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按在了大腿根上,那里有一层软
,按上去没有反应;她把手往下挪,挪过那道褶,才摸到那一处。
摸到的时候她先愣了一下。
那一处是合的,两片薄薄的
贴在一起,中间只留一道缝;她的指尖顺着那道缝往上走了一寸,走到缝的
上,那里有一小粒软的,比别处都要
。
她轻轻按了一下。
按下去的那一下,她整个
先缩了一下——缩的是腰,腰往里塌了半寸;脚趾在地毯上蜷起来,蜷着不动。
那处被指
压着,压着就有一层热从那一小粒里
往外冒,冒到整片都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按,只拿指尖压着那一小粒,压着不动,等那
热自己涨了两回。
『姐姐。』她缩着,声音很小,『这里也怪。』
『哪儿怪。』
『比上
还要……』她又找不出词,憋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还要麻。』
『那你想让它不麻幺。』
夭月摇了摇
,摇得很轻。她那只手还按在原处,指尖还压着那一小粒;她自己也没觉出来,她压着的力气比方才大了一点。
她把眼睛从姐姐身上移开,低
看了看自己那只手,看了半晌,像是才发现那只手是自己的。
『麻对了。』夭夜说。
夭夜的声音很稳,手搭在妹妹膝
上,没有动。
灯在案上,光从两个
中间斜过来,落在妹妹那双分开的细腿上,落在妹妹那只按在自己身上的小手上。
夭夜看了半晌,把手收回来,搁到自己膝上,坐得笔直。
(她方才那一下,是自己伸手自己按的。)
(她自己按上去的时候腰往里塌,塌得比本宫教得还像。)
(本宫教的是“手要停一停”。她自己学会了另一件——按到麻的地方,
就软。)
(她按着不肯松。本宫教她的时候,本宫自己也得按着不松。)
『妹妹,今夜最后一节。』她说,语气是一贯的那种温和,一软就把句子拖长了,『这一节要是学得下来,这一盒归你。』
『一盒?』夭月的手立刻从身上拿开,两只手在身前
握,『连小罐子里那些也归我?』
『连罐子也归你。』
『那快教!』
夭夜没有笑。
她抬起手,把堆在腰上的衣料往上拽了拽,重新挂在肩上,把腰侧那层软
盖住一半。
衣料盖上去的时候贴着皮,一松又往下坠了半寸。
她抬手把坠下去的那半截重新按回腰上,按住,没让它掉。
『到榻上来。』她说,『跪在姐姐边上。』
夭月爬过去,跪到姐姐身侧,跪得离得很近,两个
的肩差一点挨上。膝盖在软席上划了一下,划出一道浅印。
『背要塌。』
『这样幺?』夭月把腰往前压,压得很快,前
两条胳膊撑在席上,撑得直;撑了两息,胳膊开始抖,她自己也没觉出来。
『慢点,别急着下去。』夭夜一手搭在她的后腰上,掌心贴上去,往下按了半寸,按得极缓,『塌的时候是从腰上塌,不是从肩上塌。肩要松,腰要往下沉,腿不要并着,并着气走不下去。』
『肩要松……腰要沉……腿不要并着。』夭月一句一句念,念一句动一下,念到第三句自己把腿分开了一拳宽。
夭夜的掌心贴在她后腰上,按着不松,眼睛落在妹妹塌下去的那一截腰上。
妹妹的腰细,皮
薄,一层薄薄的软
在掌心底下,被按得往下凹进去半分,凹进去的那一小块一离开手就慢慢弹回来。
她把掌心往下挪了半寸,又按了一下,这一下按得比方才
,夭月整个
往前多趴了半寸,背上那条脊线拉长,两肩自然就松了。
『对了。』夭夜说。
『那然后呢。』
『然后你就不动。』夭夜的手从她后腰上收回来,搁到自己膝上,『姐姐说开始你再动。今夜到这儿,你先记住这三句。』
夭月撑着胳膊趴了一会儿,撑到酸了,自己支着坐正,坐得歪歪的。
她坐下来第一件事是伸手去矮几那边,把那盒梅子往自己脚边拖,拖过来,脚趾勾着盒底,把盒子勾到自己膝边才停。
她把盒盖揭开一条缝,往里看了一眼,看里
还剩几颗,看完把盖合上,手指
在盖沿上按了按,像是怕它们跑了。
『姐姐。』
『嗯。』
『我学完了幺。』
『学完一半。』夭夜说。
夭月把嘴鼓起来,鼓了一息,又泄了气,整个
歪到姐姐身上,把脑袋抵在姐姐的肩窝里,声音全闷在衣料上:『那另一半明
再学嘛。我今
吃过梅子了,肚子还饱,学不快。』
夭夜任她靠着,没答话,伸出一只手把妹妹散在后背上的那撮
发拢了拢,拢到一边去。
她拢
发的那只手往下走,走到妹妹后腰那块刚被自己按过的地方,手心贴上去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本宫这一只手,方才在妹妹后腰上按了两下。)
(按完本宫自己的手心里是热的。妹妹那块皮
也是热的。)
(两个热的东西按在一起,本宫比妹妹先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再教我一次嘛。』夭月在她肩上蹭了蹭,蹭得
发散了半缕,蹭完又抬起
来,退开半寸,把方才那几句话在肚子里过了一遍,忽然一本正经地把手撑在席上,把腰往前压了半寸,压出方才学的那个姿势,肩也自己松了松,腿也自己分开了,做完抬起
来看姐姐,眼睛里等着被夸,『我还没学完呢。你看见没有,我腿分开啦。』
夭月做完这一套,两只手撑不住了,
往榻席上一趴,趴的时候手肘磕在席上,磕得不轻,也不吭声,只把脸侧过去压在袖子上,露出一只眼睛来看姐姐。
夭夜低
看着她。
(她方才那一下,是自己压的腰,自己分的腿。)
(不是本宫牵着她做的。)
(她连自己压下去的那一下都学会自己找理由。理由是梅子。)
(本宫上回在偏殿里哄妹妹的时候,妹妹哭得撕心裂肺;前几
妹妹睡觉还喊梅子。今夜妹妹自己爬上榻来,自己解了鞋,自己把老虎摆好了。)
(她从
到尾也不知道自己在学什么。)
夭夜把手伸过去,替妹妹把额前散下来的
发拨开,拨到耳后,拨得极轻。
『今夜的课,姐姐再加一节。』她说。
『还有呀?』夭月一下从袖子上抬起
来,眼睛先往矮几那边飘了一眼,飘完才转回来看姐姐。
『最后一节,很短。』
『那……学完了有梅子吃幺。』
『有一颗。』
『一颗不够。』
『两颗。』
『好。』夭月立刻自己爬起来,爬起来的时候还拿手背把嘴角擦了一下,擦完把两只脚在席上挪正,跪好,两只手搁在膝
上,跪得端端正正,等着姐姐开
。
夭月把学规矩这件事,当成了换糖的路子。
夭夜也跪坐起来,正对着妹妹。
两个
面对着脸,中间隔不到一尺。
灯在案上,光落在两张脸上,一张是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