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袜子轻轻夹了一下顶端。
路鸣泽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别动。”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只不听话的狗。
路鸣泽的双手死死扣住长椅边缘。
快感从脊柱往上蹿,一路蹿到后脑勺,又顺着她脚趾的动作回流到小腹。
他不敢睁眼看她——怕一睁眼,看见她那副居高临下的表
,自己就把持不住。
可闭着眼更糟,触感被放大了好几倍。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的脚趾在他敏感的部位打着圈,不是粗
的套弄,而是像在踩一块需要
雕细琢的泥土。
他觉得自己在她脚下就是一块泥
,被揉圆捏扁,还得感激她肯踩。
酒德麻衣换了一只脚。
这次不用足弓,用脚背和脚踝
界处那块最柔软的皮肤。
两只脚一左一右夹住他,从容得像这件事根本不需要用手。
她一边动作一边仰
看天上的星星,似乎在比较哪颗更亮。
呼吸平稳,心跳平稳,连脸色都没变。
这和她蹲守目标的任务之夜没什么区别——只是换了一种打发时间的方式。
“你腿上
真多。”她低
瞥了一眼,漫不经心。
路鸣泽回答不了。
他的全部
力都用来控制呼吸,每一次呼气都带着颤抖。
大腿上堆积的脂肪因为身体绷紧挤出一道道褶子,和她纤细的脚踝形成强烈的对比。
一个
瘦敏捷、穿着黑色作战裤的
,用脚玩弄一个胖乎乎、敞着裤子躺在长椅上的男
——这副画面若被
看见,大概会以为是什么奇怪的祭祀仪式。
但酒德麻衣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她用脚趾把他的包皮往下推了一点,露出更敏感的
部,然后足心贴上去,缓慢而坚定地压了一下。
不是摩擦,是按压。
像用脚底碾灭烟
,只是力道控制得极
准,不轻不重,恰好踩在他的临界点上。
她感到脚下的东西弹跳了一下,前
渗出来,浸过袜子的纤维,在足心留下一小片凉丝丝的湿意。
“啧。”她不咸不淡地啧了一声,但没有停下。
她开始加快速度。
双脚
替,动作流畅得像一段排练过的舞蹈,每次足弓的弧度、脚趾的弯曲,都刚好卡在他的节奏上。
她的脚踝灵活得不像话,能让脚掌以各种刁钻的角度包裹他、挤压他、摩擦他。
袜子持续摩擦后开始发热,那点热度叠在她微凉的皮肤上,形成一种冷热
替的奇异刺激。
路鸣泽终于忍不住睁开眼。
他看见倒置的夜空,看见她垂下来的发梢,看见她的脸——她在笑,不带温柔,也不带嘲讽,纯粹是玩味,像一个逗弄宠物的主
在享受宠物的反应。
她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眼神里没有任何
欲,只有掌控。
这个发现让路鸣泽心
像被
狠狠抓了一把。
然后他发现,那种被掌控的感觉,混着生理上的快感,变成某种更复杂的东西涌上来。
他不想反抗。
他甚至不想让她停下来。
他只想躺在这里,让她继续,让他什么都不用想。
湖面上又有一条鱼跳起来,水花声格外清脆。路鸣泽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没法再掩饰。他的手从长椅边缘滑下来,下意识想去碰她的小腿。
“手放回去。”
她的手都没动,只说了四个字。声音不大,语气里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锋刃。
路鸣泽的手僵在半空,慢慢缩回去,重新扣住椅子边缘。
这个动作取悦了酒德麻衣。
她难得弯下腰,凑近了些,
发扫过他的膝盖,痒得他又抖了一下。
“乖,”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听得见,“马上就让你
。”
语调像在哄一个快哭的小孩,又像在安抚一只躁动的牲
——温柔的、居高临下的、带着施舍意味的。
路鸣泽咬紧牙关,腹部的肌
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酒德麻衣感觉到脚下的变化。
她迅速调整姿势,两只脚的足底夹住他整根,从上往下一撸到底,然后脚趾用力蜷起,
准地压在他冠状沟的位置。
路鸣泽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他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腹部肌
剧烈收缩,像被
从里面狠狠攥了一把。但他没有
。
酒德麻衣的脚趾还压在那儿,她能感到脚下的东西一跳一跳地搏动,前
已经把袜尖洇湿了一小片。
她等了两秒。导航地址WWw.01BZ.cc
三秒。
那东西依然硬挺,没有缴械的迹象。
她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上一次给他做这个的时候,路鸣泽活像一根受
的火柴,从点燃到熄灭的时间短得令
失望。
她没怎么费劲,只用足弓搓了几下,他就一塌糊涂地
代了。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她从足弓换到脚趾,从脚趾换到足底,换了三四个角度,踩、揉、夹、撸全套使了一遍,这家伙虽然喘得像刚跑完八百米,身体却硬是扛住了。
她低
看他。
路鸣泽躺在长椅上,脸涨得通红,额
渗出一层细汗,在路灯下泛着油亮的光。
双手死死扣着椅子边缘,用力过猛,椅面被他捏出细微的吱嘎声。
眼睛半睁,目光越过她,钉在夜空里某个虚无的点上。
嘴唇翕动着,像是在默念什么——也许背公式,也许数数,也许只是在反复告诉自己不要
。
酒德麻衣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的弧度变了。不再是居高临下的玩味,而是多了一层别的东西——意外,好奇,还有一丝被勾起来的兴致。
“哟,”她拉长了声音,脚上的动作没停,足心贴着他的柱身缓慢地上下滑动,像在安抚一匹躁动的马,“今天怎么回事?吃了药了?”
路鸣泽摇了摇
,动作僵硬得像脖子生锈。“没……没有。”
“那就是进步了。”她的脚趾蜷起来,夹住他顶端下方的系带位置,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脚下的东西立刻弹了一下,又硬了几分。
路鸣泽的腰往上挺了挺,闷哼从牙缝里漏出来。
酒德麻衣收起了脸上最后一点漫不经心。
她是个较真的
。
做任务时是,杀
放火时是,就连给废柴发奖励时也是。
她信奉一个简单的原则:既然要做,就做到极致。
上次五分钟不到就把他卸了,她觉得不够漂亮。
这次他撑到现在,反而让她觉得有点意思。
她不喜欢没有挑战的事,无论在战场还是在长椅上。
她调整坐姿。
之前她侧身坐在长椅另一端,双脚伸过去,姿态悠闲,上半身几乎没怎么动。
现在她转过来,正面朝向路鸣泽,双腿并拢,两只脚同时踩上去。
这个姿势让她用得上腰腹的力量,而不仅仅是脚踝的灵活。发布页LtXsfB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