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看见，大概会觉得她疯了。

对着镜拍了一会儿，关掉录像，翻了翻刚才拍的东西。

处的画面在，事后特写也在，素材够用了。

放下手机，抬看着周航：“行了，拍够了。你还行不行？”

周航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眼睛亮了：“行！”

“那继续。”林晚晴躺回去，张开腿，“刚才你得那么快，我还没够呢。”

周航咽了唾沫，爬上来，压在她身上。

这一次比刚才熟练了些，进去的时候找了一下角度，顶到某个位置，林晚晴的腿猛地夹紧，发出一声闷哼。

“就这儿？”周航问。

“就、就这儿。”林晚晴喘着气，“你倒是挺会找。”

周航像是找到了开关，对准那个位置，一下一下地顶。林晚晴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抓着床单，脚趾蜷得死紧，快感一层层堆积上来，越涨越高。

“慢、慢点。”咬着牙，“我、我快。”

周航反而加快了速度。

林晚晴仰起，整个绷紧，一热流从体内涌出，浇在周航的上。

瘫软下来，大喘气，感觉到周航也到了极限，闷哼一声，又了一发。

这一次，两个都累坏了。

周航翻到一边，仰面躺着，胸剧烈起伏。

林晚晴躺在另一边，闭着眼，感觉到体内的体慢慢往外淌，床单湿了一大片。

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侧看他。周航也侧过来看她，目光撞在一起，他脸一红，又移开。

“你。”周航小声说，“你还好吗？”

“死不了。”林晚晴说，“你呢？”

“我。”周航咽了唾沫，“我从来没这么爽过。”

林晚晴笑了。

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摸过手机，翻了翻刚才拍的素材。

几段视频，几张照片，画质一般，有些还晃得厉害，但胜在真实。

挑了几张看得过去的，存到相册里，又划了划，忽然想起一件事。

回看了一眼周航。周航正看着她，见她回，赶紧移开目光，假装看天花板。

“你刚才说，你等我两年了？”林晚晴问。

“嗯。”周航说，“一天都没断过。”

“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选你？”林晚晴又问。

周航愣了一下，摇了摇。

林晚晴看着他，忽然笑了：“因为你坚持得最久。每天一条，从没断过。我翻你消息记录的时候就在想，这毅力，点啥不好。”

周航的脸又红了，挠了挠：“我、我就是觉得，说不定哪天真能等到。”

“你等到了。”林晚晴说，“所以，以后还想不想继续等？”

周航猛地坐起来，看着她：“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林晚晴说，“以后你随叫随到。我发帖要用素材，你得配合我拍。”

周航用力点，点得像小啄米：“行！都行！你说怎么拍就怎么拍！”

林晚晴看着他那个傻样，又笑了。

躺回去，盯着天花板，忽然想起一件事。

摸过手机，打开论坛，点开发帖框。

相册里挑好的素材在眼前排列开，一张张选上，又翻出视频，一段段挑。

标题她想了很久。

“第一次，给了等我两年的他。”

盯着这个标题看了两秒，又删掉，重新打。

“处了。对象是等了咱两年的那个老实。”

又删掉。

“两年，一条消息没断过。今天他来兑现了。”

还是删掉。

最后想了想，打了一行字，看着屏幕上那行字，没有再改。

“第一次，给了等我两年的他。”

按下发布，手机扔到一边，翻了个身。屏幕暗下去之前，看见评论区已经开始冒出第一条回复。

身后，周航的声音响起来，小心翼翼的：“宫司，我、我会负责的。”

林晚晴没有回：“负责什么，你是被我负责了。”

窗外，城市的灯光透过窗帘缝漏进来，落在地板上。

林晚晴闭着眼，感觉到身体里还残留着那种被撑开的胀痛感，混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手机在枕边亮了一下。没有睁眼，嘴角却弯了一下。

这个帖子，大概又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