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疼痛——它比疼痛更复杂,疼痛是纯粹的、
脆的,而这种压迫感里夹杂着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身体
处的某根弦被拨动了,发出一个她自己都没听过的音。
“感觉怎么样?”帘子外面的声音问,“有没有胀痛感?”
“胀……”她的声音不像自己的了,又细又软,像是在跟一个看不见的
耳语,“很胀。比上两次都胀。”
“胀是正常的。给药器具的直径比指套大,这样才能把药物送到
部。黏膜现在在吸收药物,所以你会感觉发热。你告诉我,是胀的感觉多,还是热的感觉多?”
小娥咬着嘴唇,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分辨这些感觉上。
他说了,这是在治疗。
他说了,药物在起作用。
他问的问题都是专业的问题——胀还是热,
还是浅,疼还是不疼。
一个坏
不会这样问问题。
“热……热更多。”她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里面好热。像有什么东西在烧。但又不是疼的那种烧。”
“那是药物渗透引起的局部血管扩张。正常反应。”帘子外面的声音一边说,一边缓缓地抽动了一下,“现在药物开始扩散了。你会觉得痒,想挠又挠不到的那种痒。对不对?”
“对……对。”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不是怕,是被那种感觉吓住了。
她从来没有在自己的身体里感受过这种东西——一种从里往外漫的、暖烘烘的、酥麻麻的痒,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她最隐秘的地方爬。
她不知道这种感觉是正常的还是不正常的,是该享受还是该抗拒。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在起反应——她的腿在发抖,不是冷的抖,是那种肌
不由自主地抽搐。
“跟我说,是什么感觉。”帘子外面的声音放低了,低到像在跟她说悄悄话,“说详细一点。哪里痒?怎么个痒法?”
小娥的嘴张开又合上。
她不知道怎么描述。
她没读过书,不认识几个字,她不知道用什么词去形容身体
处的这种感受。
但他在等她的回答。
他是医生,他需要知道她的感觉才能判断药物起效了没有。
“里面……”她艰难地说,声音从嗓子眼里一点一点地往外挤,“最里面。像有虫子在爬。痒得我想……”
她停住了。她不敢说“想动”两个字,因为她已经在动了。她的
不自觉地往下蹭了一下,像在找一个更舒服的角度。
“痒得你想动,对不对?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药物在刺激黏膜产生分泌物。你下面在出水,那是药物起作用的表现。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水越多,说明药效越好。你摸摸,是不是湿了?”
她的手被一只戴着
胶手套的手拉了起来,引导到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她摸到了——湿漉漉的、滑腻腻的
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那块
蓝色的布单洇出了一小片
色的印子。
那不是药水。药水不会这么黏。药水不会从自己身体里面分泌出来。但他说那是药物起作用了。她应该信他。她不信他还能信谁?
“现在我要调整一下角度。”帘子外面的声音重新变得公事公办起来,“你可能会觉得更
了,有点胀是正常的。如果疼就说,不疼就不用说话。”
那东西重新顶了进来。这一次比刚才更
——
到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弓了一下,嘴里逸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想到的闷哼。
不是疼的哼,是一种更复杂的、介于疼痛和某种别的感觉之间的声音。
她的
房在微微晃动——她上身穿着一件薄布衫,里面没有穿小衣,
尖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在变硬,被粗布摩擦着,生出一丝说不清的刺痒。
她不敢去碰,也不敢去看,只是把两只手紧紧攥成拳
放在身体两侧,指甲掐进掌心。
“疼吗?”他问。
“不疼。”她说。真的不疼。她以为会疼,但真的不疼。这就更让她害怕了——如果疼,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反抗。
但她的身体没有给她反抗的理由。她的身体在接受它。她的身体在适应它。她的身体在用温热和湿润包裹它,像在欢迎一个不该欢迎的东西。
“不疼就对了。说明炎症已经消了,黏膜恢复得不错。你现在什么感觉?用你自己的话说。”
“胀……胀得慌。但是……”她停了一下,脸颊烧得像要着了火,“但是不难受。”
这是真话。
她不想承认,但这是真话。
那种胀不是被伤害的胀,是一种被撑满的胀,像饿了很久的
忽然吃了一
热饭,胃被撑开了,疼,但满足。
她知道这个比喻不对——吃饭是好事,这个不是。
但她的身体分辨不出什么是好事什么是坏事。
她的身体只知道那个东西在它里面,温热、充实、有节奏地搏动着,每一下都把一种奇异的感觉扩散到她身体的最远处——到腰眼,到小肚子,到
房,到喉咙
。
她要把这种感觉压下去,压得死死的不让它冒出来。
但她做不到。
帘子外面的节奏渐渐加快了。
一开始是试探的、缓慢的,像在等她适应。现在不同了。现在是有节奏的、有力的、一下比一下更
的。
每一次都退到将近出
,再重新推进来,推到那个最
的位置。
退的时候是缓慢的——能感觉到那个表面和黏膜之间产生了一种柔腻的摩擦,带着轻微的水声,细碎而黏稠。
进的时候则带着一
不容抗拒的力道,越来越快,越来越
,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那个她不知道名字的地方,激起一
又胀又麻又痒的电流,从宫颈
蔓延到全身。
她听到自己身体里发出的那种水声——黏黏的,滑滑的,每一下抽动都带出一点。
她的身体从来没见过这种水,她不知道它们是从哪里来的。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在她最不想让它有反应的时候,它有了反应。
“现在药物进
层组织了。”帘子外面的声音依然平稳,但从语速的变化里能听出呼吸的节奏变了——那不再是纯粹的、冷静的、念病历般的语调,而是夹杂了一种几乎难以察觉的粗重,“你感觉一下,最里面有没有一种酸胀感,像有东西在往
处渗透?”
“有……有。”小娥的声音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她的声音在抖,不是冷的抖,是那种浑身的肌
都绷紧了、所有的神经都在同时放出的那种抖。
她的手不自觉地从身体两侧抬起来,抓住了床单——不是一只,是两只手同时抓住,指节攥得发白。
她的
房随着身体的颤动在布衫下面轻轻晃动,
尖硬硬地顶着粗糙的棉布,在每一次被顶到
处的时候都会发出一阵细微的抖动。
她看不见帘子外面的景象,但她能听到他的呼吸声——不再是平稳的、从容的,而是一种刻意压低了却压不住的粗喘,和她身体里的节奏同步。
进的时候吸,退的时候呼。
“酸……好酸……”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哭腔,却并不是因为痛苦,“酸得要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里钻……钻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