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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萧炎往薰儿行囊底塞了一盒跌打膏,雅妃在别院把旗袍领扣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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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萧炎往薰儿行囊底塞了一盒跌打膏,雅妃在别院把旗袍领扣解开、自己往下压腰把迎上去,钱老爷内进去,她自己用两根指把淌出来的刮回里按到最里】

萧炎在加玛的最后一件事,是收拾行囊。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一午后,他从米特尔总号后院那间屋子出来,往东街走了一趟。

东街拐角那家药铺是老铺子,柜台后挂着一排木牌,牌上写着炮制过的药材名字,木都熏成了褐色。

掌柜姓贺,是个戴单只铜环的老,认得他,也不多问,只把手里的戥子搁下。

『要什么。』

『跌打膏。』

『给谁用。』

『路上带着。』

贺掌柜从架子最底下一格摸出一只小瓷盒,盒盖是圆的,上压着一圈朱砂印,揭开一角给他看:膏体是褐的,油润,闻着有一薄荷混着血竭的凉味。

『这一盒是上个月新熬的,药足。』老拿纸把盒底垫了两层,用麻线扎了个十字,又拿块青布包好,『擦外伤最好。一两回,推开,别抹太厚。』

『多少钱。』

『九十文。』

萧炎数了钱,把那包东西揣进怀里。他在柜台前站着,把那包东西按了按,按得服帖了才转身。

回屋之后,他把那只青布包放在案上,看了半晌。

案上还摊着他这一路的册子、几味没配齐的药材、半卷写满了火候折子的纸。

他把青布包放在案面正当中,把其余的往后挪了挪,腾出一块净地方——他不打算把它跟自己那些东西混在一处。

那一夜是他离开加玛前最后一次闭关。

院子里的灯点到二更就灭了。

他盘膝坐在屋里那块旧蒲团上,把掌心那簇青白的火收进纹路底下,一层一层往里压;火纹石摆在膝前,气从虎走到肘弯、绕上脊背,再落回丹田。

这一夜他没有睡,也没吃东西,只在子时前后睁过一次眼,看了一眼案上那只青布包。

第二天没亮,他就出了米特尔总号。

去的地方是城西那家客栈。

客栈在一条窄巷子里,巷挂着一块旧木板,写着“同福”两个字,漆掉了半边。他上到二楼,走到最里那一间,站在门,没有敲。

门是虚掩着的。

薰儿的行囊在屋里。

那只行囊是麻布的,洗过几回,颜色淡了,横放在床里侧。

袋没有系死,只拿一根细绳松松绕着两圈。

萧炎站在门,先看了一眼屋里——被子叠得方方正正,床沿上搁着一只粗瓷茶杯,杯里还剩半杯凉水;窗台上摆着两枝了的野花,是用绳扎的。

他走进去,蹲下来,把那只青布包从怀里拿出来,解开麻线,把包着的那只小瓷盒整个塞进行囊里,塞到最底下那一层,压在叠好的衣裳下面。

塞完了,他把袋那两圈细绳按原来的绕法重新绕回去,绕得跟方才一模一样,绳收在里侧。

他在床边蹲着没起来,手搭在行囊上,搭了一会儿。

那圈青紫的形状他还记得。四五道,从里往外翻,是手掐出来的。

(一盒膏。)

(问了她就要编。上一次她编的是棵树,这一次她还会编一棵。)

(编出来那棵树,他自己也不信。)

他把手收回来,站起身。

他走到门,回看了一眼那只行囊——袋绕得跟他来的时候一模一样,看不出动过。他这才下楼,穿过那条窄巷子,一路往东去了。

薰儿是第三才发现那盒膏的。

那一她收拾去中州的东西,把行囊摊在床上,一层一层翻开。

翻到最底下那一层,指尖碰到一只硬的、圆的东西。

她把上面的衣裳撩开,看见一只小瓷盒,盒盖压着一圈朱砂印,拿起来细看,朱砂印旁边印着“贺记”两个字。

她捏着那只盒子,站在床边,站了很久。

盒子上什么也没有。没有纸,没有绳上的记号,没有写一个字。

(他的。)

她把盒子托在手心里,托着,看了一会儿;然后她把盒子放回原处,压回最底下那一层,把上面的衣裳一层一层叠回来,袋绕好。

那只盒子她一次都没有用过。

而在出城的前一夜,加玛城里有三个,各自过了一夜。

雅妃那一夜下的是一趟别院。

她到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别院的门是从里开的,开门的仆认得她,什么也不问,只把院门阖上,把灯提在她前面,一直提到西厢最里那间。

屋里已经点着三盏灯,灯芯剪得短,光是暖的。

她进去就把披肩搭在椅背上,坐下来,先把袖袋里那枚玉佩掏出来搁在案上,正正面朝外摆好。

先让他看见她手里有什么,再谈。

案上那枚玉佩在灯下泛着青。

第一个进门的是钱老爷,酱色绸袍,四个金镏子在灯底下晃。

他进门先是绕了半圈,才在她对面坐下,眼睛先落在那枚玉佩上,落了一会儿,才抬起来看她。

『雅妃小姐手里这个东西,是老夫的旧物。』

『老爷的旧物,妾身收着,是替老爷看顾。』雅妃伸手把那枚玉佩推过去半寸,推到自己手边没推远,指尖在玉面上抹了一下,抹完没有立刻收回来,指腹留在玉面上一小会儿,『今夜不谈这个。今夜谈南边那两批货。』

『谈货,』钱老爷笑了一声,十个指在膝上摊开,『那老夫先问一句,货什么时候到。』

『半个月。』

『半个月,两批货。』钱老爷的手指在膝上叩了两下,『价钱呢。』

『比上月涨半成。』

『涨半成?』

『涨半成。』雅妃答得不快,答完抬眼看他,眼尾往上挑了一挑,把那一眼送出去,送完才低下,抬起手来把旗袍领那两颗盘扣解了。

她解得很慢,一颗是一颗,解完把领子往外敞了一寸,敞到锁骨那一线露出来,露到那一条的沟起的地方。

她把领子又按了按,按得不紧不松,指尖沿着领那道边往下压了一寸,压完把手收回来,搁在自己膝上。

『涨半成是因为南边这一路押货,得多过一道关。』她说,声音软下去,软得尾音往上勾,『这道关是谁家的,老爷心里有数。』

钱老爷看了她一会儿,把十个手指在膝上摊平,又收拢。

『老夫认涨半成。』

『老爷爽快。』

『老夫还有一样。』钱老爷往前挪了半寸,椅脚在地砖上拖出一声,『上个月那笔药材,老夫让去核过账,数目对不上。』

雅妃正数着桌上的茶盏。她把茶盏推正,抬眼看钱老爷,看着他的眼睛,答得很平:

『上个月那一笔,是路上损耗的。损耗单子在总号的册子上,明送到老爷府上。』

『损耗。』钱老爷把手搁在膝盖上,喉结动了一下。

『损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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