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转了一圈,随即鼓起腮帮子。
“什么拐跑不拐跑的。”她哼了一声, “她真想拐跑我,那也得看我愿不愿意。”她放下杵
,绕过柜台走到我身边,伸手勾住我的胳膊晃了晃,声音软了下来:“相公,你这话说的,我这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把你那个……害羞的小玩意儿治好。”
她说着,目光往我裤裆处瞟了一眼,嘴角坏笑:“要是治好了,咱家几张嗷嗷待哺的小嘴就能吃上又白又稠的鲜
。”
欧阳焉在一旁翻了个白眼,把折扇合上,“行了,别贫嘴。”
她看着欧阳绫,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白玲珑那
虽然傲得很,但做事有条理,她既找你帮忙,那肯定是有具体方向,不会无的放矢,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糊弄我可以,别糊弄相公。”
欧阳绫撇撇嘴,松开我的胳膊,走到柜台边倒了杯凉茶喝了一
。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真没细说,上午…”她顿了顿,“上午在她房里,她一边给我梳
一边说的,说是缺个懂药的帮手。”
“梳
?她好端端给你梳
作甚?”欧阳焉挑眉。
我知道为什么,合着含糊是因为这事啊。
“她手下那么多捕快,还缺懂药的?”我咳嗽了声,不动神色的问道。
“那不一样。”欧阳绫放下茶杯,神色认真起来,“她说这次涉及的可能是毒物,寻常捕快看不出门道。再说…”
她看了我一眼,“再说她也信得过我嘛,信得过,那个…就是信得过…”
“行了行了。”欧阳焉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你们俩那点
事,咱们家谁不知道。”
欧阳绫的脸腾地红了,抓起一把枸杞朝欧阳焉扔过去,“二姐!你胡说什么呢!我和白姐姐那是纯洁的友谊!”,“纯洁?”欧阳焉侧身躲过枸杞,“纯不纯不好说,互相清洁倒是一次不差。”
“
家,就是
净,不行啊!”欧阳绫理直气壮地说着。
“好了好了。”我伸手揉了揉欧阳绫的脑袋,“既然白捕快开了
,你就去帮忙吧,免得坏了两家
。”
“真的?”欧阳绫眼睛一亮,随即又眨了眨眼,“可是…可是我想陪着相公,这药还得熬呢,而且…”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呼吸
在我的耳廓上:“而且我还想试试含着药…给相公那话儿外敷…”
“咳咳。”欧阳焉故意大声咳嗽了两声,“有些话留着回家再说。这里是药铺,不是卧房。”
欧阳缩回脑袋,绫吐了吐舌
。
就在这时,门
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中年汉子冲了进来,满
大汗,焦急喊着:“大夫!大夫在吗?救命啊!”
欧阳绫立刻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从柜台后走出:“别急。”
她的声音变得冷静,“病
呢?”
“在门外…车上。”中年汉子喘着粗气,“我家老爷突然肚子疼得打滚,脸色都黑了,怕是不行了!”
欧阳绫眉
一皱,快步往外走去,“把
带进里间,怎么能在外面放着!”
来的快,去的也快。
“相公,我们在这等着还是去看看?”欧阳焉看向我。
去看
就诊似乎不大好,不过大夫是自家夫
,问题不大,“去看看。”
我们跟上去,看病
抬进药铺后
里间。
病
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穿着一身靛蓝绸衫,料子不差。
他仰面躺在诊床上,脸色铁青泛黑,额
上的汗珠子跟下雨一样往下淌,双手捂着肚子,嘴里嘶嘶抽气。
我注意到他裆部鼓鼓囊囊地撑出一座小帐篷,都疼成这样了,不应该勃起,多半是病症处。
我和欧阳焉在门外看着,没往里进。
欧阳绫两根手指搭在胖子的手腕上,眉
拧着,数了十几息。
“脉象不似大病。”她松开手腕,掰开胖子的眼皮看了看,又让他张嘴伸舌
,“舌根发紫,苔腻。吃了什么说说。”
“中午…中午吃了半只烧鹅…”胖子疼得说话断断续续,“还喝了…喝了朋友送的药酒…”
“什么药酒?”
“说是补身子的…鹿茸、海马、
羊藿…”
欧阳绫的手停了一下,低
看了一眼那条绷得快要裂开的裤裆,又抬起
:“你那朋友,是想补死你啊?”
她伸手在胖子的小腹上按了三处,每按一处,胖子就惨叫一声。按到第三处的时候,欧阳绫的手指顿住了,在那个位置多揉了两圈。
“这儿涨不涨?”
“涨!涨得厉害!”
“涨多久了?”
“从…从喝完酒就开始了…两个时辰了…”
欧阳绫没再多问,“裤子解开。”
胖子一愣,满脸通红,眼珠子往门
转了转,看见我和欧阳焉都在:“有…有外
…”
“铺里的伙计,别磨蹭了。”欧阳绫一把拍开他的手,自己动手去扯裤腰带,“这是害臊的时候?”
裤腰带三两下就被解开,欧阳绫捏着亵裤的边往下一拽,那根涨得发紫的
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着,
肿胀充血,颜色发暗。
“都变色了。”欧阳绫凑近了看,一根手指按上
根部的筋脉,从下往上慢慢摸过去:“唔…味儿也大…”
胖子嘴里嗷了一声。
“别动。”欧阳绫按住他的胯骨,“你这
里
的血进得去出不来,再耗下去,废了。”
她说着,食指和中指夹住了
的中段,往两边挤压了一下。胖子的腰猛地拱起来,整张床都晃了。
“疼——!”
“疼就对了。”欧阳绫松开手,又换了个位置,拇指按在
下方那道沟槽里,“这儿呢?”
“又疼又…又酥…”胖子表
怪异。
“酥就是血脉还没全堵死。”欧阳绫打开搁在床
小几上的黑漆木盒,里面一排粗细不等的银针,还有几只小瓷瓶。
她拿出一根最粗的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又从小瓷瓶里倒出一点褐色的
体涂在针尖上。
接着左手摁住胖子的小腹,右手捏着那根粗针,“忍着点,我数三下就扎,一…”
话音刚落,针尖就扎上去了。
胖子惨叫了一声。
欧阳绫捻着针柄,飞快地转了三圈。
胖子的叫声卡在嗓子里,变成了呜呜的闷哼。
第二针…
第三针…
三针下去,胖子已经疼得满
大汗,脸色从铁青慢慢转成灰白。但那根
还是直挺挺的,没有半分要软的意思。
“堵得厉害。”欧阳绫皱着眉,从盒子里又拿出一根更细的银针,“得放血。”
她左手握住肿胀的
,往一边拨了拨,手指贴着
往下滑,找准了位置,指腹在那片皮肤上按压了几下。
针尖刺
。
一
黑红色的淤血瞬间从针孔涌出来,顺着
往下滴在床单上。
欧阳绫捏着针柄,在
位里转上几圈,一一
淤血被挤出来。
她左手没松,拇指在柱身上从根部往
方向挤了一遍又挤了一遍,把残留的淤血往外赶:“感觉好些没?”
“好…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