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下来，拖到案沿上，让她的压在案沿上、腰塌下去，上半身还留在案面上。

她单手撑了一下，另一只手还攥着那支笔。

『殿下受得住幺。』他把腰往前一送，问得直来直去，『本将军上回可没进这么。』

『受得住。』夭夜咬着牙答，『你这一根，比上回进得……唔。』

那一根进得又又重，一路顶到最里那一点上，顶得她整条腰往里塌，胸脯压在案面上，那一对被案面挤得往外溢，尖蹭在纸上蹭出两道湿印。

案面上那顶凤冠被撞得往旁边挪了半寸，冠前那串珠子一串一串地响。

『殿下这一处，比上回松了没有。』郑将军一边撞一边问。

『没有。』她说，说到第二个字那半声呻吟从牙缝里漏出来，她含住，把后半句讲完，『……比上回紧。齁嗯。』

『殿下这一处，比上次咬着的时候还紧。』

钱老爷已经忍不住了。

他把杌子往后一挪，站起身，绕到案这一侧，站在她顶那一边，把自己那根扶着递到她脸前，马眼上挂着一滴亮。

案面比还宽，钱老爷不走这一就够不着，走了这一才把那根送到她唇边上。

『陛下，老夫这一条，进得慢。』

夭夜抬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案上那本册子。

她张了嘴。

『这么大。』她含之前先说了半句，抬着眼睛看那根柱身，从根看到，喉动了一下，『本宫这双拿了十年朱笔的手，怕是握不拢。钱老爷这一根，比太尉的粗。』她说完自己把嘴张开，一吞进去，含到根，含得两腮往内陷下去。

她那一截颈子外顶出一个形，一顶一鼓。

她含着的时候鼻子里漏出一截长长的闷音，闷音压在案面上，顺着案沿往下传，传得案角那串珠子的声响顿了一顿。

喉咙那一圈一收一放，把柱身在她舌根上绞了两回；眼角被顶上来的那一截出一线水，顺着鬓角往发里钻。

『陛下这张嘴，含得比上回紧。』钱老爷按着她的后脑，把腰往前送了半寸。

『本宫这张嘴，一年比一年紧。』她把那根吐出来半寸，说了这一句，水在柱身上和她的下唇之间牵出一条丝，断在下上，说完又自己含回去，含混地补上半句，『……钱老爷这一根，往后就往这儿送。齁唔。』

『陛下这一句，老夫记着。』钱老爷按着她的后脑，一下一下往里送。他的手在发抖，那四个金镏子在烛火底下晃来晃去。

郑将军从后顶着她，钱老爷在她嘴里，她两只手撑着案面，一只手攥着笔，一只手指扣着册子的纸边。

案上那本册子被她的肘压着，一页一页往上翻。

门外忽然有脚步。

『陛下。』

是内侍的声音，隔着帐子和门扇传进来。

夭夜的动作停了一瞬。

郑将军下那一记撞到一半，硬生生停在最里；钱老爷那根还埋在她中。

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吟，她把那一声咽下去，先把撑在案面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把身子往上撑直了半寸，再把攥着的那支笔扶正，在册子上把方才那半个字写完，写完把笔搁平，搁在册子边上，才开。

那声音从帐子里出来，稳得像在殿上念旨：

『什么事。』

『回陛下，明的折子，礼部已经送到案房了，一共十四份，其中四份要陛下亲批。』

『放着。』夭夜道，『明卯时，让掌印的把要亲批的那四份先送进来。』

『是。』

脚步远了。

夭夜这才把腰松回去，松得极慢。她眼睛落回册子上，看了那一个刚写完的字一眼，随即把脸转向身后那两个还杵在她身子里的男。

『方才那一下，是将军的？』她说，说到后半句被顶得一断，那半声闷音从鼻孔里漏出来，她自己含住。

『是。』郑将军压着嗓子答，答完又往里顶了一记。

『那本宫再添一笔……嗯。』

她把笔重新拈起来，这一次写得慢，一笔一笔，把那个“付”字写得比前两个都大，写完抬，眼睛里有一层水光，声音照旧是平的，只在尾音上压了一下，压出一声短促的『齁』。

『本宫还要。』她说，说完自己把两条腿重新分开，『三个，再来一遍。』

三个又上来一。

这一回郑将军坐了案，背靠着帐子那一面，把她从案上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他腿上往下吞；霍正绕到她背后，两只手从她腋下抄过去，把后那两瓣掰开，从后里顶进来；钱老爷站在她身侧，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把那一根从她齿间重新塞进去。

三个的方向是：她面朝郑将军，背贴着霍正的胸膛，钱老爷站在她左手边。

三处一齐开，她整个架在案面与三条手臂之间，两条腿垂在案沿外，脚尖绷直。

帐子被撞得一下一下地晃，帐钩上的铜铃一声一声地响。

她坐下去的时候是自己坐的。

郑将军把她往下按了半寸就松了手，剩下的半截由她自己一寸一寸吃进去；吃到根，她两只手撑在案沿上，腰一送一收，自己摇起来。

摇的时候她低着，把下压在郑将军的肩上，那气一一在他衣领上，声音还是平的：『本宫自己动……嗯。钱老爷你手往哪儿按，本宫就咬你。齁。』钱老爷在她齿间那一根上笑了一声，按着她后脑多送了两下，她的颈子被顶得往上抬起一寸，喉咙外那个形又鼓了一鼓。

她摇到半途，霍正在后把她的腰往后一勒，让后那一根钉得更死；她那两条腿在半空里抖了一下，脚背上绷起两条筋，屈起来的脚趾在灯下蜷着，一只脚的鞋早就掉在妆台底下，另一只还挂在脚跟上，晃了三晃才落下去。

案角上那座更漏里的水，走到第三格。

『太尉，』她把嘴里那根吐出来半寸，喘了一气，『还有一刻幺。唔。』

『还有。』

『那就一刻。』她说，说完把腰往下一压，把后那一根吃得更，『一刻到了……齁。本宫这一页就写满。』

妆台上那面铜镜正对着她。

镜子里那具身子在烛光里晃，一晃一晃，晃得她自己也看见了：凤冠卸了，凤袍搭在架子上，脖子上还留着没洗掉的一点旧香；被三根顶着，发散下来一撮，垂在肩上；凤袍底下什么都没有，连一副束胸软带也没有；可那张脸还是平的，眼睛还是那么直。

（今丹墀上，那个说：这一桩，在下不接。他把自己的事说清楚了。）

（他说得那么清楚。本宫就该自己付这一回。）

（他不要的东西，本宫今夜自己付了。）

『陛下这一处，比折子好看。』郑将军在底下仰着脸看她，看得笑了一声。

『折子是给天下看的。』夭夜把腰往下压了压，把那根吃到底，『这一处是给你看的……齁唔。天亮之前，看够了没有。』

『没够。』

『那就别问。』

一到底，三个把她从案上抱下来，架到妆台前。

霍正站到妆台侧边，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