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毒你已经清了七成，剩下的他自己能排。我照顾他不需要耗费什么内力，只是守着他就好。帮你梳理经脉，一次一个时辰就够了，不会很耗。"

她的语气平淡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做好的决定，不是在征求意见。

钱枫看了她三息。

然后他点了。

"那就有劳龙姑娘了。"

小龙的神没有什么变化，但她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寸。这个细节说明她在提出这个请求之前确实紧张过，不确定他会不会接受。

"什么时候方便？"她问。

"龙姑娘今天有空的话，现在就可以。"钱枫说。他顿了一下，然后朝后院竹林的方向看了一眼。"去竹林里吧。那边安静，没打扰，而且竹林的气场对真气运行有辅助作用。"

小龙点了下。"好。"

两一前一后走向后院的竹林。

帅府后院的竹林占地约两亩，密密层层的翠竹遮天蔽，即便是四月末的艳阳天，林中的光线也是碎的，从竹叶的间隙里漏下来一缕一缕，在泥地上画出斑驳的光斑。竹林处有一块天然的平整石台，是以前黄蓉练功用的，如今很少有来。

钱枫走在前面带路，余光不时扫向身后的小龙。

她走路的姿态跟普通不一样。脚步极轻，几乎没有声音，每一步落地都恰好踩在竹叶稀疏的泥地上，不像是在走路而是在飘。她的白色宫装的裙摆在竹林间穿行时偶尔被低矮的竹枝牵到，她会极自然地侧身避过，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顿。

从背后看去，她的身形纤细修长，肩膀窄而平直，腰肢的弧度在白色衣裙的勾勒下清晰可见，往下是部微微隆起的廓。不丰腴，但紧致圆润，在宽松的裙料下只勾出了一个含蓄的弧线。

钱枫在心里说：这个走路的样子都像画里的仙。但仙归仙，身体还是凡的身体。有腰有有腿有。只是还没碰过而已。除了杨过。

他把目光收回来，继续走。

到了石台前，钱枫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小龙。

"龙姑娘，之前咱们也流过几次真气，不过每次都是我把真气输龙姑娘体内帮龙姑娘稳固经脉。这次反过来，由龙姑娘输我体内……方式上有什么讲究吗？"

小龙走到石台旁边停下，微微偏想了想。

"之前是你把真气从手掌输我的道。这次我来输你。"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你经脉散布全身，没有明确的主道，所以从丹田位置输效果不大。最好是从后背，脊柱两侧的经脉分支最密集，从那里输可以覆盖更大的范围。"

她顿了一下。

"你坐在石台上，背对着我。我把手贴在你后背的脊柱两侧，直接输寒真气。过程中你需要放松身体，不要用内力抵抗我的真气，让它自然流通。"

钱枫点了点。"明白了。"

他脱了外衫。<>)01bz*.c*c

四月末的竹林晨风拂过露的上半身，带着一阵微微的凉意。他只穿了一件贴身的白色中衣，动作自然地解开了中衣的系带，把中衣也褪了下来搭在石台边上。

他的上身完全露在了小龙面前。

宽阔的肩背，健硕的脊背肌线条流畅有力，脊柱沟而清晰，两侧的竖脊肌鼓起匀称的弧度。小麦色的皮肤在竹林碎光的映照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肌不是那种夸张的隆起，而是悍紧实的类型，每一块都恰到好处地贴合在骨骼上，像是被心雕刻过的。

他盘腿坐上了石台，背对着小龙。

"龙姑娘，可以开始了。"

身后安静了两息。

然后他听到了极轻的脚步声，是小龙走到了石台后方。

又是几息的沉默。

钱枫没有回。他的感知网笼罩着周围五十步的范围，清晰地"看"到了小龙此刻的位置和姿态：她站在石台后方约一尺的距离，双手悬在半空中，掌心朝向他的后背，但还没有贴上来。

她在犹豫。

不是犹豫要不要做这件事。

是……不知道怎么开始。

钱枫能理解。虽然她之前跟他有过三次真气流，但每一次都是他主动把手放在她的位上输真气，她只需要坐着接受就好。这次角色反转了，由她来触碰他的身体，由她来主动将双手贴上一个男的露后背。

即便对男之防没什么概念，这个动作本身的"主动"也足够让一个不习惯跟接触的停顿几息了。

他没有催促。

过了大约五息。

两只手掌贴上了他的后背。

冰的。

像两块刚从雪地里捞出来的玉石贴在了他赤的皮肤上。

钱枫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一颤。不是因为不适，九阳真气让他的体温偏高，小龙掌心的冰凉贴上来反而有一种舒爽的感觉，像大热天喝了一冰水。

但让他微颤的不是温度。

是触感。

小龙的手掌比他想象中还要小。两只手掌并排贴在他脊柱两侧时，刚好覆盖住肩胛骨下方那片区域，每只手掌大概只有他手掌的三分之二大小。但她的手指很长，纤细的指节从掌根一直延伸到他肩胛骨的边缘，十根手指像十根冰凉的玉笛管，轻轻搭在他的后背上。

她的掌心柔

软。

不是那种燥粗糙的手，而是极致细腻的、带着一层薄薄的凉意的、像是最好的丝绸贴在皮肤上的那种触感。修炼寒真气的体温本就偏低，她的掌心温度大概比常低了两三度，贴在他因九阳真气而偏热的后背上，形成了一种奇特的温差对比。

冰凉的手掌贴着滚热的肌肤。

钱枫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她的手也太了。软的像没有骨一样。古墓里到底什么环境能把一个三十八岁的保养成这样。跟十八岁的小姑娘一样。不对，比十八岁的还。郭襄的手摸上去都没有她这么滑。

他吸了一气，把杂念排出去。

"龙姑娘，我准备好了。你可以开始输真气。"

"嗯。"

一个字。

然后他感觉到了。

从她贴在他后背的十指掌心里，一极其纯净的寒凉真气开始缓缓渗透进他的皮肤。

那感觉……

钱枫闭上了眼睛。

小龙的寒真气跟他之前接触过的任何一种真气都不一样。郭靖的降龙掌力是刚猛浑厚的，像一座山压过来。黄蓉的兰花拂手是灵巧轻盈的，像一根针在位上跳舞。杨过的内力是邃磅礴的，像一片无底的海。

但小龙的寒真气是……

凉的。静的。柔的。

像一条极细极缓的冰泉，从她的掌心流淌进他的后背，沿着他脊柱两侧散布的那些细小经脉支路缓缓渗透。它不急不躁，不会强行冲开任何阻碍，只是像水一样自然地寻找最低处、最通畅的路径流淌。经过之处，那些因为真气散布全身而略显拥堵的经脉节点被它的凉意浸润，像是被一双温柔的冰凉手指按摩开了一样，酸胀感消退，通路变得更加顺滑。

舒服。

是真的舒服。

不是那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