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可好吃了！”

奥黛塔被她拽着，踉跄了两步，跟了上去。

……

那之后的子，过得比奥黛塔想的要吵。

沃雅妮莎这个，热得像一团绿色的火。

排练的时候她满场跑，吃饭的时候她端着餐盘挤到奥黛塔旁边，把自己碗里的一块一块往奥黛塔碗里夹。

“你太瘦了！”她总是这么说。

奥黛塔有点招架不来。

过去那么多年，每一个靠近她的都有目的。

有目的，她就能看穿，就能反制。

可沃雅妮莎不一样。

沃雅妮莎的目的太纯粹了。

纯粹到奥黛塔看了很久，都看不出一点杂质。

她就是开心。

只要奥黛塔夸她一句，她就能开心一整天。

奥黛塔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这样的生活，也不错。

直到后来，某次丝见面会。

那天的剧院来了好多。

沃雅妮莎站在台子后，一个一个地握手，一个一个地签名，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奥黛塔站在后台的侧门边，远远地看着。

她的胸忽然堵得厉害。

沃雅妮莎，是不是对谁都这样。

她的笑，她的好，是不是对谁都可以。

自己，不是唯一的。

这个念冒出来的时候，奥黛塔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转过身，从侧门走了出去。

散场后的科洛列夫茨基剧院彻底暗了下来。

奥黛塔关上后台暗室沉重的实木门，门锁“咔哒”一声咬合，将走廊里回的声彻底切断。

屋里没点油灯，只有窗外至冬特有的惨白夜雪，透过格子窗斜斜切在地板上，把房间切成明暗错的冷硬色块。

空气里还悬浮着剧院特有的松香、脂，以及沃雅妮莎身上那一混杂着烤麦饼与微咸海风的甜味。

奥黛塔背靠着门板滑坐下去，后背硬生生硌在冷硬的木板上。

白天丝见面会的画面在黑暗里反复冲撞：沃雅妮莎站在台子后，两只尖耳朵随着笑声轻轻颤动，两颗小虎牙露出来，眼睛弯成月牙，拉着每一个凑上来的戏迷的手，笑得毫无防备。

胸堵得发紧，像塞进了一团化不开的冻雪，压得气管发疼。

奥黛塔的手指搭上领的扣子。

军用制服的铜扣被一颗颗解开，衣料顺着肩膀滑落，单薄紧致的锁骨露在冷空气里。

极寒的室温贴上皮，胸前两粒小巧的软瞬间收紧挺立成两粒硬核。

她闭上眼，呼吸从浅慢变得断续而粗重。

右手顺着平坦紧实的小腹滑进裙底，指尖探布料处。

微凉的手指刚碰到大腿内侧，那里的皮便烫得惊，最隐秘的那处窄缝早已渗出了一层黏稠的湿意。

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绿发海妖娇小的身躯、蓬蓬的短发，以及凑近时呼在她耳廓上的微热气流。

“哈啊……”

指腹按上了顶端充血肿胀的小核。

微凉的指茧与滚烫软相碰的瞬间，奥黛塔的腰脊猛地弓起，后脑勺抵着门板，脚趾死死抠进木地板的缝隙。

她收拢掌心，用掌根抵着耻骨，指腹绕着那处敏感的凸起点缓慢打圈碾磨。

分泌出的黏顺着腿根滑落，中指与无名指并拢，顺着那道湿软滚烫的窄缝缓缓推进去。

紧致的壁疯狂收缩吮吸着手指。

奥黛塔扬起下颌，喉结剧烈滑动，左手死死揪紧自己的制服领，指关节泛出青白。

她想象着在体内抽动的不是自己的手，而是那个海妖微凉的指尖，想象着那带着虎牙的唇落在自己颈侧的感觉。

“沃雅妮莎……”

极低的呢喃从齿缝间漏出来，带着碎的气音。

手指在体内加速抽送，弯曲的指节不断顶撞着最处的凸起，带起黏稠的“咕啾”水声，在死寂的暗室里回。

小腹处积蓄的热量在某一瞬间骤然炸开。

奥黛塔整个猛地绷直成一张硬弓，喉咙里的喘息被硬生生掐断。

大量的热从处涌出，浇在手指与地板上，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壁死死咬住手指久久无法松开。

漫长的余韵过去，她瘫在冰冷的地板上，胸剧烈起伏，浑身冷汗涔涔。

她抽回湿淋淋的手指，就着窗外的雪光看了一眼，低闻了闻指尖。除了体的腥甜，没有一丝海盐的气味。

奥黛塔抬手遮住眼睛，嘴角扯出一抹极冷的弧度。

“娜塔莎……”她对着虚空低声吐出这几个字，“原来……当年你也是这么熬过来的。”

那种想要独占一个、却只能在寒夜里靠着身体本能排遣空虚的滋味，她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懂了。

……

从剧院侧门出来时，巷子里的风雪正急。

奥黛塔拢了拢斗篷，刚迈出两步，身后的影里便传来皮靴踩碎冰壳的声响。

“好久不见啊，奥黛塔。”

一个身形粗壮的男从拐角走出来，军大衣敞着，满身呛鼻的劣质烈酒味。

他借着巷微弱的灯光打量着奥黛塔，嘴角咧开一黄牙：“他们都说你死在稻妻了，没想到躲在这儿扮戏子。穿上这身裙子，比在营里那会儿更勾了。”

男往前近两步，粗糙带茧的手直接朝奥黛塔的脸颊摸过来。

奥黛塔没有动。

以她的身手，两步之内就能折断对方的手腕、切开颈侧的动脉。

但她的四肢像灌了铅，肌记忆在沸腾，理智却停在原地。

过去那些在木椅上任由摆布的混画面翻涌上来，将她死死钉在雪地里。

男的手摸上了她的脸，又顺着脖颈往腰间滑去，呼出的酒气在她额前：“老相识一场，找个暖和地方叙叙旧，啊？”

就在男的手掌即将扣紧她腰线的一瞬——

“住手——！！”

一声尖锐高亢的怒吼撕风雪。

一道绿色的矮小身影从巷狂奔而来，手里高高抡着一条从剧院后台顺来的实木小板凳！

“你、不、许、碰、她！”

沃雅妮莎整个像一颗出膛的炮弹撞了过来，手里的木板凳结结实实、劈盖脸地砸在男的后脑勺和背上！

“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窄巷里炸开，板凳的一角甚至在男的硬皮甲上砸裂出一道木茬。

“她是属于我的跳舞小妹！你算什么东西！滚！滚远点！”

沃雅妮莎像只炸了毛的小兽，抡着板凳胡挥砸，眼眶通红，尖耳朵绷得死紧。

男被砸得血流，捂着脑袋大骂，见对方疯了一样拼命，又摸不清底细，啐了一唾沫，骂骂咧咧地拔腿钻进了夜色处的风雪里。

小巷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粗重的喘息声。

沃雅妮莎手一松，“哐当”一声把板凳扔在雪堆里，几步扑到奥黛塔身前。

“奥黛塔！你怎么样？他碰你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