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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出行(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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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了昨承诺,当场料理给绫儿尝鲜,绫儿也不白吃,着手一起忙活,跟着郑舵爷进船舱好几趟。

等鱼料理好了,绫儿吃上几,评价又腥又臭还稠,我吃起来倒觉得还挺鲜美,看来她就是不怎么喜欢郑舵爷这类,故意嘴硬怼他。

行程最后一,青州码的石砌驳岸从河道尽慢慢拱出来。

暮色压在码上方,岸边泊着大大小小几十条货船,缆绳拴在铁墩子上,桅杆密密排成一片,脚夫扛着麻袋在跳板上来回跑动,嗓门粗大的号子声从水面上传过来。

欧阳绫攀着船探出半个身子,两根马尾在河风里甩来甩去,冲着岸上指指点点,瞧什么都新鲜。

欧阳焉立在我左侧,一身利落的月白男装,目光掠过码两翼的哨楼与巡查快船,若有所思。

欧阳胧站在右侧,红装披身,双臂抱在胸前,扫了一眼码上来回走动的兵丁,微微皱眉,不知在想什么。

三艘大画舫依次靠泊。

郑舵爷带着手下从焉云号跳上岸,指挥船工拴缆下锚。

崔氏兄弟和红燕从胧吟号舱里钻出来。

崔明浩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踱过跳板,拿鼻孔朝码上的脚夫和小贩扫了一圈,“住处可有着落?”

欧阳焉往前一指:“德源客栈,城中永安街南巷,早先便定下了三进院子。”

一行出了码,沿着青石板路穿过两条街巷。

德源客栈的门脸不算大,进了门才发现里别有天地。

三进院落前后相通,院中栽着两棵槐树,枝叶遮住半个天井。

掌柜迎上来打过招呼,欧阳焉掏出银子吩咐了几句,伙计领着众往后院走。

欧阳焉站在院子当中,正规证据分派房间:“前院东厢两间归崔公子宽敞,进出方便。郑舵爷和弟兄们住西厢那排通铺,灶房近,吃喝不用跑远。”

她顿了顿,折扇往正院北面一指:“我们一家住正院北屋。”

分房利索,各拨马分挪动行李。

等我们全部安置好,焉姐去找郑舵爷说后续水路事,胧姐则是去叮嘱崔家那俩玩意儿晚上别再闹腾。

东厢房内,崔明轩赤上身仰躺在太师椅上,崔明浩手里端着酒盏,红燕蹲在脚踏上给崔明轩捶腿。

门板被欧阳胧推开,随即反手合拢。

崔明轩眼皮一抬,嘴角咧开:“胧母狗,这几被玩上瘾了,连自家相公都不顾,直接往我们屋里钻?”

“明我要陪相公出门,”欧阳胧目光在屋子里打量一圈,“中途我找个由先回来,届时任凭你们使唤,想怎么弄就怎么弄,由着你们尽兴。”

“当真任意使唤?”崔明轩盯着她的脸,“让你跪在地上当尿壶,你也依?”

“都依你们,不过我不确定什么时候能抽身,所以你们明别出院子,好好等我回来。”欧阳胧视线转向地上的红燕,“红燕,明辰时初,你拿银子去城中搜罗些各类新奇小物件,凡是有趣的,一样买一件带回来,别偷懒半途回来。”

红燕抬起脸,抿嘴轻笑,“胧母狗玩心真重,明我定把青州城里的下作玩意儿全给淘回来。”

“胧母狗董事了,”崔明浩又倒了酒,举起酒盏,“你那扎双马尾的小妹瞧着挺有趣,明一起带来罢,你作为大母狗,可得好好带小母狗。”

欧阳胧眼睛眯了眯,未作半刻犹豫,“好,我会教她怎么撑纳,让你们换个存水。”

“好好好,”崔明浩伸手往欧阳胧大子抓去,“那现在…”

“现在不成,”欧阳胧按下伸来的手,“我得去伺候我相公,免得他起疑,否则明你们可就玩不了一大一小两条母狗了。”

欧阳胧抽身退步,拉开房门,闪身没夜色。

与此同时,西厢房内弥漫着汗酸与烈酒气味。

郑舵爷光着膀子赤脚踩在条凳上,身旁围着四名壮汉子,手里正摸着骨牌,边喝边玩。

欧阳焉推门而,屋里随之一静。

“二夫,欧阳家主可是安置妥当了?” 郑舵爷起身走上前,满嘴吐着热气。

欧阳焉以折扇掩住鼻,秀眉微挑,“答应我的东西弄好了没?”

“好了好了,”郑舵爷从衣物里掏一本册子,“房中术都写在上面,完完整整,一点没漏。”

欧阳焉接过册子扫上几眼,字烂的难以看清,图更是没法眼,仅能分辨个出来。

她将册子收起,“明我会抽出空档来这里,只是何时能来尚说不准,你与手下这几个弟兄只管在院里候着。”

“保管老实待着!”郑舵爷眼珠子滴流一转,搓着手,“你看我这也不少,就你一个我怕累着,不如把三夫也叫来一起,昨只尝了个鲜,真真是又甜又辣,叫我整夜辗转难眠。”

欧阳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折扇在郑舵爷掌背上轻敲一下:“你还真是什么都想吃一,行,明我带她过来,届时你们有本事便自行降服她,我不拦着。”

郑舵爷哈哈粗笑:“这有何难,只要能让吃的饱,贞洁烈也会翘开。”

他边说,边伸手想要抱欧阳焉腰侧。

“那就看你明表现了。”欧阳焉微微一侧,转了身,没让手给碰着,径自推门离去。

两刻钟后,客栈伙计将四盘热气腾腾的炒菜与一大盆羊胡椒汤送正房。

欧阳胧与欧阳焉先后跨进门来,神色如常,欧阳绫盛满一碗羊汤递到我面前,“相公快喝,青州的羊膻气重,但下足了胡椒,最能发汗除湿。”

欧阳胧在桌旁落座,舀了一勺清汤送中,“相公,明我们一起去探听最近消息,看能否辨别出父亲踪迹。”

我喝了羊汤,“行,尽早找到,好让夫们与老丈团聚。”

这几我已想好要如何做,明就开始布局,早些把心里的大疙瘩去了。

一顿饭很快完事,随后是挨个沐浴,夜里四同床没怎么闹,毕竟前后院子还有旁,保不齐会起窥视之心,得把夫们捂严实。

翌,我们四早早出门。

这里比涿州城大出许多,主街石板路面宽得能并行两辆马车,两侧的茶楼、绸庄、当铺鳞次栉比,招牌旗幡挨挨挤挤满街沿。

欧阳焉一身月白男装走在前:“相公,我们先找个茶楼听听,若是事准,掏些银子再问个详细。”

欧阳胧按着刀柄走在一旁,“银子问不出的事,还能试试别的法子。”

欧阳绫挽住我的胳膊,双马尾一晃:“相公,我问过客栈伙计,望楼的蟹黄汤包是一绝,咱们边吃边听。”

望楼临河三层,大堂坐得满满当当。

我们四在窗边要了张桌子,汤包上来几笼,下了几筷子,周遭科打诨都听了个七七八八。

大事没有,都是些家长里短,大户的新鲜事,小门的离散,听着不无聊,却对我们没用。

汤包吃完,我们正欲结账走,邻桌换了几个刀客。

“都说这江湖险恶,前几又少了一门派。” 一个络腮短须的刀客叹了一声,举杯喝起酒。

“可不,天衡宗不算小了,”吃食上座,另一个独眼刀客拿起大片牛扔嘴里,“竟叫一夜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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