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

不是愤怒。

更像是某种……

“不。”

苏晚凝在心里斩钉截铁地切断了那个念。

不是。

只是松了一气。

仅此而已。

41、38、35、32。

“叮。”

门开了。

三十二楼，投资部。

苏晚凝站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西装的前襟，用文件夹挡住胸前那两个尚未消退的凸起，迈步走了出去。

高跟鞋重新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笃、笃、笃”，节奏恢复了稳定。

走进卫生间。

锁门。

拿出吸器。

现在是十点二十六分，刚好赶上。

解开西装扣子，解开衬衫扣子，翻开哺文胸的前扣，g罩杯的巨弹出来，涨得圆滚滚的，表面皮肤绷得发亮，晕肿胀，硬挺。

把吸器贴上去的时候，苏晚凝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一个穿着灰色西装、衬衫大开、巨露在外、上贴着吸器硅胶罩杯的看着自己。

桃花眼底是疲惫、警惕和一丝自己不愿意承认的茫然。

按下开关。

“嗡。”

水被抽出来，白色的体沿着透明导管流进瓶。

闭上眼，不再看镜子。

58层。

陈锋坐在办公桌后面，苏晚凝留下的方案还摊在桌面上。

右手从桌面的雪茄盒里取出一支，用雪茄剪剪掉部，点燃，吸一。

烟雾从嘴角缓缓吐出来，在光里散成淡蓝色的薄纱。

浑浊的眼睛半眯着，像一条晒太阳的老鳄鱼。

刚才苏晚凝在白板前画图的时候，灰色铅笔裙裹出来的部曲线，西装侧面鼓出来的巨弧度，转身时衬衫缝隙里一闪而过的白色蕾丝和雪白肌肤，以及那个用文件夹挡住胸前的动作。

那个动作说明硬了。

只是闻到了气味，就硬了。

没碰，没吸，连看都没怎么看。

条件反已经建立了。

陈锋吐出一烟，嘴角牵起来。

不急。

今天就是让小猎物来看看，58层并不可怕，董事长并没有要做什么，只是正常的工作汇报，正常的业务讨论，来了一次，安全地走了，下一次再被叫上来的时候，心跳就不会那么快了，肩膀就不会那么僵了，警惕就会松一个档。

猎手最大的耐心，不是扑出去的那一下，是扑之前的等待。

陈锋放下雪茄，拿起手机，打开历。

翻到下周。

周一。

粗糙的拇指在上午的时间栏上滑动，停在十点三十分的位置。

苏晚凝每天早上六点左右给孩子喂第一顿晨，之后到公司大约九点，如果九点到九点半之间不额外用吸器排空，那么到十点三十分，腺管里积蓄了大约四个半小时的水，涨感会达到最明显的程度，房发硬，敏感到一碰就疼，一揉就。

这个时间窗，是这一周三次电话催她上来时苏晚凝的助理无意间透露的。

“苏总十点半前后有个私安排大概十五分钟”，每天雷打不动。

陈锋在下周一十点三十分的格子里，用拇指画了一个圆圈。

然后锁屏，拿起雪茄，吸了一。

烟雾在光里袅袅升起，飘过落地窗前圳湾的蓝色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