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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肌收紧，力量从核心传到双腿，再传到脚掌，控制力成倍提升。

路鸣泽感觉到了变化。

之前她的动作像逗弄——轻飘飘的，带着随心所欲的节奏。

现在不一样了。

脚掌贴合得更紧密，力道更均匀，节奏更快，每次足弓划过顶端的力度都经过确计算，不多不少，刚好把他推到临界点边缘，又不让他掉下去。

这不是惩罚，也不是单纯的赏赐。

这是工作。

她在认真工作，就像她做任何其他事一样。

一只脚负责主要的摩擦——从根部到顶端，用足弓最柔软的那段弧线贴合他勃起的弧度；另一只脚辅助——脚趾在他睾丸上轻轻拨弄，偶尔用力压一下，力度控制得极准，像在按某个看不见的位。

两只脚配合得滴水不漏，节奏感强得像某种打击乐，快慢替，轻重相间，把路鸣泽的呼吸完全控在她的动作里。

“撑得挺久。”她说，声音平稳得不像在做这种事，倒像在播报天气预报。

路鸣泽嘴唇发，舌像粘在了上颚上。

他的耐力变好了，也许因为经验多了，身体开始学会控制；也许因为血统——虽然微不足道，但终究存在。

他只知道，此刻他躺在长椅上，承受着这个用脚施加在他身上的一切，居然还能保持清醒，还能控制自己不。

这放在两个月前是不可想象的。

酒德麻衣的目光从他脸上往下移，扫过他汗湿的脖颈、剧烈起伏的胸脯、肚腩上堆积的赘，最后落在他硬挺的部位——在她脚趾间搏动，青筋凸显，顶端充血得发紫。

她没有再说话，开始更加卖力。

如果说之前她的动作是准，那么现在是准加上力度。

腹肌绷得更紧，双腿的肌线条在路灯下清晰可见，每次推动都带着整个核心的力量。

双脚不再只是技巧的撩拨，而是实实在在的套弄——足弓贴紧，上下滑动，速度快了一个档位。

袜子在高速摩擦中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前不断渗出，把袜尖洇得湿透，让每次滑动都更顺畅，甚至带出轻微的黏腻水声。

路鸣泽的呼吸彻底了。

他原本还能勉强控制节奏，一呼一吸跟着她的动作走，现在做不到了。

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气都像从肺里挤出来的，喉咙里断断续续漏出压抑的呻吟。

手从椅子边缘滑下来，在空中胡抓了一下，最终攥住自己的衣角，把t恤揉成一团。

眼眶涌上一层水雾，视野模糊，顶的星空和她的脸混在一起，变成一片晃动的光影。

酒德麻衣眯了眯眼。她难得地感到一丝被挑战的感觉。她不是一个会认输的。在任何事上。

她停下了脚上的动作。

路鸣泽身体一松，以为结束了，大喘气，汗珠从太阳滚下来。但他还没来得及把气喘匀，她就从长椅上滑了下来。

她单膝蹲在他面前，这个动作让她的脸和他被体濡湿的部位离得很近。

表依旧是那种冷静的、掌控一切的样子，但她的呼吸也终于不那么平稳了——不是累，是专注过的那种急促。

她抬起一只脚，这次不用足弓，用五根脚趾裹住他，像一只手那样。

再把另一只脚叠上去，脚趾叉相扣，用两只脚形成一个密闭的、温暖的、压力均匀的环。

袜子被体浸透后，表面光滑如绸，摩擦力降到最低，包覆感却成倍放大。

她开始用大腿的力量来驱动这个环。

四肌和腘绳肌替发力，带动双脚从他根部一直碾到顶端，又快又狠。

每次推到顶端，脚趾都配合着用力收紧，把他的冠状沟完全包住，不留一丝空隙。

路鸣泽的腰往上挺了一下，又一下。更多彩

他再也控制不住声音，闷哼变成低沉的呻吟，手指在自己大腿上抓出几道红印。

赘在剧烈颤抖中晃动，汗水顺着肚腩的褶皱往下淌。

她的脚在他身上起落，节奏密集如骤雨，与布料的摩擦声、体的黏腻声和他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在寂静的湖边形成一种原始的、毫不修饰的响。

“快……快不行了……”他的声音嘶哑，像在求饶，又像在求救。

酒德麻衣嘴角微微上扬。

她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额上终于出现第一颗汗珠——很小，从发际线滑下来，挂在太阳。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出汗，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某种全神贯注的投。

她盯着他的脸，看着他的表一点一点崩坏——眉毛拧成一团，眼睛紧闭，嘴张开，嘴角有唾涸的痕迹，整张脸写满即将崩溃的信号。

她知道他快到了。

但她没有让他那么容易。

她的动作在最关键的一刻慢了下来。

从雨变成细雨，从碾压变成轻抚。

脚趾松开，让他的顶端从夹缝中弹出来，硬挺挺地贴在小腹上，一跳一跳地搏动，却找不到释放的出。

路鸣泽发出一声委屈到近乎痛苦的呻吟。髋部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几下，撞在她的脚心，像在乞求她继续。

“求你……”

“求我什么？”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求……求姐姐让我……”

酒德麻衣低看着他。

小胖子整个彻底散架了——裤子褪在膝盖，t恤皱成一团堆在胸，赘上全是汗，脸涨得通红，眼角甚至有水光。

他躺在那里，像一团被揉皱的纸，连最后一点自尊都被她的脚碾碎了。

她满意了。

“行吧。”她说，语气像在恩准一个微不足道的请求。

她的双脚重新合拢，比之前更紧，更快，更狠。

她不再用那些细腻的技巧——足弓的弧线、脚趾的蜷曲、脚背的轻抚——通通不要，就用最原始的方式，用两只脚的脚底夹住他，从上到下撸到底再碾回来，每次把他整根挤压到极致。

袜子因为浸透了体而变得半透明，底下的顶端颜色得发紫，青筋鼓胀得像要开。

她的大腿肌在作战裤下绷出利落的线条，汗珠从额滑下来，沿着鼻梁一侧滚落，她没擦。

路鸣泽的整个世界收缩成那一个点。

她的脚——温热，湿润，结实，毫不留。

他再也分不清快感和痛苦，再也压不住声音，再也控制不了身体。

腰猛地往上挺，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乎是嚎叫的闷哼。

他了。

第一直直打在她的左脚脚底，穿透尼龙袜的纤维，溅到脚踝。

他得比上次多得多，也远得多。

那东西在她双脚的挤压下剧烈搏动，一气涌出五六，全部打在她的脚底、脚背、脚趾之间。

有几滴飞得更高，落在她的小腿和膝盖上。

完之后他的身体彻底瘫软，像一根被抽掉钢筋的水泥柱，轰地砸回长椅上。

眼睛半睁，瞳孔涣散，嘴张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