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被自己退婚,三年后赢了自己。
心里那点堵了很久的东西,像是被雅妃一句话戳
了。
纳兰嫣然垂下眼,声音发着颤:『你……你怎么知道……』
雅妃的声音又软又轻:『姐姐在帝都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
雅妃说着,忽然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妹妹,姐姐还知道,你这两
,腿间是不是总湿着?夜里躺下,是不是自己忍不住伸手去摸,摸完又觉得丢
,恨自己恨得睡不着?』
纳兰嫣然的脸腾地烧起来,声音又惊又慌:『你……我没有……我怎么会……』
雅妃笑了,松开她的手,端起茶盏抿了一
,慢悠悠地说:『妹妹,你藏不住的。姐姐方才看你进门,走路那几步,腿夹得那么紧,眉尖拧着,是怕腿间的水淌出来吧。妹妹,你身上那
味儿,姐姐隔着老远就闻到了——是被男
开了的味儿,是馋了、痒了、夜里自己摸过好几回的味儿。』
纳兰嫣然浑身都在抖,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是为宗门……我才不是……』
雅妃放下茶盏,声音忽然软下来,带着怜惜:『妹妹,你为宗门,宗门可曾问过你一句,你愿不愿意?宗门把你送上长老的床,送上魂殿使者的床,可曾给过你一枚丹药、半句好处?你替他们挨了一夜的
,回到宗门,还得端着少宗主的架子,把
自己擦
净,把嘴闭严实。妹妹,你自己算算,这笔账,亏不亏?』
纳兰嫣然的睫毛颤了颤,答不上来。
她想起自己含着一肚子
走回偏殿的那个
夜,想起自己趴在榻上,把那处流出来的东西一点一点擦
净,想起自己第二
还要端端正正站在云山面前,听他说一句“好孩子”。
雅妃又说:『妹妹,姐姐教你一句话——把挨
换成好处,就不亏了。你为宗门挨
,宗门给你什么?给你一句“好孩子”,给你一个少宗主的名
。可那些睡你的
呢?他们有的是丹药,有的是钱,有的是权。你伺候了他们,换回来的东西,该揣进你自己兜里。』
纳兰嫣然张了张嘴,声音低低的:『可是……可是宗门……』
雅妃笑了,声音又软又轻,却字字往心窝子里扎:『妹妹,宗门拿你的身子去还魂殿的
,宗门可给过你什么?你从前做少宗主,宗门把你当宝贝养;如今宗门用你的身子换魂殿支援,是把你当……』
雅妃没有说完,只轻轻摇了摇
,端起茶盏,『妹妹,姐姐说句你不
听的。你如今这副身子,
是湿的,嘴是软的,夜里离了男
就睡不踏实——你早就不是那个
净清高的少宗主了。既然身子已经脏了,那就别让它白脏。趁着还能换几个钱、换几枚丹药,多给自己攒点本钱。攒够了本钱,你才站得起来,才
得到你去讨那萧家小子的账。』
纳兰嫣然坐在矮案边,看着雅妃那双桃花眼,想着雅妃说的话。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不该去。
可她又想着,自己已经被宗门送上过两回床了,
也
开了,后庭也开了苞,这具身子早就不是
净的了。
既然身子已经脏了,那至少……至少不能白脏。
纳兰嫣然垂下眼,声音低低的:『那……那就听雅妃姐姐的。』
雅妃笑了,又给她斟满一盏茶:『乖妹妹。来,把这盏也喝了。这是姐姐特意给你备的,安神的,喝了它,今夜你才伺候得动那几位贵
。』
纳兰嫣然接过茶盏,又喝了一
。
那
热气顺着喉咙往下走,走到小腹,烧成一小团火,烧得她浑身发软,腿间那处,竟一阵一阵地泌出水来。
纳兰嫣然夹紧双腿,心里发慌,想着这茶怎么越喝越热。
雅妃看着她渐渐泛红的脸颊和耳根,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夜里,私宴摆在水榭里。
水榭四面垂着纱幔,烛火通明,摆了一桌酒席。
来的是三个
——兵部的郑将军,皇商钱老爷,还有一位炼药师公会的客卿炼丹师,姓陆,三十出
,生得清俊。
三个
看见雅妃领着一个月白袍的少
走进来,眼睛都亮了。
郑将军笑着问:『雅妃姑娘,这位是——』
雅妃笑语嫣然:『这位是云岚宗的少宗主,纳兰嫣然。少宗主初到帝都,
生地不熟,妾身带她出来,见见诸位大
。』
钱老爷的眼睛眯起来,笑着:『云岚宗少宗主?那可是加玛帝国第一宗门的
物。雅妃姑娘,好大的面子。』
纳兰嫣然坐在席上,下
微抬着,声音淡淡的:『诸位大
好。』
她努力端出少宗主的架子,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坐在席上,腿间那处又湿又痒,方才那两盏茶的热气还没散,烧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发紧。
出门前擦净的
,不知什么时候又混着新泌的
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衣袍下摆浸湿了一小片。
陆姓炼丹师看着纳兰嫣然,忽然开
,声音温和:『少宗主,听闻你三年前与乌坦城萧家那位少年订过婚约?』
纳兰嫣然的指尖一顿。
陆姓炼丹师又说:『在下与萧炎萧兄弟,有过一面之缘。他的炼丹天赋,倒是难得。少宗主当年……』
雅妃笑着打断:『陆先生,提那些旧事做什么。今夜是接风宴,喝酒。』
雅妃说着,端起酒盏,给陆姓炼丹师递了个眼色。
酒过三巡。
郑将军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搭在了纳兰嫣然的肩上。
纳兰嫣然浑身一僵,却没有躲开。
纳兰嫣然想着,雅妃姐姐说了,把挨
换成好处。又想着,自己是来换好处的。
郑将军的手顺着她的肩滑到腰上,隔着衣料轻轻一揉,声音压得低低的:『少宗主的腰,倒是细,本将军一只手就掐得过来。』
纳兰嫣然的腰轻轻颤了一下,垂下眼,声音淡淡的:『郑将军……过奖了。』
郑将军的手又往下滑,隔着衣料,指尖顺着腰线一路滑到
上,轻轻一捏,声音带着笑:『少宗主的
,倒是比腰还有
。云岚宗养姑娘,养得真好。』
纳兰嫣然浑身一僵,指尖攥着酒盏,攥得发白,却没有躲。
席上,钱老爷也凑过来,借着敬酒,指尖在纳兰嫣然的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又顺着她的手腕,往袖
里探了探,声音又油又滑:『少宗主这身皮
,
得跟水豆腐似的。郑将军有福气,在下今晚,怕是也有福气喽。』
陆姓炼丹师坐在对面,看着纳兰嫣然被两个男
夹在中间、强撑着少宗主架子的样子,垂下眼没有吭声,只端起酒盏喝了一
。
只有雅妃端着酒盏,看着纳兰嫣然一点点被摸软的样子,笑而不语。她看见纳兰嫣然的耳根已经红透,那少宗主的架子撑得摇摇欲坠。
雅妃想着,这丫
骨
硬,可身子软,用不了多久,就学会自己张腿了。
郑将军的手在纳兰嫣然
上揉了一会儿,又探到她腿间,隔着衣料,指尖抵住那处已经湿透的地方,轻轻一按。
纳兰嫣然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险些漏出声音,死死咬住了唇。
郑将军笑了,声音压得低低的:『少宗主,你这袍底,怎么湿成这样?是方才走路淌的,还是听见本将军说话,自己流的?』
纳兰嫣然的脸烧得滚烫,声音又哑又抖:『我……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