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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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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又酸又痒……”

帘子外面的节奏更快了。

空气里除了消毒水和药的气味,又多了一种新的气味——一种湿润的、腥甜的、带着体温的气味,黏稠而浓烈,把整个密闭的空间都填满了。

小娥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完全湿透了,那层白色的体不只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还在每一次抽动中翻滚、挤压、被搅成细密的泡沫,沿着大腿根一直流到检查床的布单上,洇出比刚才更更大的一片印子。

那种咕叽咕叽的水声随着每一寸抽送而不停地响,暧昧、黏腻、令无处可逃。

道壁收缩明显,药物反应良好。”他说,像是在做记录,但声音已经变了,变得沙哑,变得低沉,变得不再像平时那个温文尔雅的陈医生。

“跟我说你的感觉,小娥。要如实说。”

小娥的嘴唇哆嗦着,想回答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喘息。

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她的腰在不自觉地跟着节奏动,在床单上轻轻蹭着,双腿不再是僵硬地弯曲,而是微微张开,又夹紧,又张开,像一朵花在风里开开合合。

她的房在布衫下面急急地起伏着,每次被顶到最处的时候,她的呼吸都会被撞碎——变成一声短促的、碎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声音,那个声音不是哭,不是喊,是一种她从来没有从自己嘴里听到过的调子。有声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她的声音带着呜咽,是羞耻和某种更可怕的东西搅在一起的呜咽,“里面……里面在抽……在跳……好麻……麻到腰上了……麻到肚子上了……又胀又痒……痒得我想……想……”

她想什么?

她不敢说。

她想被更用力地顶进去。

她想那根东西永远不要停下来。

她想自己此刻不是躺在检查床上,不是隔着一道帘子,不是被一个戴着胶手套的触碰。

她想这件事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但她的身体不管这些。

她的身体只知道它被填满了,被满足了,被一种从未有过的、比赵永强给过的任何一次都更饱满更更让她想放声大叫的力道填满了。

“想什么?”帘子外面追问,“说出来。这是在治病。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药物到没到位?”

“想……想你再一点……”她脱而出,说完以后整个僵住了,不敢相信那是自己说的。

她的脸烧成了一块炭,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流进发里。

她为什么要说这句话?

她疯了吗?

但帘子外面的节奏没有给她反悔的时间——它真的更了,到她感觉到自己的宫颈被顶住了,整个身体都被那个力度往前推了一下,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响的呻吟。

那声呻吟不是喉咙里挤出来的,是从肚子里、从胸腔里、从身体最的地方一起涌上来的,像被拔掉塞子的水桶,一旦溢出来就再也堵不住。

她开始叫——不是大声地叫,是把声音含在嘴里、压在舌根底下,却怎么都压不住、从嘴唇缝里漏出来的那种叫。

她的上身弓起来又落下去,弓起来又落下去,两只手不再抓着床单,而是抬起来,隔着布衫按在自己胸前——她不知道为什么要按住自己的房,也许是因为它们在晃动,晃得她心慌;也许是因为尖硬得发疼,每一次被粗布摩擦都像被电了一下。

她的手指隔着布衫陷进里,指节微微发抖,尖在指缝间硬硬地顶着,像两颗被捏紧的葡萄。

“叫出来没关系。”帘子外面的声音已经完全沙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样能帮助药物循环。叫出来。”

她再也控制不住了。

她的声音从嘴里漏出来,先是细碎的,像小猫叫,然后越来越大——每一下顶都伴随着一声拖长的、颤抖的、带着哭腔和某种说不清的愉悦的呻吟。

那些声音不是她愿意发出来的,是它们自己跑出来的,像被关了很久的鸟,笼子一开就呼啦啦全飞走了。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诊室的墙壁之间回——那是她的声音吗?

那么软,那么,那么像一个她不认识的

“继续叫,不要停。”帘子外面的声音急了起来,呼吸变得粗重而不规律,“道收缩力很强……药物正在往上走……有没有要抽筋的感觉?跟……跟我说。”

“有……有……要来了……”小娥不知道“要来了”是什么意思。

她只知道自己身体处那个酸麻的点正在被反复地撞击,每一下都蓄积更多的电流,现在那些电流已经蔓延到她全身的每一根神经末梢——从脚趾到大腿,从小腹到胸,从到后脑勺,全身都在抖,都在往一处缩。

她的大腿夹紧了帘子外面的手,脚趾蜷起来,整个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再拉一下就要断了。

“来了……来了……”她的声音尖了起来,带着哭腔和失控的颤抖,像溺水的喊出最后一气,“要去了……啊——”

那个“啊”字拖得又长又尖,然后整个身体猛地一僵——她感觉到身体最的地方猛烈地收缩起来,一热流从最里面涌而出,烫得像刚烧开的水。

与此同时,帘子外面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不住的闷哼,那东西在她体内开始跳动——不是她身体的跳动,是它的跳动,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伴随着一温热的体隔着胶套在她的宫颈上,热得她浑身又抽了一下。

她瘫在检查床上,浑身脱力。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像是被抽空了骨,只剩一摊软

过了很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只是几秒钟——帘子外面的呼吸声慢慢平稳下来。

她听见那东西被拔出去的声音,黏黏的,滑滑的,带出一小体,滴在备好的纱布上。

然后是手套被摘下来的声音。然后是水龙被拧开的声音。然后是安静。

“可以起来了。”陈医生的声音从帘子外面传来,还在微微地喘,但已经恢复了一些平时的平稳,“药物已经全部到位了。你今天回去以后可能会有点酸胀,那是正常的药后反应。休息一两天就好了。”

小娥躺在帘子后面,没有动。

她的裤子还在膝盖下面。

胸前的布衫被汗浸透了一大片,布料贴着她的房,勾勒出两个饱满的弧度和两个依然硬挺的凸起。

大腿内侧全是湿的——是她的体

“这个疗程做完了,炎症应该彻底好了。”陈医生在外间说道,语气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状态,像是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外洗的药接着用一周,巩固一下。以后注意卫生,别累着。如果复发再过来。回去别跟说治疗细节——你知道的,这村里的,嘴碎。对你不好。”

小娥慢慢坐起来,穿好裤子,从帘子后面走出来。她的腿是软的,走在地面上像是踩在棉花上。

陈医生坐在桌前,白大褂的扣子重新扣得严严实实,银框眼镜后面的目光依然温和而专业。

他在往处方笺上写字,笔迹还是那样工工整整。他看上去和一个钟前她走进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区别,呼吸平静,额上连一点汗迹都没有。

她把方子接过来,折好,塞进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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