个文件夹，名字叫不要打开，放在手机最的子目录里。

每次夜静的时候翻出来看。

看她腿上的每一寸皮肤。

看她下的弧度。

看她掰开小时手指的姿势——苏晴在旅馆里第一次握住我的时，也是这个手势。

手指收得太拢，然后又松开重新握。

我没有证据。但我就是觉得——是她。

然后我的绿帽癖找到了新的形状。

不是我幻想着苏晴在别床上——而是这个账号本身就是苏晴。

那些腿照——是苏晴的腿。

那个自慰视频里掰开的小——是苏晴的小。

那些买她的图的丝——天天对着苏晴的腿撸。

那些约她线下的嫖客——真的有线下吗？

我不知道。

但我脑子里已经自动补全了画面。

苏晴跪在酒店床上，穿着黑丝，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从后面进去了。

她的小被一根比我粗得多的东西撑开。

里面滴着别的浆。

而她还在用处理过的软糯声音叫着主——那些嫖客不知道，这个声音真正的名字叫老公。

我握着，手指快速上下套弄。

脑子里苏晴的脸和晴喵酱的下重合在一起。

她在别的里痉挛。

她在别的身下叫。

我硬得发疼。

出来的时候量大到弄湿了半个枕。

然后跟每次一样——空虚感涌上来。不是后悔。是嫉妒。是酸。是疼。但更多的是硬。

我在搜索引擎上又查了一次喜欢ntr是不是心理变态。这次查完没有删记录。因为我发现，我已经不在乎答案了。

高三。苏晴仍然音讯全无。

布熊的毛快秃光了。红色发绳被我缠在左手腕上，洗澡也不摘。室友问过几次这是什么，我说是妹妹给的。他不问了。

每天晚上躺在宿舍床上，左手摸着秃了的布熊，右手摸着自己。

弄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晴喵酱的视频——苏晴的视频。

她的腿。

她的。

她的声音。

她在别床上高的样子。

我不再纠结于是不是她了。

在那些自慰的夜晚里，她就是她。

我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离她近一点。

然后高考。填报志愿。我填上了心仪的大学。说不上为什么。大概是这所大学离s市不远不近。也可能是直觉。

大一。

大学生活比高中松快得多。

室友们都在谈恋，就我没有。

有个同班的生约我周末去看电影，我找借说要去网吧开黑。

她翻了白眼走了。

室友说我活该单身，我笑了笑没解释。

不是不想谈恋。

是心里那个位置一直有占着。

虽然我不知道她在哪、她怎么样了、她身边有没有别。

但我没办法把她的位置清空去放另一个。

哪怕她这辈子都回不来了，那个位置也是她的。

大一上学期快结束的时候，我又打开了晴喵酱的账号。

她的丝涨到了好几万。

最新的帖子里多了一些线下好评的截图——都是些嫖客发的评价。

我一条条翻过去，看到其中一条写着服务热，撒娇可，不像是有的福利姬板着脸像条死鱼。

还有一条写到处会叫老公，叫得那个软啊，魂都没了。

底下跟帖一排问号——叫老公？真的假的？？

我盯着叫老公这三个字。彷佛回到了过去。

在旅馆那天晚上。苏晴骑在我身上。一边往下坐一边叫——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是她吗？。也许是巧合吧。

手抖着点开了她的私信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