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的马车上,夭夜靠在车壁上,一句话也不说。
雅妃坐在旁边,也不打扰夭夜,只挑开车帘,看着窗外掠过的灯火。
过了很久,夭夜才开
,声音低低的:『雅妃姑娘……往后,若还有这样的贵
……』雅妃回过
,看着夭夜。
夭夜垂下眼,声音更低了,低得几乎听不见:『雅妃姑娘若再引荐……本宫……本宫也认。』雅妃看着夭夜,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伸手轻轻拍了拍夭夜的手背,声音放软:『妹妹,姐姐记下了。姐姐会挑——能掏得起价码的,才配让妹妹见。妹妹是金枝玉叶,可不能随随便便就便宜了
。』夭夜没有再说话,只轻轻点了点
。
回到寝殿,夭夜屏退宫
,打水净了身。
这回夭夜洗得很仔细,把
里后庭里的
都引了出来,洗得
净净。
水流着流着,夭夜的手指却停在了那处,没有拿出来。
夭夜想着今夜那两根东西,想着它们一前一后填满自己时的感觉,想着自己跪在桌底下含着郑将军、听
家谈自己价码的样子,想着自己趴在榻上,一声一声喊着“妾身要盐引”的样子——想着想着,那处又泌出水来,混着残
,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
夭夜咬着唇,骂自己:『夭夜,你真贱。才被
完,又想着了。』可骂完了,那手指却没有抽出来,反而在
里转了一圈,又探到后庭那处,轻轻按了按。
那处还肿着、酸着,被指尖一碰,便是一阵酸麻。
夭夜靠在浴桶壁上,闭着眼,由着那两根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由着那
酥麻一层一层堆上来。
泄身的那一刻,夭夜咬着唇,把喉咙里的声音全咽回去,只在心里想着——不知哪一
,那少年还会再来宫里看丹方。
夭夜把身子洗净,站在铜镜前,看着镜里的
——镜中的
子肌肤白净,眉眼清冷,下
微微抬着,还是那副长公主的模样。
只有夭夜自己知道,这身寝衣底下的身子,
还肿着,后庭还酸着,锁骨上、颈侧、腰间,全是新添的印子。
夭夜坐到案前,抽出那本密档,翻开,提笔,一笔一划地写——
“记:元和三十二年,夏。兵械采买事,已定。抵:兵部军械采买折子,明年一并。付:前
,一次。”
写到这里,夭夜的笔顿住了。夭夜垂下眼,又提笔,在下面添了一行——
“又记:盐铁批文事,已定。抵:盐铁批文,三年。付:后庭,一次。又,双龙一次,白送。又,白送,一回。”
写完之后,夭夜看着那行“白送”,看了很久。
夭夜想着,自己今夜竟白送了一回。
这具身子,从前是金枝玉叶,碰一下都要治罪;如今,竟连“白送”两个字,都写进账里了。
夭夜把密档合上,放进案角,吹熄了灯。
黑暗里,夭夜躺在榻上,睁着眼,想着明
早朝,郑将军会来递军械的折子,钱老爷会来递盐铁的批文——想着想着,腿间那处,竟又隐隐热了起来。
夭夜又想着,不知哪一
,那少年还会再进御书房,隔着珠帘看丹方。
自己端坐在龙案后,腿间含着昨夜今夜的残
,与那少年谈古论今——他会不会看出来?
他若是知道了,那双温凉的手,还会不会来碰自己?
夭夜想着想着,那处便又泌出一丝水来。
夭夜没有伸手去碰。
夭夜只是闭着眼,由着那处湿着,由着身体
处那点痒一点一点往上爬,爬得她心
发慌,爬得她连呼吸都
了。
夭夜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夭夜……你完了……你从今往后……可怎么办……』
没有
回答夭夜。
窗外月色如银,照着帝国最高处那扇窗。
窗里的
蜷成一团,像一只被
撕开过、又缝不回去的茧。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小雨,雨点敲着窗棂,沙沙的,像在替谁数着心跳。
夭夜躺在黑暗里,睁着眼,听着雨声,身体
处那处被反复
开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地、一抽一抽地,泛着酸胀。
像是有什么东西,住在里面,不肯走了。
夭夜想着哪一
那少年又站在珠帘外的样子,想着自己含着一肚子男
的东西、端坐在龙椅上与他说话的样子,想着想着,竟盼着天快些亮——又盼着天,永远别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