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他要是夜里练功练得久了，或是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你都要记下来。他身边那两个同窗，姓什么、住哪儿、家里做什么的，也一并记着。若琳导师，你方才应得脆，这会儿也得挨得脆——老夫说一句，你应一声。』

若琳嘴里含着严长老的茎，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含混的：『……嗯。』

柳长老在她后庭里缓缓抽送，笑呵呵地补充：『你也不必觉得对不住那小子——咱们看着他是为他好。他身怀异火，多少惦记，若不是咱们几个老家伙兜着，他早让拆了吃了。你替他当这双眼睛，是在保他的命。』

若琳听着那句“保他的命”，喉动了动，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翻涌了一下。

她想着，长老们说的，可是真的？

她想着，若是长老们当真要护着萧炎，那她做这双眼，便不算害他。

可她心里又隐隐觉得，长老们的话，未必全是真的。

她不敢想，只由着那三位长老着占她，一声一声地应着：『是……弟子知道了……弟子会看好他的……』

柳长老扶着若琳的，缓缓抽送，声音恻恻的：『若琳导师，那小子进内院一，都带了些什么、什么东西？你既是他班导师，送他过去的时候，该看得清楚。说给老夫听——说错一件，老夫今夜就多留你半个时辰。』

若琳含着那根茎，含含糊糊地报：『带了……两个同窗……姓陈，姓方……行装一箱，书三卷，还有个旧的丹炉……』她一边被前后顶着，一边一件一件地报，报得又细又清楚。

她想着，自己这是在替长老们清点那孩子的东西。

她想着想着，那处却越绞越紧，绞得季长老直抽气。

季长老掐着她的腰，声音带着笑意：『若琳导师，你一想到你那学生，里就绞得这样紧。你这个老师，当得倒是尽职。』

若琳把脸埋进臂弯里，没有答话。

泄身的那一刻，若琳的腰猛地绷直。

三个长老几乎同时了出来，把她前后都灌得满满当当。

柳长老在她嘴里，她咽了下去；季长老和严长老一前一后，把滚烫的灌进她里与后庭里。

季长老退出来，把还硬着的茎抵到若琳唇边：『舔净。舔完了，回去好好歇着。明起，三一报——有什么动静，就递话进来。』

若琳跪在案前，闭着眼，把那三根都舔净，把喉咙里那又腥又涩的味道咽了下去。

她瘫在榻上，喘着气，前后庭都含着，嘴角还残留着白浊。

她躺在榻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她想着萧炎，想着自己这份“看好他”的差事——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护着他，还是已经成了长老们手里那根拴向他的线。

严长老却没有让她走。

他把她从榻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卧榻边，先扶着她的，把要代的话说完：『差事领完了，老夫这里还有一桩私活。若琳导师，你那张嘴，往后要替老夫多说几句那小子的话——不必说坏的，就说好的，说他在内院乖、肯练、不惹事。说得多了，老夫才好替你往上报。还有——你每回见那小子，都要在老夫这儿留个话。见了几回、说了几句、他脸色如何，都记着。老夫不看别的，只看你记不记得住。』他说完，才扶着茎抵到她唇边，让她含进去。

若琳跪在卧榻边，嘴里被那根东西堵着，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严长老扶着她的，缓缓抽送，一边抽一边慢悠悠地补：『这一桩，老夫不急。你一句一句应下来，老夫就一句一句往里送。』若琳含着那根茎，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还是点了。

严长老在她嘴里，她咽下去，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乖。若琳导师这张嘴，说话办事都让放心。』

好半晌，她才撑着身子坐起来，把里衣穿上，又系好素裙的衣带，把散落的鬓发拢到耳后。

她站在三位长老面前，垂着眼，声音轻轻软软的：『……多谢三位长老提点。弟子告退了。』

季长老笑着摆手：『去吧。』

若琳走出书房，走在回外院的路上，夜风一吹，腿间那处又凉又湿。

她夹紧腿，一步一步走回住处，想着季长老那句“他带了两个同窗”——她想着，自己方才，算是把萧炎身边的事，一五一十地说给长老听了。

她想着，那孩子若是知道了，自己这位温温柔柔的若琳老师，正把他的一举一动都记下来，报给内院那几位长老——他还会不会喊她一声老师。

她想着想着，眼眶又热了。

第二，若琳照常去上课。

她在走廊上遇见萧炎。

少年换上了内院的院服，神抖擞，见了她，笑着行了一礼：『若琳老师。我今就要搬去内院了，往后怕是难得常来见老师了。老师若是有空，我去内院安顿好，再来拜望老师。』

若琳看着那少年，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又翻涌了一下。

她想着昨夜——昨夜她被三个长老着占着，领了那份看着他、把他的一举一动都记下来禀报上去的差事。

而此刻，这少年站在她面前，温温顺顺地喊她老师，说要来拜望她。

若琳垂下眼，替他理了理衣领，又伸手，从袖中取出一只用布包好的东西，塞进他手里：『内院里伙食不惯，我做了些粮，你带着。还有这护腕，你练功的时候戴着，别把腕子磨坏了。』

萧炎愣了一下，双手接过，笑道：『老师，这……』

若琳垂下眼，声音温温柔柔的：『拿着罢。你进了内院，老师照应不到你，只能给你带这些。往后……往后若是有什么难处，随时来找老师。』

她说着“随时来找老师”，指尖在萧炎衣领上轻轻抚过，又收回手，没有露出一丝异样。

萧炎笑着应了，转身走了。

若琳站在原地，看着那少年走远的背影，指尖在袖中慢慢蜷紧。

她想着，自己方才那句“随时来找老师”，是真心话。

她想护着他。

她想着，若是长老们真要对他不利，她这个做老师的，拼了这条命，也要护着他。

可她转念又想，自己这副身子，早就被长老们熟了。

长老们要她在他身边做眼，她能说不么？

她若是不应，长老们一句话，就能让那孩子在内院里寸步难行。

她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自己像一根被两拉着的线——一拴着萧炎那孩子的前程，一攥在长老们手里。

她挣不开，也不敢挣。

夜里，若琳又去了内院。

这一回，是季长老单独传她。

季长老在书房里要了她一回，末了拍着她的脸，声音温和：『若琳导师，今那小子搬进内院了罢？他都带了些什么进去？可有跟不三不四的来往？』

若琳趴在案上，喘着气，声音闷闷的：『弟子……弟子今只见他收拾了行装，带了两个同窗，没见旁。』

季长老满意地点了点：『乖。往后他那边有什么动静，都要记下来。你是个好老师，看好他，咱们都放心。』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了些，『还有一桩——柳长老那边的藏经阁，往后你若有机会，多劝那小子去走动走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