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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大概没有第二个福利姬，会像她这样，一边被自己的丝着，一边教他怎么得更好。

“换姿势。”林晚晴说，“后。你昨天试过，记得吗？”

周航点，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

林晚晴回看他，教他：“腰压低，手撑稳。对，就这样。你顶的时候别光用腰，大腿也要发力。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对，就是这样。”

周航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

他学得快，又肯下功夫，没一会儿就把要领吃透了。

林晚晴趴在床上，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利索，断断续续地纠正：“再一点，对，就是这个角度。”

“宫司。”周航忽然叫她。

“嗯？”

“我昨天回去，把你以前的帖子都翻了一遍。”周航一边顶一边说，声音有点喘，“从第一条开始，看到最后一条。两年前的你，和现在的你，真的不一样了。”

林晚晴没有接话。

“但我都喜欢。”周航又说，“以前是隔着屏幕喜欢，现在是，就在眼前。”

林晚晴趴在床上，没回。

听着身后这个男生喘着气说这些话，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她活了两辈子，上辈子是苏哲，一个连朋友手都不敢多碰的处男；这辈子成了林晚晴，一个把自己第一次给了丝的福利姬。

她以为自己已经够荒诞了，可眼前这个等了她两年的，比她更荒诞。

他居然真的在认真喜欢她。

“行了。”林晚晴说，“别煽了，专心。”

周航“哦”了一声，又埋苦。

林晚晴被他顶得腰都软了，抓着床单，咬着嘴唇，把声音压回去。

过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回看他：“手机呢？”

“啊？”周航一愣。

“今天也得拍。”林晚晴说，“我发帖用的。拿稳了，拍我脸。”

周航这次学乖了，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掐着她的腰，一边顶一边拍。

画面晃得厉害，一会儿对准她的脸，一会儿对准她起伏的背，可红点一直亮着，没熄过。

林晚晴回看了一眼镜，忽然觉得好笑。他昨天拿手机的时候手抖得像个帕金森，今天居然已经能一边她一边拍了。进步神速。

“你学得挺快。”林晚晴说。

“是你教得好。”周航说。

“少贫。”林晚晴说，“用力点。”

周航依言加了力道，顶得又又重。

林晚晴趴着，脸埋进枕里，闷闷地哼。

快感一层层叠上来，攥紧床单，脚趾蜷起来，忽然听见周航在身后喘着气说：“宫司，我、我要了。”

“里面。”林晚晴说。

周航闷哼一声，死死抵住她，一热流灌进来。

林晚晴感觉到那阵滚烫，浑身一颤，也到了顶点。

趴在床上，大喘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侧过，看见周航举着手机，画面正好拍到她红的脸。

“拍到了吗？”她问。

“拍到了。”周航说，“从你让我开始拍，一直到现在。”

林晚晴满意地点了点。

趴了一会儿，爬起来，从他手里拿过手机，翻了翻素材。

画质一般，有些角度歪了，但胜在真实。

挑了几段能用的，存好，又扔回去：“行了，休息一会儿，等下再来一。”

周航眼睛亮了：“还有？”

“废话。”林晚晴说，“一晚就一次，我找你嘛。”

周航咽了唾沫，又往她身边凑了凑。林晚晴看他那副样子，心里那点好笑劲儿又上来了。靠回床，拿起手机，打开论坛，开始编辑帖子。

配图，配视频。标题她想了一会儿，打了一行字：

“昨晚那位的第二次，已经会伺候了。”

盯着这行字看了两秒，又补了一句：

“他说是我教得好。”

发出去，手机扔到一边，没管。周航凑过来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她，小声问：“宫司，你以后会一直跟我做吗？”

“看况。”林晚晴说，“你表现好，就继续。”

周航点，点得又快又用力：“我一定好好表现。”

林晚晴看着他那个傻样，又想起那条长评里的话：“你不是谁的附庸，你是你自己。”

林晚晴嗤笑一声。

附庸？她谁都不是的附庸。她只是饿了。

“过来。”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教你新姿势。”

周航立刻凑过来，眼睛亮得吓。林晚晴看着他，心里那点荒诞感又冒上来。她教他，他学，她拍，他发，一条流水线，谁都没亏。

隔天下午，林晚晴回学校上课。

林晚晴到得早，坐在教室里，手机调成静音，放在桌角。

论坛的消息还在一条一条弹，扫了一眼，没管。

昨晚那条新帖子的评论区已经有开始喊“宫司的御用男进步神速”，还有起哄“下次该到谁了”，看着那些评论，嘴角弯了弯，又压下去。

下课铃响，林晚晴收拾东西往外走，刚出教学楼，就看见苏哲站在银杏树下等她。

秋了，银杏叶黄了一半，风一吹，打着旋往下落。

苏哲站在树底下，看见林晚晴，眼睛一亮，快步迎上来，走到她面前又慢下来，搓了搓手，叫了一声：“晚晴。”

“嗯。”林晚晴应了一声，“你怎么来了？”

“今天下午没课。”苏哲说，“想着好久没跟你一起吃饭了，就来等你。”

林晚晴看着他。

这个，一米八的个子，站在她面前，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一会儿兜，一会儿又掏出来。

以前用林晚晴的眼睛看他，觉得他木讷，但可靠。

现在看着这张脸，心里忽然冒出一句话：昨晚教周航怎么从后面顶得更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谁？

没细想。

“行。”林晚晴说，“走吧。”

两个并肩往食堂走。

风卷起她的裙摆，林晚晴伸手按住，苏哲的目光顺着她的动作飘过来，又飞快地移开。

林晚晴注意到他的视线，忽然想起他以前偷看她脚的样子，心里那点好笑劲儿又上来了。

“你刚才看什么呢？”林晚晴问。

“没、没什么。”苏哲的脸一下子红了，“就、就觉得你今天挺好看的。”

“哦。”林晚晴说，“昨天不好看？”

“不是！”苏哲急了，“昨天也好看，天天都好看！”

林晚晴被他逗笑了。笑了两声，又觉得没意思，收了笑，继续往前走。苏哲在旁边跟着，走两步又看她一眼，像怕她跑了似的。

“晚晴。”苏哲忽然开。

“嗯？”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苏哲说，声音低下去，“我有时候觉得，特别不真实。”

林晚晴脚步顿了一下，又继续走：“哪里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