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紧张感。

大概是这具身体等得太久了。两年，拍了那么多照片视频，却一次真枪实弹都没有过。身体早就替她做好了准备。

“最后一次机会。”林晚晴说，“想好了没有？”

“想好了。”周航的声音有些哑，“宫司，我等你两年了。”

林晚晴看着他，忽然笑了：“那你还等什么。”

伸手，摸过床的手机，打开录像，一手举着对准自己，一手扶着周航的，对准自己，慢慢往下坐。

碰到的时候，两个都顿了一下。林晚晴感觉到那处早就湿透了，滑腻得不像话。吸了一气，往下压。

进去了一点点。

“疼。”

林晚晴皱眉，停住。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从下身一路窜上来，又酸又胀，带着一点撕裂的疼。

咬着牙，又往下压了一点，感觉到被一点点撑开，紧紧箍着那根东西。

举着的手机纹丝没晃，镜对着她的脸，眉皱起的每一道褶子都在画面里。

周航抓着她的腰，指节发白，声音都在抖：“疼吗？要不、要不算了？”

“闭嘴。”林晚晴说，“继续。”

吸一气，一狠心，坐了下去。

撕裂的疼瞬间炸开，闷哼一声，整个僵住，手指掐进周航的胳膊，举着的手机却还稳稳地对准自己。

画面里她的眉毛拧成一团，嘴唇咬得发白，眼角沁出一点水光。

周航也疼得皱眉，她的太紧了，夹得他也疼。

两个都僵在那里，谁都没动。

好一会儿，林晚晴才缓过这气。

低看了一眼，两的合处，一丝血丝渗出来，混着水，往下淌。

镜跟着她的视线低下去，把那点红拍得清清楚楚。

看着那点血，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林晚晴，你的第一次，就这么代了。

好在，拍下来了。

没等想完，周航的在她体内跳了跳。瞪了他一眼：“你别动。”

“我没动。”周航委屈地说，“它自己动的。”

林晚晴差点笑出来。

试着动了动，绞着那根东西，又疼又胀。

咬着牙，慢慢地抬起身，再慢慢坐下去，一下，两下，渐渐找到一点规律。更多彩

周航躺在她身下，仰着，眉紧皱，像是在忍什么，又像是在享受什么。

“你、你夹得太紧了。”周航喘着气说。

“废话。”林晚晴说，“第一次，能不紧吗。”

林晚晴加快了速度，疼痛渐渐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充实感。

骑在周航身上，上下起伏，那对巨跟着晃动，开一圈圈白腻的。

镜跟着她的动作一起晃，画面里的和合处看得一清二楚。

周航的目光黏在她胸，喉结滚动，忽然伸手，抓住她一边的，轻轻揉捏。

林晚晴的呼吸了一拍。

“你。”低看他，“你还会这个？”

“看、看片学的。”周航小声说，“不知道对不对。”

林晚晴差点笑场。抓住他的手，带着他按在自己上：“对，就这么揉，再用力点。”

周航像是得到了鼓励，动作大胆起来。

林晚晴骑在他身上，一边起伏一边指挥，像个在验收徒弟手艺的师傅。

低看着身下这个，心里忽然觉得荒诞。

两年前，她在论坛刷到十年之约的第一条消息时，大概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她会骑在他身上，教他怎么揉她的胸。

林晚晴加快速度，感觉到体内的快感一点点堆积起来，从处往上涌。

周航的呼吸越来越重，掐着她腰的手越来越紧，忽然闷哼一声：“不行了。我、我要。”

“里面。”林晚晴说。

“啊？”

“里面。”林晚晴重复了一遍，俯下身，凑到他耳边，“你不是等我两年了吗？两年的执念，总得留点什么在我身体里吧。”

周航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猛地翻身，把林晚晴压在身下。

林晚晴把手机塞进他手里：“拿稳了，拍我脸。”周航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进去。

林晚晴被他撞得闷哼，抓着床单，脚趾蜷起来。

画面晃得厉害，一会儿对准她的脸，一会儿歪到天花板上，可红点一直亮着。

周航的动作生涩，没什么技巧，全凭一蛮劲，顶得又又重。

林晚晴咬着牙，承受着他生涩的冲撞。感觉到体内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不受控制地收缩，绞得周航连连吸气。

“你夹得我好紧。”周航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

“那你、那你快。”林晚晴断断续续地说。

周航低吼一声，猛地一挺，死死抵住她，一热流涌而出，浇在她体内。

林晚晴感觉到那阵滚烫，浑身一颤，绞紧了，一酥麻从尾椎窜上来，仰起，发出一声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呻吟。

好一会儿，两个都没动。

周航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额抵着她的肩膀。

林晚晴躺在他身下，胸剧烈起伏，感觉到体内的东西慢慢软下去，滑出来，一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林晚晴躺着缓了一会儿，伸手：“手机给我。”

周航把手机递给她。

林晚晴翻到刚才的录像，从处那一下开始看。

画面里她皱着眉咬紧嘴唇，往下坐的那一瞬间，镜稳得不像话。

满意地点了点：“还行，拍到了。”

周航凑过来看了一眼，脸又红了：“你、你刚才那么疼，还举着手机。”

“废话。”林晚晴说，“处就这一次，拍不下来多亏。”

把视频存好，又把手机塞回周航手里：“起来，帮我拍个全身的。”

周航接过手机，举起来，手还在抖。

林晚晴躺在床上，双腿分开，摆了个姿势，教他：“镜往下一点，对，拍到我腰这里。对，就这样。别抖。”有声

周航的手抖得厉害，画面晃来晃去。林晚晴看着他那副样子，又气又好笑：“你能不能稳一点？”

“我、我紧张。”周航说。

“刚才做的时候怎么不紧张？”林晚晴问。

“做的时候、做的时候顾不上了。”周航小声说，“现在是专门拍你，我、我更紧张了。”

林晚晴被他逗笑了。爬起来，从他手里拿过手机：“算了，我自己来。”

林晚晴跪在床上，把手机举在自己面前，对准自己，调整好角度。

伸手，两根手指撑开自己泥泞的，白浊和血丝混合的体拉出银丝。

只见镜里，那处红肿，湿亮，像是刚被狠狠用过。

林晚晴看着镜，忽然有点想笑。

两天前她还是个男的，现在她跪在床上，掰开自己，对着镜展示刚被处的。

这要是让前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