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藏着。

夭夜红着脸，试着走了两步，那腰却怎么也扭不自然。

夭夜又想起雅妃那句笑——等殿下尝过几回男的滋味，这腰自己就会扭了。夭夜的脸更红了，垂下眼，由着那句笑在耳边打转，没有反驳。

雅妃带着夭夜，乘着一顶不起眼的青布小轿，出了宫。

轿子在城西一座宅子前停下。

宅子门楣上挂着两盏灯笼，门候着两个青衣小厮。

雅妃下了轿，回冲夭夜伸出手：『殿下，到了。』夭夜吸一气，掀帘下轿。

夭夜跟着雅妃穿过前厅，绕过一道影壁，走进后院一间灯火通明的雅间。

雅间里已经摆了一桌酒席。

席上坐着两个——一个四十出，虎背熊腰，着一身玄色劲装，眉目间带着杀伐气，正是兵部管着军械采买的郑将军。

另一个五十上下，白白胖胖，穿一件酱色的绸袍，十根手指上戴了四个金镏子，笑得一团和气，正是皇商钱老爷。

两个看见雅妃领着夭夜走进来，眼睛都亮了。

郑将军站起身，拱手：『雅妃姑娘，这位是——』雅妃笑语嫣然：『这位是妾身的一位妹妹，姓夜，家中排行老大。今夜闲来无事，带妹妹出来见见世面，认认两位贵。』钱老爷的眼睛眯起来，目光在夭夜身上打了个转，笑了：『夜姑娘这通身的气派，可不像是寻常家的姑娘。』夭夜垂下眼，声音淡淡的：『钱老爷过奖了。』

夭夜学着雅妃教的，没有自称本宫，也没有端出公主的架子。

夭夜只垂着眼，由着雅妃引到席上坐下，端起酒盏，掩住自己那点不自在。

夭夜垂着眼，由着郑将军与钱老爷打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夭夜在朝堂上垂帘听政惯了，满朝见过夭夜真容的，一只手数得过来——郑将军虽上朝，隔着那道帘子，只听过夭夜的声音，从没见过夭夜的脸。

此刻郑将军看着席上这位“夜姑娘”，只觉得这子气度不凡，眉眼间隐隐有些眼熟，却万万不会想到，眼前这个坐在酒席上任他揉腿的商，便是帘子后那位长公主。

席上的酒喝过三巡。

郑将军的目光，越来越黏。

钱老爷的话，也越来越油。

酒过三巡，郑将军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到了桌下，落在夭夜腿侧，隔着薄薄的裙料，轻轻揉了一把。

夭夜浑身一僵，却没有躲。

郑将军见夭夜没有躲，胆子便大了些，手顺着腿侧往上滑，隔着裙料，一路滑到夭夜大腿根，指尖抵住那处已经透出意的布料，轻轻按了一下。

夭夜的腰，轻轻一颤，还是没有躲。

钱老爷也凑过来，借着敬酒，指尖在夭夜的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又顺着夭夜的手腕往袖里探了探，声音又油又滑：『夜姑娘这身皮，得跟水豆腐似的。郑将军今夜有福，钱某怕是也能沾沾光。』夭夜垂下眼，由着那两只手在身上作怪，指尖却悄悄在酒盏上点着——军械，一笔。

盐铁，一笔。

郑将军的手在夭夜腿根揉了一会儿，忽然收了回去，端起酒盏，慢悠悠地开：『夜姑娘，雅妃姑娘说姑娘家里是做军需买卖的。本将军是个直子，不绕弯子——姑娘的诚意，本将军今夜想先验一验。』雅妃在旁笑着接话：『将军想怎么验？』郑将军看着夭夜，声音低了几分：『雅间这张桌子，底下宽敞。夜姑娘若是真有诚意，就先到桌子底下来，让本将军验验姑娘的嘴。验得好了，军械采买的路子，本将军当场许给姑娘。』夭夜的脸一下子烧起来。

夭夜想着自己是长公主，想着自己竟要钻到桌底下去伺候一个臣子——可夭夜又想着，今夜自己不是什么长公主，是“夜姑娘”，是来拿身子换军械与盐引的商。

反正已经脏了。

夭夜垂下眼，声音低低的：『……那便，请将军怜惜。』

夭夜放下酒盏，缓缓弯下腰，钻到了桌子底下。

桌布垂下来，把她与席上的灯火隔开。

夭夜跪在郑将军两腿之间，颤抖着伸手，解开郑将军的裤。

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茎弹出来，几乎贴着她的脸。

夭夜喉滚了滚，学着雅妃教的，先拿舌绕着画圈，又张开嘴，一点一点含进去，收着牙，舌裹着茎身又吸又绞。

郑将军倒抽一气，手从桌布底下伸进来，按在夭夜的后脑上，声音粗重：『夜姑娘这张嘴，倒是个会伺候的。谁教的？』夭夜含着茎，说不出话，只在心里想着，是昨夜，是被霍正按着教会的，又想着，是方才，是雅妃姑娘在御书房里一句一句教的。

夭夜跪在桌下，一边含着，一边听着席上郑将军与钱老爷说笑，听着钱老爷问雅妃：『雅妃姑娘，这位夜姑娘，家里到底是什么来路？』雅妃笑着：『钱老爷放心，净家，就是家道中落了，想寻条活路。』夭夜跪在桌下，含着那根茎，听着家把自己当个落难的中落之来谈价，羞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那张嘴却不敢停。

郑将军被伺候得舒坦，手按着她的，缓缓抽送了几下，低吼一声，在她嘴里。

夭夜被呛得直咳，却记着雅妃教的，一滴不敢漏，含着咽了下去。

郑将军这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乖。验过了，货是好的。本将军说过，验好了，军械的路子当场许给姑娘——明，姑娘遣来本将军府上，路子自然有领姑娘去走。夜姑娘，出来吧。』

夭夜从桌底下钻出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白浊，脸颊绯红，鬓发微。

钱老爷看着夭夜这副模样，眼睛都直了，声音又油又滑：『雅妃姑娘，这位妹妹，倒是个懂事的。郑将军验过嘴了，钱某也想验验别的。』雅妃笑着：『钱老爷急什么。郑将军验的是嘴，钱老爷要验的，自然是另一张嘴。酒还没喝完，要一一吃。』夭夜红着脸坐回席上，端起酒盏，把嘴角那丝白浊混着酒咽了下去。

酒又过了一巡。

郑将军忽然站起来，把夭夜打横抱起来，往雅间后面的厢房走：『验过了嘴，该验验身子了。夜姑娘，里请。』夭夜被抱在怀里，声音又惊又慌：『将军！放我下来！军械的事还没谈……』郑将军笑了：『军械的事，自然在床上谈。夜姑娘伺候好了本将军与钱老爷，明，军械的采买折子，盐铁的批文，一道送到姑娘府上。』雅妃在身后笑着跟上来：『妹妹，别怕。姐姐教你。』

厢房里，烛火昏黄。

郑将军把夭夜放在榻上，解开夭夜的衣带。

月白的软裙散开，露出夭夜那具刚被开过苞的身子——肌肤白得像新雪，尖上还留着昨夜被掐过的红痕，腰侧还有几道指印，腿间那处，一路行来，早已湿透了。

郑将军看着夭夜身上的印子，笑了：『夜姑娘身上这些印子，是哪个野男的手笔？』夭夜的脸烧得通红，声音又哑又紧：『……是妾身家里……一位客留下的。』郑将军也不究，粗糙的手掌覆上夭夜的胸，揉着那团白的，指尖捻着那粒挺立的尖，声音粗粝：『那位客，倒是会享用。夜姑娘这身子，天生就是给男疼的。』夭夜咬着唇，别过脸，一声不吭。

钱老爷也凑过来，坐在榻边，解开衣袍，扶着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茎，抵到夭夜唇边，声音又油又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