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乐、给过她生气的腿，永远地留住。

\"啊……好妹妹……\"云曦被她舔得脚趾蜷起，浑身酥软，\"对……就是那儿……用力……\"

苏璃愈发卖力。

可她舔着舔着，忽然停了——她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望着云曦，声音又轻又颤：\"姐姐……光是我舔姐姐……那姐姐呢？姐姐要怎么……才能舒服？\"

云曦一怔，随即笑了。她抽回脚，坐起身，把苏璃拉起来，眼底那点笑意，得几乎要溢出来：\"好妹妹，你学会疼了。\"

她伸手，解开了苏璃的衣带：\"那姐姐，便好好教教你——怎么疼。\"

衣裳一层层地褪去，露出那具苍白而柔弱的少娇躯。

半死木之身让她的肌肤失了血色，泛着一种病态的白，可那白，却愈发衬得她那对玉、那截细腰、那双长腿，美得惊心动魄。

\"真美。\"云曦赞叹道，指尖从苏璃的锁骨一路下滑，掠过那起伏的胸，最终停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我们妹妹，便是半死之身，也美得让想把你一吞下去。\"

她俯下身，含住了苏璃胸前一侧的尖。

\"啊……\"苏璃仰起脖子，浑身一颤。

云曦的蛇舌灵活地绕着那尖打转，又吸又吮，另一只手则覆上她另一侧的子，揉捏搓弄。

那子虽不算大，却挺翘饱满，尖早已被欲顶得硬挺。

\"姐姐……\"苏璃搂住云曦的脖子，声音里带着哭腔，\"姐姐摸我……我好烫……\"

\"烫就对了。\"云曦抬起，嘴角挂着一线晶莹，\"你这身子，冷得太久了。要活过来，就得先烫起来。\"

她说着，一路吻了下去——从那红肿的唇，到纤细的脖颈，到挺翘的子，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苏璃大开的双腿之间。

那里，早已春水泛滥。两片花唇微微外翻，蜜蛤肿得发亮，那颗藏匿其中的蒂也探出了，红艳艳地颤巍巍地，等采撷。

\"妹妹这里，真。\"云曦舔了舔唇，蛇舌探出，直直舔上了那道靡的缝。

\"啊——！\"苏璃失声尖叫，整个都弹了起来。

那细长灵活的蛇舌竟能伸进她蜜处，如一条活蛇，在里面搅弄、钻探、吸吮。

她只觉自己像是被抛进了惊涛骇里，快感一波高过一波，直把她往云端上顶。

她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

那半死之身，此刻仿佛全都活了过来，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都在尖叫。

\"姐姐……啊……姐姐……\"她一声声地唤着，声音又娇又媚，\"不要……太了……啊……\"

\"不要？\"云曦抬起，嘴角挂着一缕晶亮的水，\"你听听，你这里面，水多得都要把姐姐淹了。妹妹，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老实得很。\"

\"我……我……\"苏璃羞得想哭，可那快感一高过一，得她只能求饶，\"姐姐……我错了……我要姐姐……姐姐别停……\"

云曦满意地笑了。

她并起两根手指，缓缓探苏璃那紧致的蜜，一边抽，一边引导：\"妹妹，你学着我——我的手在哪儿，你便想着，将来主也是这样疼你。你要学会，把身子给疼你的，别怕。\"

\"嗯……\"苏璃被她搅得魂都快飞了，可姐姐的话，她却一字一句都听进去了。

她要学会。

学会把自己给疼她的——不管是姐姐，还是先生。

她缠着云曦，青丝化藤，绞住云曦的腰、她的臂，把她往自己身上带。

她生涩地仰起，去够云曦的唇，学着云曦方才教她的样子，用舌尖去勾她的蛇舌，一下一下地绞。

云曦一愣，随即由着她亲——这妹妹，学得太快了。

\"姐姐……\"苏璃在她唇间喘息，声音又软又糯，\"我也想让姐姐舒服……姐姐教我，怎么疼姐姐……\"

云曦的心，软成了一滩水。

她本只想疼这个妹妹，把她从绝望里捞出来——可这妹妹，偏偏要把她的心也一并捞了去。

她分不清自己是该收手，还是该顺着这妹妹，一路疼下去。

她只知道，此刻她不想收手。

她翻身，将苏璃压在身下，自己那处同样春水泛滥的牝户，对准苏璃的腿心，缓缓贴了上去。

\"啊……\"两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那两处靡的蜜紧紧贴在一起，随着云曦的腰肢摆动，一下一下地摩擦着。

水融，发出\"咕啾咕啾\"的腻响，靡得不成样子。

\"妹妹……好妹妹……\"云曦俯下身，吻着苏璃的唇，蛇舌探她中，与她缠绵绞吸，\"姐姐好喜欢你……\"

\"姐姐……\"苏璃搂住云曦的脖子，热泪滚了下来，\"我也喜欢姐姐……好喜欢……\"

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

她这半死的身子，这冰冷的世界里，原来还有这样滚烫的、鲜活的东西在等着她。

是姐姐的。

是这份让她从绝望的渊里重新活过来的、炽热的欲。

\"姐姐……\"苏璃哭喊着，双腿紧紧盘上云曦的腰，腰肢难耐地扭动着，迎合着那要命的摩擦，\"姐姐……我要……我要你……\"

\"给你。\"云曦喘息着，加快了磨蹭的速度，\"姐姐都给你……\"

两的身躯在软榻上翻滚、缠。

苏璃的白发不知何时又化作了柔韧的藤蔓，缠上云曦的腰、她的臂、她的颈，像是要把这个给她极乐、给她的，死死绞住。

终于，两同时攀上了极乐的高峰。

苏璃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整个都像是炸开了。她与云曦紧紧相拥，浑身痉挛，与姐姐一同，化在那灭顶的水里。

\"姐姐……\"她伏在云曦怀里，泣不成声，\"我……我活过来了……\"

云曦搂着她，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紫眸里尽是餍足与怜：\"是。你活过来了。\"

从这一刻起，那个濒死的、绝望的苏璃，死了。而一个新的、鲜活的、愿意为而活的苏璃，在这极乐的巅峰上，重生了。

这之后，苏璃便像是变了个。

她不再整把自己关在房里，也不再整地垂泪。

她开始学着打理自己那白发，学着描眉、点唇，学着像云曦那样，一颦一笑都勾心魄。

她甚至，开始学着\"撩\"了。

对着琅翎，她不再是从前那个连正眼都不敢瞧的怯懦少。

她会在他经过时，故意让披帛滑落半截，露出那一截苍白却诱的肩；会在他替她诊脉时，用指尖似有若无地，刮过他的手心。

\"先生，\"她仰起脸，眼波流转，\"我今，好看吗？\"

琅翎乜她一眼，不咸不淡地道：\"尚可。\"

苏璃便笑，笑得又甜又媚，偏生那笑容里，藏着一丝从云曦身上学来的、撩的狡黠：\"那先生，可要多看看我。\"

而在云曦面前，她更是黏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