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抵在她下窝。

她的下被迫抬得更高，喉管完全露出来。

这个姿势让她呼吸变浅了缺氧让她的脸涨得更红，可她的身体反应反而更激烈，里面绞得更紧。

“，夹这么紧。”纹身男骂了一句，加快速度，床垫弹簧咯吱咯吱叫，床撞墙的闷响填满整个房间。

眼镜男站起来走到床，低看着李瑶瑶失神的脸，李瑶瑶眼珠子转了转，她对上眼镜男的脸，然后视线往下移，落在他手里握着的东西上。

她嘴唇翕动了几下，舌舔了舔嘴角的水，然后把嘴张得更大了。

眼镜男没客气，按住她后脑勺，把自己塞进她嘴里。

她嘴里又热又湿，舌自动卷上来，喉咙一收一缩地吞咽。

她的腔被撑满，呼吸只能靠鼻子，鼻孔一张一翕出热气，鼻翼两侧沁出细密汗珠。

纹身男似乎并不着急，凶猛了撞击了几下之后，就让开了位置。

等待已久的光赶紧补位，握着自己那根对准了腰往前一送，一整根没到底。

李瑶瑶嘴里还含着眼镜男的东西，闷哼声从喉咙处挤出来，鼻音拖得又长又颤。

她全身弹了一下，手铐链条哗啦响，手腕上的皮套已经磨出红痕，汗水渗进去刺得她嘶嘶抽气。

纹身男已经退到床边，拿起手机继续拍。

他绕到侧面，镜对准三叠的位置——眼镜男跪在李瑶瑶侧，揪着她发控制她部前后移动；光压着她下半身，胯骨撞在她上发出啪啪响，每一下都把她身体往前推几厘米，又被眼镜男顶回来。

“换个角度。”纹身男走到床尾蹲下，手机贴近两合处。

镜里能清楚看到那根褐色的东西在红肿的里进出，抽出来时带出一圈，进去时挤出一小白浆沾在毛根上。

光伸手掐住李瑶瑶的蒂，两根手指来回拈，她立刻夹紧腿，但被他膝盖压住动弹不得。

李瑶瑶脑子里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药效让她每寸皮肤都变成敏感区，光那根进来的触感被放大好几倍，她能感觉到上面每一条凸起的血管擦过壁内侧，冠顶到宫颈时像被从里面打了一拳。

嘴里的味道是咸腥的舌尝到前混着自己唾沫的滑腻，喉咙处被反复顶开，呕反让她喉管收缩，反而把眼镜男夹得更紧。

眼镜男闷哼一声，抽出大半截，只用在她舌面上磨。

他低看李瑶瑶被撑满的脸，眼角泌出一滴泪，睫毛膏晕开一小片黑在眼睑下方。

这画面让他兴奋，他重新往里顶，这次更，毛蹭到她鼻子尖。

光那边节奏加快，双手扣住她腰侧，拇指掐进腰窝里。

他抽送的幅度变小了但频率更高，啪啪声连成一片，床垫弹簧叫得像要散架。

李瑶瑶小腹开始抽搐，肚脐下方的皮肤下面能隐约看到肌一跳一跳的收紧。

一热流从她身体处涌出来，浇在光的上，温热的体顺着茎身淌到囊，滴在床单上。有声

“，了。”光低看了一眼，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他没停，反而更用力往里冲，水声变成了咕啾咕啾的搅动声，像在搅拌一碗稠粥。

眼镜男也到了临界点。

他扯住李瑶瑶发往后拉，让她仰起脸，然后抽出来自己撸了两下，在她下和锁骨窝里，顺着脖子流到胸前，糊在沟上方。

还没等她喘气，光从背后把她翻成侧躺，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侧式重新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更，她感觉那根东西顶到了从未被碰过的地方，酸胀感从小腹蔓延到后腰，脊梁骨像被泡在热水里发软。

她一只手无意识攥紧床单，指节泛白，另一只手还锁在床，手臂抖得链条咔咔轻响。

纹身男放下手机，把它立在床柜上对着床继续录。

他走到床边，看着李瑶瑶半张脸埋在枕里，嘴微张着喘气，眼镜男的体还在下上往下淌。

他俯身捏住她脸颊，把手指伸进她嘴里搅，沾了满指水后抽出来，在自己那根上抹了抹代替润滑。

“抬。”他拍了拍她脸。

李瑶瑶费力地睁开眼睛，瞳孔涣散地聚焦在他身上。

她看见他那根褐色的东西正对着自己脸，上沾着她自己的水亮晶晶反光。

她张开嘴，舌尖伸出来。

纹身男没让她含，而是扶着茎从她嘴角滑过去，在她脸颊上压出一道凹痕，然后移到眼睛旁边，温热的皮肤贴上她眼皮。

她本能闭眼，感觉到那根的硬度和温度在眼睑上来回碾磨。

前列腺蹭在她睫毛上，黏糊糊的。

“眼睛睁开。”

她听话地睁眼，近在咫尺，几乎贴着她眼球。

她能看到上面每一根青色血管，能闻到混着洗衣和皮肤分泌物的味道。

纹身男用在她眼眶周围画圈，最后停在她眉心，像盖章一样按了一下。

光从后面加速，撞得她身体上下起伏，她的胸压在床单上，g罩杯的房被挤压成扁圆形从身子两侧溢出来。

纹身男绕回去，接替了眼镜男的位置。

他这次不急，先在她唇缝上蹭，沾满她的水后才慢慢往里推。

她腔的温度热得烫，腮帮子被撑到极限，嘴角皮肤绷得发亮。

他进得很慢，一寸一寸往里压，让她清楚感受每一段茎身撑开喉咙的过程。

赵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窗边的沙发上。

他翘着二郎腿，指尖夹的烟已经烧了一截灰没弹掉。

他看着床上三个围着李瑶瑶，眼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那张平时对着他甜甜笑的小脸现在全是汗和泪和别的体，嘴被撑成o形，下快要脱臼似的张着。

他弹掉烟灰，站起来走到床边。

“让她说话。”赵轩说。

纹身男抽出来，李瑶瑶的嘴合不拢，水混着黏从嘴角挂下来，拉成一根银丝垂到胸。她剧烈咳嗽，胸腔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哨音。

赵轩弯腰，一只手托起她下，拇指擦过她肿胀的下唇。“瑶瑶，还记得我是谁吗？”

她眼神涣散地看着他，辨认了几秒，瞳孔收缩了一下。“赵……赵轩……”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玻璃。

“对，是我。”他把烟叼在嘴里，另一只手伸下去，摸到她还塞着按摩的部位。

那根子刚才光没全拔出去，还留了一截震动模式被调低了的在里面。

赵轩用两根手指夹住底，转动着往里推了推，她立刻弓起腰，呻吟都变了调。

“你现在这个样子，比在办公室穿套装可多了。”他低声说，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吹了她一脸烟。

她被呛得又咳，沟里的体跟着身体抖动淌得更了。

眼镜男从行李袋里又拿出一样东西——一根黑色的矽胶塞，尾部带环，形状像一颗拉长的泪滴。他拿在手里掂了掂，走到光旁边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