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厨房里忙活,围着那条旧围裙,问他早饭想吃什么。
指尖的甜味淡下去,沈澈闭上眼,那点温度还留在指腹上,像火苗,熄了,又亮。
第二天早上,沈澈是被厨房的动静吵醒的。锅铲磕在锅沿上,当当两声,米粥的香气顺着门缝飘进来。
沈澈坐起来,被子滑下去,愣了两秒,才想起昨晚的事。
穿上拖鞋走到厨房门
。
苏晚站在灶台前,还是那条旧围裙,背对着门
,正在往碗里盛粥。
听到脚步声,苏晚
也没回:“醒了?粥在锅里,自己盛。”盛粥时苏晚微微弯着腰,围裙带子在腰后勒出两道细褶,过膝裙在
峰处绷圆,随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嗯。”沈澈走过去盛粥,路过苏晚身边,闻到熟悉的茉莉味,混着一点米粥的热气。
苏晚侧身让了一下,两个
擦肩而过,谁也没说话。
侧身时,苏晚的腰在沈澈眼前一收,围裙系带勒出的那道细腰近在咫尺,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到一点体温的热。
沈澈端着粥碗坐下,低
喝了一
。粥是温的,火候正好。
苏晚在灶台前站了一会儿,也端着一碗粥过来,在沈澈对面坐下。
低
喝了两
,忽然说:“今晚还想喝糖水吗。”沈澈抬起
,苏晚没看他,低
喝着粥,耳根被晨光照着,红了一小片,又淡下去。
“想。”,“ 嗯。”苏晚说,“那晚上再熬。红豆还有。”窗外太阳升起来,光落在餐桌上,落在两只粥碗的热气里。
沈澈低
喝粥,把那个“想”字又嚼了一遍,咽下去,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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