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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和妹妹在一起后发现她不是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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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让佑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随即涌起一难以言喻的复杂绪——震惊、无措、还有一丝被强行压抑下去的、不该有的悸动。

他慌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只觉得喉咙发,心跳如鼓,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过去。

“我……我喜欢哥哥!”长发的孩仰着脸,眼里闪着水光,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勇气才挤出来,“全世界最喜欢!是真心着哥哥的!”

佑树看着她,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此刻却盛满了忐忑与期待的眼睛,心里像瞬间被什么温软而滚烫的东西涨满了,满得几乎要溢出来,带来一阵阵酸涩又甜蜜的悸动。

——我也最喜欢杏里了。真心你。想永远和你在一起,想保护你,想看你一直这么笑着。

他在心里这样反复地、用力地回答着,那声音在他胸腔里轰鸣回

可现实里,他的嘴唇像是被无形的胶水黏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喉咙发紧,舌尖发苦。

因为向他告白的这个孩,不是别,是他如假包换的、血脉相连的亲妹妹。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兜浇灭了他心中刚刚燃起的炽热愫,只留下刺骨的寒冷和无力。

如果接受了,和她在一起……杏里真的能幸福吗?

会怎么看待他们?

亲戚朋友会怎么议论?

那些好奇的、探究的、甚至是鄙夷的目光,会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她自己或许现在觉得没关系,可以为了对抗全世界,但时间久了呢?

流言蜚语像慢毒药,一点点侵蚀,她那么单纯美好的一个,真的能承受得住吗?

他自己受伤没关系,皮糙厚,可以不在乎。但绝不能让杏里受伤,哪怕一丝一毫都不行。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想保护的

就算自己从此坠不幸的渊,他也希望杏里能走上一条洒满阳光的、被所有祝福的、平坦幸福的道路。

所以,不能回应。无论如何都不能。

佑树用力咬住自己的下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里,几乎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

他把那句几乎要冲而出的“我也喜欢你”硬生生地、连同翻涌的血气一起,狠狠地咽回了肚子里,咽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抽痛。

——我喜欢你啊……杏里……真的……因为太你了,才更希望你能获得世俗意义上的、完满的幸福……

他在心里默默祈愿,那祈愿沉重得像一块巨石。然后,他听见自己用涩得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声音,说出了那句注定会伤害她的话:

“对不起,杏里。我只能把你当妹妹看。”他说得很快,仿佛慢一点就会后悔,目光却不敢与她对视,只能死死地盯着她身后斑驳的墙面。

杏里显然没有立刻放弃,或者说,她不愿意相信这就是结局。

她急切地上前一小步,仰起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带着强撑的轻快:“我、我知道的!我明白的,哥哥!我是妹妹嘛……!刚才……刚才那些话,哥哥就当没听见好了……”她越说声音越小,尾音已经带上了掩饰不住的颤抖。

“抱歉……”佑树只能重复着苍白无力的道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闷痛得无法呼吸。

“不,该说抱歉的是我。”杏里用力摇了摇,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摆动,“明明只是妹妹,却……却妄想当哥哥的朋友,我真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太任了……”她像是在责备自己,又像是在说服自己接受这个现实。

“说什么不知天高地厚——”佑树忍不住打断她,他不喜欢她这样贬低自己那份真挚的感

“那、那不当朋友……”杏里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眼睛忽然亮了一下,又迅速黯淡下去,她垂下眼睑,盯着自己的脚尖,声音轻得像耳语,“……当隶……行不行?”

“啊?”佑树被她这完全出乎意料的请求惊得措手不及,一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就是,什么都听哥哥的,什么都为哥哥做……不是朋友,是隶那样的!”杏里猛地抬起,眼睛死死盯着他,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这样就不会给哥哥添麻烦了吧?不会让别说闲话了吧?我什么都不要,名分也好,未来也好,我都不在乎!只要……只要能留在哥哥身边,以任何形式都可以……可以吗?”她一气说完,胸膛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说什么傻话!”佑树被她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彻底震住了,心里又惊又痛,更多的是的无力和懊恼,“杏里!那种事不可能的!我怎么可能那样对待你!”不当朋友就当隶——他完全没料到,她对他的感已经到了这种近乎自毁的程度。导航地址WWw.01BZ.cc

这比单纯的告白更让他感到恐慌和心痛。

隶……也不行吗?”杏里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像是风中最后一点烛火熄灭了。

她喃喃地重复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茫然,“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吗?连待在哥哥身边……都不可以吗?”

“当然不行!”佑树斩钉截铁地回答,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拔高,“我怎么可能会那样对待你!你是我的妹妹,是我要保护的,不是可以随意对待的物品!”他一心希望妹妹能获得幸福,过上正常美好的生活,可妹妹提出的请求却像是一扎进了更的泥潭,往与幸福完全相反的方向沉沦。

这让他感到愤怒,愤怒于自己的无能为力,更愤怒于这该死的、无法改变的血缘关系。

佑树坚决地、甚至有些粗地拒绝了。他必须切断她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哪怕这会让此刻的她痛苦万分。

“……这样啊。”杏里垂下,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看不清表。╒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但她整个气神仿佛在瞬间被抽走了,肩膀垮了下来,站在那里,像一株被霜打蔫了的小,了无生气。

佑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几乎想立刻冲过去抱住她,像小时候她摔跤时那样,轻轻拍着她的背,告诉她“哥哥在这里,没事的”。

但他拼命忍住了,手指在身侧攥成了拳,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提醒自己保持理智。

现在任何的温柔和心软,都可能被她误解为希望,可能让她陷得更

没办法的事。因为他们是兄妹。

有血缘关系的、真正的兄妹,所以没办法。

这是横亘在他们之间无法逾越的天堑,是刻在骨子里的禁忌。

他一遍遍在心里重复着这个冰冷的事实,试图用它来冻结自己同样汹涌的感,也试图让她明白现实的残酷。

那天之后,杏里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他。

吃饭时不再像往常那样挨着他坐,而是挑离他最远的位置;他回家时,她不再像小鸟一样欢快地迎上来;偶尔在走廊或客厅撞见,她也总是飞快地低下,匆匆擦肩而过。

家里的气氛变得异常沉闷和尴尬,连母亲都察觉到了异样,几次欲言又止。

连他最终决定搬出去住、在省城租好了房子的事,也因为这种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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