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把脸往枕里藏，可枕套已经被她的水和眼泪洇湿了一大片，根本遮不住什么。

眼镜男蹲在她身后，手指拨了拨那根只塞进一半的跳蛋。

矽胶表面全是润滑和她的水，滑得捏不住。

他往里推了一下，李瑶瑶从枕里抬起尖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哑，嗓子里像含着一团沙子。

“别躲啊。”纹身男伸手抓住她后脑勺的发，把她的脸从枕里扯起来，

“刚才不是挺能忍的？”

李瑶瑶被迫仰起，镜正对着她的脸。

她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嘴唇被自己咬了皮，渗出一丝血珠。

眉紧紧拧在一起，眉心挤出几道细纹。

她下一直在抖，牙齿磕得咯咯响，整张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汗，顺着下滴到床单上。

光从卫生间拿出一条湿毛巾，走过来擦了擦她脸上的体。毛巾冰凉的触感让她缩了一下脖子，可身体里面的震动让她又挺起腰。

“药效到峰值了。”眼镜男看了眼手表，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现在她全身的敏感度应该是正常的五到六倍。”

纹身男把手机给光继续拍，自己坐到床边，伸手捏住李瑶瑶的下，把她的脸转向自己。

李瑶瑶的眼睛对上他的视线，眼眶里全是水光，可瞳孔处开始翻出另一种东西——不是恐惧，是空白的、被药物烧出来的空。

她的小腹还在痉挛，一波一波地收紧，腿根内侧的皮肤已经被胶带扯出几道红印子。

体内那两根东西还在震，频率一高一低，像两把钝刀替割她的神经。

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音，呼出的热气在纹身男手腕上。

“想要吗？”纹身男松开她下，手指顺着她脖子滑下去，停在锁骨窝的位置。

李瑶瑶没回答。

她咬住下唇，牙尖陷进皮的地方，疼得她眼角又挤出一滴眼泪。

可她的腰开始自己动，小幅度的往后面顶，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扭了几下，胶带勒得更紧，跳蛋被挤得又往里进了一点。

纹身男没说话，只是在李瑶瑶惊恐的眼神中开始脱衣服，其他两个男对视一眼，也开始脱衣服。

李瑶瑶此时的意识已经接近模糊，在纹身男巨大的抵着她唇的时候，她于于反应过来。

最后一丝清明让她开始奋力挣扎，并且开始呼唤那个男的名字：“赵轩！”

赵轩开门进来，玩味地看着几，纹身男没有做进一步的尝试。

李瑶瑶的声音很小：“我答应…”

“什么？”

“我说！我答应，我答应，让他们不要碰我！”

赵轩满意地点点，打了一个响指！

纹身男的下半身用力一挺，没有任何阻碍，那根滚烫的就冲进了李瑶瑶的身体。

瞬间被贯穿的充盈感将李瑶瑶淹没，一电流从下体直冲大脑皮层，李瑶瑶白眼上翻，声音都变了调：“喔……….”

回过神的时候，她看着纹身男跟自己已经连为一体的下半身，艰难地看向赵轩，嘴唇哆嗦着问道：“为什么…”

“兄弟们等了一晚上了，总不能让他们白等。”

李瑶瑶明白了，赵轩根本没想过放过自己，不管她同意还是不不同意，她今晚都会被这些禽兽番欺凌，吃抹净。

绝望的绪刚刚升腾起来，纹身男就开始动了起来。

如果说赵轩的是野兽，那么纹身男就是怪兽。

他几乎每一下都将完全抽离，又用极快的力量和速度，直捣黄龙，空虚和充盈的感觉在李瑶瑶的体内来回冲撞，那火焰在下体处升腾而起，很快就烧遍了全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

很快，高就来了。

在药物的驱使下，李瑶瑶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剧烈的高，嘴发出不成型的音调，全身发抖，上半身弓起，而被长发遮住的脸下，瞳孔颤，完全失去了焦点，纹身男只感觉有一张嘴在拼命地吮吸他的男根，舒服地叹了一气。

纹身男将李瑶瑶翻了个身，对着她湿淋淋的。

纹身男一掌拍在她上，声音又脆又响。李瑶瑶叫了一声，叫到最后尾音变了调，上扬成了呻吟。

“要……”她于于开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嘴唇哆嗦着挤出这个字。

“要什么？”

“……要你们。”

李瑶瑶说出这三个字之后，眼神彻底变了。

眉还是皱着，可嘴角张开了舌尖伸出来舔了舔皮的嘴唇，水拉出一道细丝。

她把被铐住的双手往外扯了扯，皮手铐咯吱响，手腕已经磨出一圈红痕。

她扭过，看向身后站着的眼镜男和光，眼神又湿又黏，像要把卷进去。

“求你们……”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大了带着哭腔的尾音拖得很长，嗓子眼里涌出一连串含糊的呜咽，“求你们我……”

李瑶瑶咽了水。她的腿自己往外又张开了些，膝盖弯起来踩在床垫上，把整个湿透的地方往上送。

纹身男扶着自己对准她，抵在碾了一圈，沾满她流出来的水。

李瑶瑶脚趾全蜷起来，手指死死攥住连接手铐的铁链，指甲掐进掌心里。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嘶嘶的抽气声从齿缝里漏出来。

他不急着进去，就在外面来回磨，磨得她一圈都在颤。

每一次滑过都带出更多的水，咕叽咕叽响。

李瑶瑶于于受不了了她晃着胯往他身上凑，脚后跟在床垫上蹭出一个坑，哭着喊出来。

“进来——求你进来——”

纹身男抓住她胯骨固定住她的身体，腰一沉，整根顶了进去。

李瑶瑶叫得像被捏住脖子的猫，又尖又长，叫声到一半音了变成嘶哑的喘息。

她里面又热又紧，药效把所有的感知都扭曲放大了以至于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上面的每一条血管在跳动。

他开始大力抽，跟之前一样，不给她适应的时间，拔出来又撞进去，节奏又快又重。

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往床上滑，手铐铁链哐啷哐啷响。

她两只房在胸上下甩，互相拍打发出啪啪的声音，跟撞击的节奏混在一起。

光拿着手机从侧面拍她房晃动的画面，镜推近，拍到在空中画圈的轨迹。

眼镜男蹲在床尾，从低角度拍两合的地方，拍那根东西带着一圈白浆进出的画面。

李瑶瑶被得嘴合不上，舌伸在外面，水顺着嘴角淌到脖子。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白充血发红，瞳孔对不上焦，眼球随着顶撞的频率在眼眶里轻微晃动。

眉松开又皱起，皱起又松开，表完全失控，从痛苦到痴迷之间来回切换，中间没有任何过渡。

“还要……还要……”她一边被撞得气都喘不匀，一边还在往外蹦字。脚从小腿到脚背全绷直了脚趾一根根张开又蜷起。

纹身男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侧，另一只手握住她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