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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医生的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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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重新推进来,这一次比之前所有的推进都更

小娥能感觉到那根裹着滑溜溜胶的手指一直探到了她身体的最处——宫颈后方那个凹陷的位置。

然后他的手停住了,不再进进出出,只是把手指稳稳地停在那里,指腹轻轻地、缓慢地在那个凹陷处画着圈。

小娥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床单上松开,移到了自己的身体上。

一只手捂着小腹——那里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常,但她能感觉到身体里面的手指在动,像是在隔着皮肤触摸那只手的廓。

另一只手捂在胸——一个房胀得厉害,硬得像小石子,她忍不住用手掌轻轻按了一下,一电流般的酥麻从尖蹿起来,和下面那被碾压着的感觉撞在了一起。

她的腰猛地向上弓起。

这一次她没有忍住。

一声长长的、软软的呻吟从喉咙处涌了出来,穿过帘子,在诊室里回

那声音不像疼,也不像哭,而是像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一个缝隙,不管不顾地挤了出来。

“医生……”

“坚持一下。最后两分钟。药物在部停留足够的时间,才能确保疗效。”陈医生的声音依然平稳得像一潭死水,“你现在感觉到的所有身体反应,都是给药过程中的正常伴随症状。道后穹窿是盆腔的最低点,药物在这里停留的时间最长,吸收也最充分。你配合得很好,小娥。再坚持一下。”

他的手指停在她身体最处,纹丝不动。

只有指腹在极其轻微地、几乎察觉不到地颤动——那是他故意做出来的手法,他称之为“微震给药”用指尖的微振动让药膏更好地渗透进黏膜褶皱的处。

但对小娥来说,那种微震的触感像是有在她的身体最处弹着一根弦。

一下。

一下。

一下。

每一下都准地拨在那个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每一下都让她的整个盆底肌群不自主地收缩一次。

她再也控制不住了。

身体在帘子后面开始剧烈地发抖,从大腿根一直抖到肩膀。

两只房在敞开的衣襟里随着她身体的震颤上下晃动着,硬挺的在半空中画出凌的弧线。

底下分泌出的体已经湿透了床单——她能感觉到下面有一片凉凉的、湿湿的印子。

她想叫,但她咬着袖子把所有的声音都憋回了喉咙里。

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流进发里。

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那根裹着胶的、滑溜溜的手指——正稳稳地、一动不动地占据着她身体最处的那个位置。

她甚至能透过帘子模糊的光影判断出陈医生的姿势:身体微微前倾,左臂从帘子边缘伸过来,手指在她的身体里;右手大概在帘子外面做着什么记录,因为他时不时能听到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

他一定看到了床单上那片洇开的湿痕,一定看到了帘子底部她痉挛不止的双腿。但他什么都当做没看见,什么都没说。他只是在完成他的治疗。

他在帘子外面,白大褂一尘不染,发一丝不,表平静得像在做任何一次普通的科检查。

而她在帘子里面,衣裳敞开,下身赤,泪水和体混在一起,湿透了整片床单。

“好了。”陈医生的声音终于响起来。

他的手指从她身体里退了出去——不是猛地退出,而是极其缓慢地、一节一节地往外退,像是在给这次治疗画上一个从容不迫的句号。

“外用药的部分完成了。今天的治疗效果很好,你的黏膜反应和神经反都很敏感,药物吸收率应该不错。起来吧。”

帘子外面传来摘手套的声音。

然后是自来水龙被拧开的声音。

水声哗哗地响了一阵,中间夹杂着肥皂泡被搓出来的细微声响。

他在洗手。

洗得很仔细,指缝之间,指甲缝里,每一处都洗到了。

小娥躺在帘子后面,没有立刻起来。

她的身体还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在不自主地抽搐,底下的酸胀感久久不肯散去。

她慢慢地把腿合拢,慢慢地坐起来,慢慢地系上衣襟上的扣子。手指在扣第三颗扣子的时候滑了一下,扣了两次才扣上。

她低看了一眼身下的床单——蓝色的布单上洇着一大片色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她不敢再看第二眼,飞快地把裤子拉上来,系好。

她撩开帘子走了出来。

陈医生坐在桌前,正在往处方笺上写字。他的手是净的,白大褂还是那样纤尘不染,发还是一丝不

他看上去和一个钟前她走进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区别。桌上多了一杯茶,茶水的热气袅袅升起。

“我给你开一些外洗的中药。”他把方子递给她,语气和煦如常,“苦参、黄柏、蛇床子,这些是清热燥湿的,回去每天早晚各洗一次,水温不要太烫。另外刚才提到房胀痛的问题,再加一味芒硝外敷,用纱布包好敷在胸,敷二十分钟取下来。”

他停了一下,抬起看了小娥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的那一瞬,似乎在寻找什么。

“炎症比较顽固,你得坚持用药。最好三到四天过来复诊一次。这个疗法要多做几次才能彻底去根。半途而废容易复发,拖成慢病就麻烦了。”

小娥接过方子,低看了一眼。那些字她一个也不认识。她把方子折好,塞进布包里,转身往门走。

她的腿还有点软,走路的时候膝盖打弯。

经过药柜的时候,玻璃门上映出了她的脸——面色红,发被汗水黏在额角上,嘴唇上有自己咬出来的牙印。

那是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自己。

“小娥。”

她的手已经搭在门闩上了。她停住,没有回

“回去别跟说治疗细节。”陈医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很轻,很诚恳,语气里带着一种对她的信任和关心,“你知道的,这村里的,嘴碎。本来就是个普通的治疗,传来传去,不知道传成什么样。对你不好。”

小娥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知道了”,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嗯。她拉开木门,走了出去。

夏天的阳光劈盖脸地打下来,刺得她眯起了眼睛。她在诊所门的台阶上站了几秒钟,回看了一眼门楣上那块木牌。

“陈氏诊所”墨迹淡了,但字还是工工整整的。

身后的诊室里,陈医生正打开一个带锁的笔记本,用那支写处方笺的笔,一笔一划地写着什么。

他的字很慢,一笔一划,跟门楣上那块牌子的字一样工整。

小娥沿着土路往回走。

底下的灼痛确实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隐的酸胀感,每走一步都会牵动一下。

她的房还胀着,磨在粗布衣裳上,每一下摩擦都像有小针在刺。

她用手臂压着胸,低着,走得很快。

路过村大槐树的时候,几个婶子还在树荫底下纳鞋底。秀莲嫂也在,抬看见她,冲她招了招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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