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忍。一回都疼。疼过了，往后就是舒服了。夜姑娘这么会算账，该知道——没有白来的盐铁。』夭夜咬着唇，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后庭的肠被一寸一寸碾开，那撕裂的疼里，竟渐渐混进一丝说不清的麻。

夭夜自己也察觉到了，又羞又惊，声音带着哭腔：『怎么会……妾身那里……怎么会……』钱老爷喘着粗气，笑了：『夜姑娘这后，也是个天生会伺候的货。老夫还没怎么动，自己就松了。』夭夜把脸埋进被褥里，哭得浑身发抖。

里还含着郑将军刚进去的，后庭又被钱老爷一寸一寸开。

钱老爷掐着夭夜的腰，越动越快，声音又油又滑：『夜姑娘，叫两声。叫得好听，老夫明再加两成盐引。』夭夜把脸埋着，声音带着哭腔：『妾身……妾身不会叫……』钱老爷笑了，掐着夭夜的腰，狠狠顶了两下：『不会叫，那就学。老夫教你——就说，老爷，妾身要盐引。』夭夜被顶得话都说不成句，声音断断续续：『老……老爷……妾身要盐引……』钱老爷被那又哑又软的哭腔叫得心发烫，掐着夭夜的腰，越顶越：『乖。再叫两声。叫得老爷舒坦了，连明年的批文，一并给你。』夭夜含着泪，一声一声地叫：『老爷……妾身要盐引……老爷……妾身要盐引……』她叫到最后，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在要盐引，还是在求那根东西顶得再些。

后庭被开之后，那麻意渐渐盖过了疼，一层一层往上堆。

夭夜被顶得眼前发白，里含着郑将军的，后庭里被钱老爷磨着，两说不清的酥麻绞在一起，堆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泄身的那一刻，夭夜的腰猛地绷直，喉咙里漏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呜咽，又死死咬住唇。

钱老爷感觉到后庭猛地绞紧，喘着粗气，正要，郑将军却忽然喘匀了气，凑过来，扶着再次硬起来的茎，抵住夭夜还含着的，声音粗重：『钱老爷，一个吃独食没意思。本将军方才那回，是买军械的——这一回，本将军陪钱老爷一起，让夜姑娘前后两个都尝尝双飞的滋味。』钱老爷笑了：『郑将军会玩。那便一起。』夭夜趴在榻上，听着身后两个男商量着要一起她，羞得浑身发红，声音又惊又慌：『不……不要……妾身不行……会坏的……』可郑将军已经掐着她的腰，一整根顶进里，与钱老爷一前一后，把夭夜前后两个都填得满满当当。

两根茎隔着一层薄薄的壁，在她身体里同时抽送，顶得夭夜腰肢晃，话都说不成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那两根东西一进一出，顶到最，撞得夭夜眼前一阵一阵发白。

夭夜从来不知道，身子还能被这样用——前后庭同时被填满，那两酥麻绞在一起，绞得她连哭都哭不出声。

雅妃在旁看着，声音又轻又软：『妹妹，别怕。两根一起，伺候得好，他们才肯掏双份的价。妹妹夹紧些——前夹着郑将军，后含着钱老爷，一滴都不许漏。』夭夜被夹在中间，脑子一片空白，只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尖又软，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

那两根茎越动越快，夭夜的身体处涌出一又一热，浇得两个男身上都是。

泄身的那一刻，夭夜的腰绷得笔直，前后两处一起绞紧，里出一水，浇了郑将军一身，后庭也一阵一阵地缩。

郑将军和钱老爷同时低吼一声，一起了出来——滚烫的灌进夭夜的前与后庭，把她身体处灌得满满当当。

夭夜瘫在榻上，浑身痉挛着，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几乎昏过去。

钱老爷完，慢慢退出来，把瘫在榻上的夭夜捞起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扶着还硬着的茎，抵到夭夜唇边，声音又油又滑：『夜姑娘，钱某这根东西，方才在你后快活过。夜姑娘拿嘴替钱某舔净——舔净了，明那三年的盐铁批文，一个字都不会少。』夭夜看着那根沾满自己肠和水的茎，喉一滚，呕了一下，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可她还是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闭着眼，一点一点舔净，把那又腥又涩的味道咽了下去。

钱老爷这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乖。夜姑娘这张嘴，往后能开的路子，比钱某想象的多。』

夭夜瘫在榻上，浑身都在抖，前后庭都含着，两处一起往外淌，把身下的被褥洇湿了一大片。

夭夜想撑着坐起来，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郑将军却歇够了，又凑过来，把夭夜翻过来，让她仰躺着，掰开夭夜的腿，扶着再次硬起来的茎，抵住夭夜，一整根顶了进去。

夭夜的声音一下子慌了：『将军……将军方才不是……』郑将军掐着夭夜的腰，狠狠抽送：『方才那一回，是买军械的。这一回，是本将军瞧夜姑娘这实在馋，白送夜姑娘一回。』夭夜被顶得说不出话。

那处刚泄过三回，又软又热，被郑将军一整根碾过，酥麻便像水一样涌上来。

夭夜想推开郑将军，两条腿却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缠上了郑将军的腰。

夭夜自己也愣住了。

这双腿，怎么会自己缠上去的。

夭夜明明在心里说着不要，可那两条腿却缠得死紧，像是怕郑将军走了似的。

郑将军感觉到夭夜的腿缠上来，喘着粗气，笑了：『夜姑娘这双腿，倒是比嘴诚实。嘴上说着不要，腿倒是知道缠。』夭夜把脸别开，羞得浑身发红，腿却越缠越紧。

郑将军又狠狠顶了几十下，了第二回。

滚烫的混着里原有的白浊，把夭夜的灌得满满当当，顺着腿根往下淌。

钱老爷在旁看着，拍了拍夭夜的，声音又油又滑：『夜姑娘，夹紧了，别漏。漏一滴，明批文晚一天。』夭夜的脸腾地烧起来，想骂钱老爷荒唐，可两条腿却不受使唤地一夹，竟真的把那泡含得严严实实——夭夜的身体，比夭夜的嘴，更早学会了听话。

雅妃走过来，坐在榻边，拿帕子替夭夜擦了擦脸上的泪，声音又轻又软：『妹妹，一回伺候两位贵，能撑到这会儿，已经算不错了。』夭夜没有说话。

眼泪却从夭夜的眼角无声地滑下来，夭夜没有抬手去擦，由着那滴泪滚进枕里。

雅妃放下帕子，看着夭夜，声音很轻：『妹妹，你不是贱。你是把自己当了筹码——筹码没有贱不贱，只有值不值。妹妹今夜拿前换了军械，拿后换了盐铁，这桩买卖，做得不亏。』贱。

这个字在夭夜心翻上来，又被夭夜一个字一个字按下去。

夭夜躺在榻上，看着帐顶，在心里对自己说——不是贱。

是做买卖。

自己拿身子换了军械，换了盐引，换了皇库鼓起来。

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可夭夜自己也说不清，那句“不亏”，是说给雅妃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郑将军与钱老爷都穿好衣袍，走了。

雅妃扶着夭夜坐起来，替夭夜一件一件穿好衣裳，系好衣带。

雅妃的手指在夭夜颈侧顿了顿，看着那圈被钱老爷掐出来的新印子，轻声说：『妹妹，往后这衣领，得往上提一提。脖子上的印子，别让瞧见。』夭夜垂下眼，伸手把衣领往上提了提，遮住那圈印子。

雅妃看着夭夜的动作，笑了：『妹妹学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