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妃跟着念了一遍，念完抬手把领子又敞开一寸，敞开的动作很稳，敞到那一片白露出来大半，露出锁骨底下那一线的沟，沟里有一层薄薄的汗，在灯下亮着，『老爷要不要先验一验货。』

钱老爷起身走过来。

他走到她椅子旁边，一手撑着椅背，一手从她敞开的领子里伸进去，掌心贴着那一片软兜住了整个，拇指压上去，按着根往上推了一寸。

雅妃的腰跟着往上挺了半寸，喉咙里滚出一声极短的气音，被她自己咽住了，只从鼻腔里带出一线长的：

『嗯——老爷你这只手怎么这么凉。』

『外风大。』

『那老爷先把手贴在里暖一暖。』雅妃嘴里这么说，手却已经往下伸，把他那只手按在自己胸上按住了，按住之后腰又往上挺了一分，这一挺，她被按着的那一团从指缝两边挤出来一截，尖在灯下立着，硬得能看见两颗小粒，『暖好了再谈价钱……齁。』

『你方才的价钱已经谈完了。』

『那再谈一笔。』

钱老爷把她的领子往肩外又推了两寸，低看了一眼那一对他兜着的东西，只看了半息，才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按在案面上。

案面凉，她的小腹贴上去的时候先缩了一下，随即把自己撑稳，一只手把桌上那枚玉佩往角落里推了推，推到不会被她碰掉的地方，另一只手撑在案沿上。

『老爷先别急。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她偏过，半边脸压在案面上，眼睛往上一抬，眼尾那一道挑起来，笑了一下，牙关里那颗小虎牙露出来半颗，『这一件衣裳老爷是第一回见，老爷手底下轻些。』

绸袍的下摆被从后撩到腰上。旗袍底下没有穿里裤，她一进这间屋就没有穿。

那根抵上来的时候先抵在她腿间那道沟上，从唇外缘滑过去，滑到会上，蹭了一下，才折回来。

她没有回，只把两条腿又分开一寸，分到案子的边沿能压住膝弯；分开了，那一处就整个敞在那根底下。

第二下他自己扶正了。压在上，压着不动；那一圈先自己缩了一下，缩完又慢慢松开，张开一线，把那一线湿意递到上。

（今这一根，比上回粗。）

『进……嗯。』

他往里钉的时候不快。

那两片唇被柱身往两边撑开，撑得往外翻出一圈，翻出来的那一圈颜色比别处，边缘绷着一层亮；柱身一寸一寸往里挤，挤到半路卡了一下，卡在里那一圈上。

她自己往后送了一下胯，把那一圈松开，让那根顺着过去。

进到底的时候她脚趾在地砖上蜷了起来，喉咙底下的那一声被闷住，只从鼻子里出气。小腹上鼓起一道浅浅的形，正压着案面的木纹。

她在案面上又蹭了蹭，把那一处坐得更实了半分，把整根都吃住。

『疼？』

『不疼。』她把额抵在案面上，额角那一点汗洇在木纹里，『老爷这一根抬得高。妾身自己得先迎一迎……齁嗯。』

『老爷只管使。』她说，声音里带着笑，牙关里那几个字是一个一个挤出来的，『妾身的今早上自己弄过一回了，是湿着的，老爷进着省力……唔。地址WWw.01BZ.cc妾身这里还压着两张契约，明早要签。』

『你自己弄过。』

『自己弄过一回。』她答得坦坦，答完把两条腿又分开一寸，分到案子的边沿能压住她的膝弯，『夜里等的那个没来，妾身总不能空着睡。……齁。老爷别拿这个说妾身，妾身这身子是个放东西的地方，空久了是妾身自己难受。』

那一场做了很久。

他撞得不快，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卡在，再整根推回去。

推回去的时候那圈被柱身带着往里翻，翻进去；退出来的时候又跟着往外翻一层，翻出来的水顺着唇淌到会上，滴在案面上，把那一小片水痕洇得更大。

她一边挨一边数着他进了多少下，数到四十来下的时候，里那圈自己开始一收一放，收得那根每次想退都得多使一分力。

做到中途她把桌上那本册子拖过来，用胳膊肘推开了一尺，推到碰不到的地方。

案面一下一下撞着她的膝盖，那枚玉佩在角落里跟着灯影晃，一直没被碰掉。

『老爷这一根，』她偏过脸去，喘了一，『比上回进得。妾身底下这一处给老爷撑着，老爷要是想让妾身说软话，得加钱……齁唔。』

『加多少。』

『加半成。』她说，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完把腰往后送了一送，把那一根吞得更，『说笑的。老爷肯来，妾身就把老爷伺候好。』

收尾的时候他两只手掐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一勒，勒得她尖整个贴住他的小腹，往里顶到底，才进来。

了三，都浇在最里那一处；她整个趴在案面上，两条腿并了一下，把那一往里按实了，按完才撑起来。

她先坐回案沿上，把两条腿分开，从袖袋里摸出帕子擦了手。

擦完手没有去擦底下那处，先用两根指探下去，把淌到外边的那一线勾起来，抹回里侧，抹了两遍，按到最里，按完才把手拿出来，在帕子上擦净。

『老爷的东西，妾身自己收着。』她说，说完把手帕折好塞回袖袋，没有立刻穿衣裳，就那么坐着，把那张契约抽过来，从到尾看了一遍，看完签了字，把两枚指印按在末尾。

钱老爷走的时候，她送到门，站在门槛里看他上车，看车走远了，才把门阖上。

阖门之后她靠着门板站了一息，把两条腿夹了夹，夹完才走回里间，从随身那只软包里拿出另一身净的里衣换上，把方才那身卷起来压在箱子底下。

（明早还有一场。早一点睡。）

她躺下的时候，手还下意识地按在小腹上，按了两下，才松开。

同一夜，另一的寝殿里，灯是亮的。

夭月是先睡的。

她洗完澡就抱着装糖的盒子钻到被窝里，两只脚在被子里蹬来蹬去，蹬累了才停，抬看姐姐还坐在案边，就伸手去拉她的袖子。

『姐姐，今夜还学幺。』

『今夜不学。』

『为什么不学呀。』

『明要早起。』夭夜在案边坐着，替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拉到肩膀。

『那他要是问我手上有没有伤，我怎么说。』

夭夜的手在被子角上停了一息。

『谁问你。』

『萧炎哥哥呀。』夭月说得理直气壮，把两只手从被子里掏出来，在灯下翻过来看了看，看了一会儿，摇摇，『我没有伤呀。』

『没有。』夭夜说，声音放得很轻，『姐姐问问。』

『哦。』夭月把两只手收回去，收进被子里，打了个哈欠，眼睛已经半闭了，含含糊糊地说，『姐姐，你手怎么凉。』

『外风大。』

『那你把手伸进来暖一暖嘛。』

夭夜把手伸进被子里，握住了妹妹的手。

妹妹的手小，热，很快把她那只凉手捂暖了。

夭月把她的手抱住，抱在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