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月华不敢再争，跪着继续接着，又当手活，又被从后面偶然顶进来几下，得步月华差点又洒。

每一次在舌上，步月华都死死抿着，爬到碗边吐净，再回张嘴。

碗面终于从“过半”一点点爬向“将满”，步月华额上全是汗，像在跑一场必须赢的丑路。

就在这时，亭外石径上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短褐的伙夫端着食盒进来——本不该进这片花径，只因点心在外廊放凉了，他又是新来的，稀里糊涂越过了石门闩。

伙夫一抬眼，看见凉亭石阶上赤身跪着的步月华——白丝毁了，子上全是指痕，脸上还挂着没刮净的痕，微张，正吐着白丝——整个愣在原地，食盒差点脱手。

“你……你们……这……”

李子文也不抬，笑道：“愣着什么？点心放桌上。再愣，就当第三份早膳原料。”

伙夫腿都软了，慌忙把食盒放到案角，想退，李公浦却淡淡抬了抬眼皮：

“站住。你舌上有李家的封银没有？没有，现在补。赵福，把规矩告诉他。”

赵福嘿嘿一笑，压低声音把“看见的烂在肚子里、家小都在李家手里”几句说完。

伙夫脸白一阵红一阵，最终只敢点：“小、小什么都没看见……”

李子文抬脚点了点步月华面前的空地，笑道：“看见了更好。步庄主，碗还差一截——厨子的也算。拿来。”

步月华看了那伙夫一眼，懒得再分辨羞耻层级。

在亭顶又挪了一点，步月华心里只剩：快。

步月华膝行过去，先仰脸张嘴当了两回接——伙夫紧张，得早、得少，白浊打在舌面，步月华立刻呸进碗里；随即肿胀的唇瓣分开含住，吞吐几下，见伙夫还硬着，便让伙夫躺好，自己跨坐上去，一坐到底。

“噗呲。”

“啊……！”

伙夫被夹得眼前发黑，双手胡抓住步月华的腰，往上顶。

步月华上下起落，绞得死紧，专为榨。

可偏偏这一回，花心被顶到时，眼前发白，叫漏出来收不回去，双手死死按着伙夫胸，腰却沉不下去，像钉在那里：

“啊……啊啊……好……齁……齁啊……哦……哦哦……不行……啊啊啊……！”

伙夫听她叫得，胆子也大了，往上猛顶。步月华小腹一抽，里猛地痉挛，热溅在伙夫小腹上，整个僵在半空叫：

“啊啊啊啊啊……去了……齁……齁齁……啊啊……不……碗……！”

等步月华猛地想起碗，腰眼已经软了半截，还在一收一放地咬着伙夫的。伙夫哪受得住这个，低吼着了进去。

“……里面了……！”伙夫慌得语无伦次。

步月华气得发抖，抬腰拔出时浓立刻往外涌。李子文在椅上拍掌大笑：“又贪吃！缺月庄主，连厨子的货都含不住？”

赵福贱笑着凑近：“步仙子，你可以抠出来啊……哈哈哈哈！刚才李公子那泡不也抠了？再抠一回呗！”

钱安跟着起哄：“对对对，抠！碗还差着，抠出来就成！”

步月华羞恼到极点，却还是并拢两指探进自己里，抠挖、搅动，把伙夫刚灌进去的白浊抠出来，刮进碗里。

手指抽离时拉着丝，全数刮进碗中。

抠了好几下，仍往外吐，步月华又屈指往处掏，指节没红肿的软，疼得抽气，仍咬着牙抠。

“呵……还真抠了。”李子文低笑。

赵福盯着步月华的手指，喉结直滚：“仙、仙子……手指……都白了……哈哈哈……”

碗面又涨了一截，可仍差最后一点。

步月华跪在一堆中间，为那点碗沿高度拼命。

赵福被又舔又夹又坐，勉强再硬，出来的只剩稀薄一线。

钱安侧步月华时，步月华一只手死死抓碗沿，另一只手给伙夫撸，眼睛盯着钱安的脸；每一下抽都带出咕啾水声，里混着伙夫刚灌的，被捣得溢出来。

钱安说要，步月华几乎喊着“快拔出来”，自己伸手把钱安拔出来按到碗，立刻撸残滴。

李子文放下茶盏，走到桌边，笑道：“这回倒是勤快。我成全你。”李子文把步月华按在凉亭大桌上，碗筷被随手拨到一旁。

步月华后背贴着微凉的木桌面，双腿架在李子文肩上，大开大合地被，专顶花心；桌上剩的半碗粥晃出一圈涟漪。

啪啪水声在晨风里响成一片，步月华起初还能咬着牙提碗，后来被顶得叫都变了调：

“啊……啊啊……太快……齁……哦……哦哦……花心……别……别一直顶……啊啊啊……！”

李子文却在最紧要处突然停住，只磨不，得步月华腰肢扭。赵福钱安趁机把凑到步月华脸上、手里，软了就按着步月华的去舔。

“你……你啊……别磨……碗……碗还差一点……嗯齁……别……别往脸上拍……脏……！”

“求我？”李子文喘着问，腰却又重重顶了几下。

步月华腿根颤，里一阵阵发酸，终于又被顶上高峰，仰着脖子叫，桌沿被指甲抠出白印：

“啊啊啊啊……齁……又……又要……哦哦哦……去了……啊啊……李子文……！！”

水得李子文小腹一片湿。

李子文低笑，这才抽出对准碗，自己撸了几下，浓溅——这一比家丁们都冲些，碗面猛地涨高一截，几乎要溢。

步月华还趴在桌上喘，嗓子里剩着断断续续的“嗯……啊……哈……”，过了半息才咬牙补完那句：

“……碗里……快……”

到后来已经稀得发淡，混着涎水和里带出来的水，颜色不再纯白，却总算漫到近满。李子文用指尖在碗沿刮了刮，点点：“成了。”

李子文喘着，抬起她的下，笑道：“满了。步庄主，验货完成。现在——用掉它。”

步月华看着那碗，腥气扑面。半凝固的白浊挂在碗壁上，拉着丝。这一早上，步月华用嘴用一点点“挣”来的早饭，全在这只白瓷碗里。

李公浦淡淡说道：“喝了然后舔净，才算李家的早饭。”

步月华手指发抖，端起碗，闭眼，仰。

第一就差点吐出来。

咸腥、苦、稠，混着几体味的复杂腥气糊满腔，顺着舌根往喉咙里滑。

步月华喉结艰难地滚动，眉心死死皱着，鼻尖沁出细汗。

咽不下去的就糊在唇边，步月华用舌尖刮进嘴里，再咽。

李子文在旁笑道：“慢点。李家早饭，哪能洒了。”

赵福钱安大气都不敢出。伙夫把脸扭到一边，耳朵却红透了。

喝到后半，胃里一阵翻涌，步月华停了停，又自己仰灌完。

碗底只剩一层黏膜，步月华用两根手指刮净，含进嘴里，喉结再滚一次，这才把空碗放下。

唇瓣亮晶晶的，全是白浊的光泽，步月华抬手抹了一把，反而抹得更开，颊边一道浊痕。

李子文鼓了掌，很轻：“二十万两，值。家叔您看？脸也白了，嘴也当了器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