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姑娘，郑将军验过你的嘴了，钱某还没验过。先伺候伺候钱某。钱某这条盐铁的路子，就等着夜姑娘这张嘴来开了。』

夭夜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根东西，喉滚了滚。

夭夜想起昨夜，自己跪在御书房的地上，含着霍正那根东西的样子，又想起方才在桌底下，含着郑将军那根东西的样子。

夭夜想着，横竖已经脏了，多一回少一回，又有什么区别。

夭夜张开嘴，把那根茎含了进去。

夭夜学着雅妃教的，舌绕着画圈，又吸又绞，一手扶着茎身，一手探到底下，轻轻揉着那两团卵蛋。

钱老爷果然倒抽一气，扶着夭夜的，抽送得快了些：『夜姑娘这张嘴，比窑子里那些牌还懂。郑将军方才验得不错，钱某也验过了，是好货。』郑将军跪到夭夜腿间，把夭夜的双腿分开架到自己腰侧，扶着茎，抵住夭夜那处已经湿透的，笑了：『夜姑娘这，倒是自己就湿了。是想到待会儿要挨，自己先馋了？』夭夜含着茎，说不出话，只在心里想着，自己没有，自己是为军械，为盐引，为皇库。

可夭夜自己也知道，那处从进了这间厢房起，就一直在泌水。

郑将军掐着夭夜的腰，在磨了磨，却没有急着进去，声音粗粝：『夜姑娘，话先说清楚——本将军这根东西进去，换的是军械的采买折子。夜姑娘认不认？』夭夜被堵着嘴，说不出话，只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

郑将军笑了：『哼一声可不算。夜姑娘得亲说。』钱老爷把茎从夭夜嘴里抽出来，让夭夜喘了气。

夭夜喘着，声音又哑又抖：『妾身认……将军那根东西进去……换军械的采买折子……』

郑将军这才满意地笑了，掐着夭夜的腰，抵住，一整根顶了进去。

里昨夜刚被开过苞，还松软着，被郑将军那根粗长的茎一顶，便整根没，顶到最处。

夭夜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又被钱老爷重新塞进嘴里的茎堵住。

郑将军掐着夭夜的腰，缓缓抽送，声音粗粝：『夜姑娘这，又热又会咬。昨儿那位客，倒是给本将军开了个好苞。夜姑娘，本将军再问一句——是本将军这根伺候得你舒服，还是昨夜那位客？』夭夜含着茎，说不出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郑将军也不追问，只掐着她的腰，越顶越，顶得夭夜的腰肢颤。

郑将军抽送了几十下，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夭夜抱起来，自己仰躺到榻上，让夭夜跨坐在自己身上，掐着夭夜的腰，声音粗重：『夜姑娘，自己动。本将军最烦躺着不动的。夜姑娘动得好，明那批军械的折子，本将军亲手给姑娘批了。』夭夜跪在郑将军身上，被那根茎顶着，腿软得厉害，声音发着抖：『妾身……妾身不会……』雅妃在旁笑了：『妹妹，姐姐教过你的，忘了？腰沉下去，夹紧了，前后磨。把它当磨盘，磨得男先开求饶。』夭夜红着脸，试着沉腰，试着夹紧，试着前后磨。

那根茎在里被磨得发烫，夭夜的腰肢渐渐找到门道，越动越顺。

那处被填满的酸胀感里，竟渐渐泛出一丝说不清的酥麻，从里最的地方往上蹿，蹿得夭夜的腿根发软，蹿得夭夜的呼吸越来越急。

夭夜自己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的腰不知什么时候学会了画圈，里的壁也学会了夹。

夭夜在心里念着这是易，喉咙里却漏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那声呻吟一出，夭夜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咬住唇，可里反而绞得更紧，像是那具身子在替她承认什么。

雅妃在旁看着夭夜的腰肢，笑了：『妹妹，腰会画圈了，是好事。男最受用自己动——妹妹动得越好，他们越觉得这买卖做得值。』夭夜羞得说不出话，把脸别开，腰却停不下来。

郑将军被那生涩又磨的骑法磨得直抽气，掐着夭夜的腰往上一顶：『夜姑娘这腰，倒是天生的磨盘。快些，再快些。』夭夜被顶得腰肢晃，声音断断续续：『将军……将军答应妾身的……军械的折子……』郑将军喘着粗气：『批！明就批！夜姑娘动快些，本将军连明年的一起批了！』夭夜咬着唇，想着军械的折子，想着皇库的银子，腰肢越动越快，越坐越。

那酥麻越堆越高，堆得夭夜眼前发白。

夭夜死死咬着唇，把喉咙里的呻吟全咽回去，只在心里默念着——这是易。

这是军械。

这是……政务。

泄身的那一刻，夭夜的腰猛地绷直，里涌出一热，浇在郑将军的茎上。

郑将军被烫得倒抽一气，掐着夭夜的腰，狠狠顶了几十下，抵着子宫，了出来。

滚烫的灌进里，夭夜的肚子一缩一缩的。

郑将军完，退出来，瘫在榻上喘气。

夭夜瘫在郑将军身上，浑身痉挛着，里含着郑将军的，脑子一片空白。

钱老爷在旁看着，把夭夜从郑将军身上抱下来，让她跪趴在榻上，声音又油又滑：『夜姑娘，郑将军在前尝过鲜了，该到钱某了。』钱老爷说着，扶着茎，在夭夜湿漉漉的腿间蹭了蹭，却没有急着进去，而是顺着会往下滑，抵住那圈紧缩的褶皱，轻轻一顶。

夭夜浑身一僵，声音一下子变了调：『不！那里不行！老爷！那里……那里不是……』钱老爷笑了，声音又油又滑：『夜姑娘，前那个，方才让郑将军换了军械的折子。这后的小，总该到钱某换盐铁的批文了吧？夜姑娘方才不是说要盐铁么——钱某也不贪心，夜姑娘让钱某在这后快活一回，明盐铁的批文，连着三年的，一道送到姑娘府上。』夭夜的声音带着哭腔：『可是……可是那里……那里不是做那个的……』钱老爷也不急，只拿在那圈褶皱上磨着，磨得夭夜的腰一阵一阵地颤：『夜姑娘想清楚。前的是，后的也是。夜姑娘方才让郑将军在前快活，换了一纸军械的折子——如今让钱某在后快活一回，换三年盐铁的批文，这笔账，夜姑娘自己算算，亏不亏？』夭夜趴在榻上，浑身都在抖。

夭夜在心里算着账——前的，换军械。

后的，换盐铁。

一处是给，两处也是给。

既然身子已经脏了，那多脏一处，少脏一处，又有什么区别。

夭夜闭上眼，声音又哑又抖：『……那、那老爷轻些。妾身……妾身那里是一回……』

钱老爷满意地笑了，冲雅妃招了招手。

雅妃会意，走上前，拿帕子蘸了夭夜淌出来的和水，涂在夭夜后庭那圈紧缩的褶皱上，又替钱老爷扶着茎，抵住那处，声音又轻又软：『妹妹，别怕。姐姐帮你扶着，你只管放松。一回都疼，忍一忍就过去了。想着三年盐铁的批文——疼一下，换三年，值得。』夭夜趴在榻上，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却还是照着雅妃说的，一点一点放松了那处。

钱老爷扶着雅妃扶着的那根茎，缓缓往里顶。

后庭的褶皱被一寸一寸撑开，紧箍的阻力裹着，寸步难行。

撕裂的钝疼从身后炸开，夭夜疼得浑身绷紧，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声音又尖又抖：『疼！老爷！妾身疼！妾身那里要坏了！』钱老爷也不急，掐着夭夜的腰，停在那处，等那圈肠一点点松软下来，才缓缓往里送，声音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