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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孙老栓慢慢康复暴操刘桂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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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兰把他拉下来,让他的脸埋在自己胸

他伏在她身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她抱着他的,手指进他花白的发里,一下一下地顺。

他的发粗硬,像一蓬被霜打过的枯,扎着她的指缝。

她顺了好一会儿,他的肩膀才慢慢停止了抽动。

“没事了。”她低声说,“都过去了。”

他能感觉到她在他的手指底下轻轻发颤,那道疤像一条睡着了的小蛇,被他的指腹蹭醒了,正在轻轻扭着身子。

他的手继续往下,摸到了那片卷曲的毛发,摸到了那道湿淋淋的缝。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黏的水沾湿了他的手指,在黑暗里泛着亮晶晶的光。

他的指腹在那道缝上来回滑了一下,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喉咙底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她伸手去解他的裤带。

他的裤带是布的,打了死结,她在黑暗里解了半天解不开,急得鼻尖冒汗,手指扯了好几下把那个死结扯得更死了。

她急得骂了一声你这裤带怎么系的,他还是自己解开了,两个的手在黑暗里撞了好几次,撞得都笑了。

那笑声在黑暗里很轻很短,像是两颗被风吹散的蒲公英碰在了一起。

他伏在她身上,用手肘撑着身子,怕压疼她。

他比以前轻了许多,胳膊上的肌也消了大半,撑了没一会儿就开始微微发抖。

她感觉到了他那根,硬邦邦地贴在她大腿根上,烫得像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红薯。

她伸手去扶他,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一涨一涨地跳着,青筋起,涨得发紫发亮,顶端渗出一点亮晶晶的前,沾湿了她的手指。

他的身子抖了一下,像是被烫着了。

“疼吗?”她问。

“不是。”他咬着牙说,“是……太久了。”

他抵了进去。

两个都停住了。

像是同时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谁都不敢动。

她的里面又热又湿,裹着他一下一下地收缩,每收缩一下他就抖一下,那根在她里面一涨一涨地跳着,能感觉到顶在她处那块最软的地方。

他伏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出来的气烫得她脖子发痒。

她的手搭在他背上,能感觉到他背上的肌一条一条地绷着,硬得像铁。

“你动。”她在他耳边说。

他开始动了。

动得很慢,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把她碰碎了。

那根粗硬的在她湿淋淋的里慢慢抽送,每一下都刮到她处最敏感的那个地方。

她的手从他的背滑到他的腰,又从他的腰滑到他的,按着他的往下压,让他顶得更

他闷哼了一声,开始加了力气,节奏也快了,床板咯吱咯吱地响起来。

他的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两个粗重的喘息和那种黏黏的水声。

桂兰仰着,手指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嵌进去又滑开,嵌进去又滑开,划出好几道浅浅的红印子。

她张嘴咬住了他的肩膀,牙齿陷进皮里,咸咸的汗味灌满了腔。

他的每一下撞击都又又重,和几个月前麻三的节奏完全不同——麻三是稳的,带着分寸的;孙老栓是的,像是把攒了三年的力气全使了出来,每一下都带着一不管不顾的狠劲,撞得她整个往上一窜一窜的。

他那张瘸了三年终于能站起来的腿,此刻正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撞她身上。

“桂兰。”他在她耳边叫她。

“嗯。”

“桂兰。”

“嗯。”

他就这么一声一声地叫,每撞一下就叫声她的名字,像是要把她刻进骨里。

她的眼泪忽然就涌出来了,顺着眼角淌到枕上,淌到他的掌心里。

那泪是烫的,滴在他掌心里像一滴滚油。

他感觉到了,伸手去摸她的脸,摸到了一手的泪。

“疼了?”他停下来。

“没有。”她哭着说,“你别停。”

他就没停。

他把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让她的小腿搭着他的肩,把她整个折成两半,撞得更了。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下都顶到她最处那块痒到骨子里的地方,撞在宫颈上,每撞一下她就整个弹一下。

她的腿细,架在他肩上一晃一晃的,脚趾蜷着又张开,蜷着又张开,像两只被翻了个儿的青蛙。

嘴里的声音压不住了,从喉咙底溢出来,断断续续的,像哭又像笑。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探下去揉她上面那颗凸起的蒂,手指打着圈,配合着抽送的节奏,一下重一下轻。

每一下都揉在最准的地方,每揉一下她就整个弹一下,声音也跟着往上拔一个调。

“老栓——老栓——到了到了要到了——”她忽然浑身一紧,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热乎乎的水涌出来,顺着他的往下淌,打湿了两个的腿根,滴在褥子上洇湿了一大块。

她叫了一声,嗓子劈了,整个软下去,只剩下底下那张嘴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绞得他皮发麻。

他又顶了几下,能感觉到那快感从尾椎骨往上窜,顶得他后脑勺发麻,然后猛地抽出来,一只手套弄着自己那根涨得发紫的,低吼了一声,一滚烫的白浊在了她的小腹上,一注接一注,从肚脐到肋骨,又从肋骨流到褥子上。

两个瘫在床上,大地喘气。

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了地上,枕也歪了,屋子里弥漫着一又腥又甜的气味,那是汗味、水味、味混在一起的味道,是三年没有在这铺炕上出现过的味道。

桂兰伸手去摸他的脸,摸到了一手的汗。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一根一根地亲她的手指,从拇指亲到小指,每一根都亲到了。

“桂兰。”他又叫了一声。

“听见了。”她说。

起了风,吹得窗户纸簌簌地响。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在地上铺了薄薄的一层银。

桂兰侧过身,把脸贴在他胸,听着他的心跳慢慢地从急变缓。

他的手搭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拍,像拍一个刚断的娃娃。

她的小腹上那滩正在慢慢变凉,顺着腰侧往下淌,她懒得擦,就那么让它淌着。

三年了,她一回觉得这铺炕上睡的是个男,不是一根和自己一样的柴火。

她把脸往他怀里拱了拱,闭上了眼。

孙老栓能走路的一个月,两个像是新婚。

被窝里那子热乎劲儿,捂都捂不住,像一锅烧开了的水,锅盖被蒸汽顶得噗噗直跳。

桂兰白天在灶房做饭,他扶着墙蹭进去,从后面搂她的腰,下搁在她肩窝里,胡子茬扎得她缩脖子。

她拿锅铲佯装要打他,他就笑着躲,腿还站不太稳,歪歪斜斜地靠在门框上,差点摔了,她又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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