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四肢撑着石桌,把脸凑近那滩水渍,伸出舌
,一点一点舔起来。
水的味道又腥又咸,混着
的腥膻,在舌尖化开。
纳兰嫣然舔着舔着,眼眶就红了,泪滴进那滩水里,又被她自己舔进嘴里。
白长老站在一边看着,声音慢悠悠的:『乖。这不就学会了么。往后伺候
的时候,自己淌出来的东西,自己收拾,别等主子开
。』
纳兰嫣然把那滩水舔得
净净,才撑起身子,跪好,垂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
刘长老这才满意地笑了:『乖。来,跟老夫说——弟子是宗门的
便器,是长老们随叫随到的骚
,前后两个
,都随时伺候长老们
。说。』
纳兰嫣然的嘴唇哆嗦着,那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
。
白长老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来:『不说也行。老夫去回禀云山宗主,就说少宗主学会了
水,却没学会伺候
的规矩,请宗主另选个听话的少宗主来尽忠。』
纳兰嫣然的睫毛猛地一颤。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不能失去少宗主的位置。
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已经被
过了
,被开过了后庭,连那些不要脸的话都说出过一句了,再说一句,又能怎样。
纳兰嫣然垂着眼,声音又低又哑,一字一顿:『弟子是……宗门的
便器……是长老们随叫随到的……骚
……前后两个
……都随时……伺候长老们
……』
刘长老和白长老都笑了。
白长老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脸:『乖。记住了,往后每回进门,先把这句话说一遍,再
活。』
纳兰嫣然跪在地上,垂着眼,声音低低的:『弟子……记住了。』
她的声音在抖,可她自己知道,她说那句话的时候,腿间那处,又湿了。
两个
退开,整理好衣袍。
纳兰嫣然瘫在石桌上,喘着气,
里和后庭里都含着
,浑身上下没一处
净的。
纳兰嫣然想着,今夜,该完了吧。
刘长老却走上前,把她从石桌上捞起来,声音沉沉的:『少宗主,今夜还有一位贵
要见你。你收拾收拾,随老夫走。』
纳兰嫣然的心里一沉:『贵
……是谁……』
刘长老的声音沉沉的:『米特尔拍卖行,雅妃姑娘设了宴,请少宗主赴宴。少宗主是宗门的脸面,如今宗门与米特尔要谈丹药的买卖,这宴,少宗主得去。』
纳兰嫣然垂下眼,想着,雅妃姑娘。
纳兰嫣然听过这个名字——米特尔拍卖行的首席拍卖师,帝都出了名的美
,圆滑,八面玲珑。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是云岚宗少宗主,去赴一个商
的宴,有些掉价。可她又想着,这是宗门的事,自己该去。
她整理好衣袍,把腿间淌出来的
擦了擦,系好腰带,跟着刘长老走出密室。
走在回廊上,夜风一吹,纳兰嫣然只觉得腿间又湿又凉,方才那些画面又涌上来,她夹紧了腿,可那处还是不受控制地泌出水来。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从什么时候起,光是想一想被
的滋味,身子就会自己湿了。
回到偏殿,纳兰嫣然打水净了身,换了一身
净的月白袍。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
。
镜中的少
肌肤白净,眉眼清冷,下
微微抬着,还是那副少宗主的模样。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衣袍底下的身子,
还肿着,后庭还含着没排净的
,
尖上的牙印还没消。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伸出手,隔着衣料按了按自己腿间那处,那处又湿了。
纳兰嫣然猛地缩回手,骂自己:『贱。你真贱。』
可骂完了,她的手又不由自主地伸下去,隔着衣料,轻轻按着那处。
她想着今夜要去见那位雅妃姑娘,想着刘长老说的那句“贵
设宴”,想着想着,竟隐隐有些盼着
夜。
纳兰嫣然被自己这份心思吓了一跳,把脸埋进掌心,声音低低的:『我是为宗门……我是为宗门……』
可她心里知道,自己方才想着今夜可能发生的事,腿间那处,湿得比方才在密室里还厉害。
帝都,米特尔总号,后院的雅间。
雅妃已经候在雅间里了。
今
穿了一袭水红色的旗袍,领
开得极低,两团白
的
若隐若现,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裙摆一侧开衩到大腿根,走动时那截白腻的大腿一闪而过。
雅妃坐在矮案边,指尖绕着一缕发梢,听见门响,抬起
,桃花眼一转,看见门
那道月白色的身影,笑着站起来:『少宗主大驾光临,妾身有失远迎。』
纳兰嫣然站在门
,下
微抬,声音淡淡的:『雅妃姑娘客气。』
目光扫过雅间——陈设
致,熏香袅袅,矮案上摆着茶点,茶汤里泡着几片嫣红的花瓣,闻着有一
说不清的甜香。
纳兰嫣然看了雅妃一眼,目光在那袭水红色旗袍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纳兰嫣然想着,这个
,穿成这样,倒不像是谈生意的。
雅妃笑着迎上来,亲自给纳兰嫣然斟了茶:『少宗主请。这是西域来的雪芽,妾身特意让
用百花蜜煨过,最养
子。少宗主尝尝。』
纳兰嫣然接过茶盏,低
抿了一
。
茶水
喉,又甜又暖,一
热气顺着喉咙往下走,走到小腹,竟隐隐有些发热。
纳兰嫣然放下茶盏,腰背挺得笔直,声音淡淡的:『雅妃姑娘,宗门与米特尔的买卖,家师已与我提过。丹药的渠道,米特尔能开什么价?』
雅妃笑了,桃花眼一转,没有接话,只端起自己的茶盏,慢悠悠地吹了吹:『少宗主,谈买卖,不急。妾身今
请少宗主来,是想跟少宗主说几句体己话。』
纳兰嫣然皱了皱眉:『体己话?』
雅妃看着纳兰嫣然,看了一会儿,目光落在她脖颈上,忽然轻声问:『少宗主,你这脖颈上那道红痕,是被
掐着脖子顶弄的时候留下的吧?那位掐你的
,下手可不轻。шщш.LтxSdz.соm』
纳兰嫣然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抬手捂住脖颈。
那是上回被刘长老掐着脖子顶弄的时候留下的。
纳兰嫣然的声音一下子发紧:『雅妃姑娘……你胡说什么。』
雅妃笑了,声音又软又轻:『少宗主,别慌。妾身不笑话你。』
雅妃说着,伸手隔着茶案,轻轻握住纳兰嫣然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妾身只问你一句——是
一回么?是被
的,还是自己愿意的?』
纳兰嫣然的指尖在雅妃手心里微微一颤,垂下眼,声音低了下去:『是……是为了宗门。』
雅妃叹了
气:『傻妹妹。』
纳兰嫣然抬起
,凤眼微微睁大。
雅妃看着纳兰嫣然,声音低低的:『妾身听说了,三年前你上萧家退婚,让那萧家小子没了脸面。三年后,你当着加玛各方势力的面,败给了他。妹妹,姐姐也是
,姐姐知道,被同一个男
压下去两次,是什么滋味。』
纳兰嫣然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纳兰嫣然想着,雅妃说,被同一个男
压下去两次。
又想着,萧炎。
那个萧家的废物,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