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太方便的时候，我先觉得可惜。
从她站起来就一直硬在裤子里，脑子里已经替她把侧廊那扇门推开了。
门没开，我居然有点失望。
我被这个念
吓了一跳，把电源线绕得整整齐齐，一圈压着一圈。
男
重新打开文档，在电话里报快递地址。服务员来收杯子，他把水壶从电脑散热
旁边挪开，又拿鞋尖把过道上的空椅子推回桌子底下。
乔乔坐下，大衣也没脱，手压着腰带结。
“拒绝了。”
“听见了。”
“走吧。”
“茶还没喝完。”
“凉了。”
她伸手拿电脑，我替她收好电源线。我们走的时候，那男还坐在原处，温水放在手边，快递地址报到了门牌号。
出了酒店，她才长长吐出一气。
“外面冷。”我说。
“我知道。”
“扣子扣错了。”
她低，看见第三颗扣在了第四个扣眼里，站在路边一颗颗解开重扣。风把大衣下摆掀开，黑裙贴在她腿上。
“他看出来了吗？”
“大概没有。”
“你别笑。”
“我没笑。”
“风吹的。”
她终于也笑了，笑完很快抿住了嘴。
酒店门有个年轻店员在发健身房体验券，传单递到乔乔面前，问她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
“不用，谢谢。”
她脚步都没停。走出去几米，她忽然回看我。
“原来拒绝别这么容易。”
“他回去接着报快递地址了。”
“你还在听？”
“他嗓门大。”
她又看了一会儿酒店的玻璃门，转身拉开旁边便利店的门，拿了一瓶常温水。
收银员问要不要办会员，她又说不用。
出了门，她拧开喝了两，把瓶子塞给我。
“他一皱眉，我在车窗里练的六遍全忘了。”
“是六遍。”
“你数了？”
“车窗反光。”
乔乔瞪着我，把瓶子从我手里抢回去，拧紧又拧开，仰喝了一大。
“走回来的时候我先松了气，现在又觉得可惜。”
“可惜什么？”
她对着便利店玻璃理了理领子。
“今天够了。”
她拿肩膀撞了我一下，没用多大劲，把水揣进大衣袋，先往路边走。
我叫了车。等车的时候她一直把手
在袋里，盯着手机上的车牌号，把最后四位念错了一回。
车来了，她先去拉那扇锁着的后门，司机按了开锁键，她弯腰钻进去，大衣腰带被门夹住一截。
她又推开门把带子抽出来，低看我，自己先笑了。
……
车里开着暖气。乔乔坐靠窗那边，我坐中间。司机问温度行不行，她说可以，把出风往车窗那边拨了拨。
开出两条街，她忽然问：“他是不是以为我要借钱？”
“也可能以为你卖课。”
“我像卖课的？”
“穿红大衣，像年会主持。”
乔乔扭过看我。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周叙。”
“你自己问的。”
“不许笑。”
“好。”
“怎么了？”
“你很高兴。”
“哪里高兴？”
她眼睛往我裤裆扫过去。大衣下摆遮住大半，还是看得出来，硬着。
“刚才就这样了？”
“你站起来的时候就这样了。”
“我被家拒绝，你还硬。”
乔乔把脸转向车窗。玻璃里映着她的耳朵，红透了，嘴角往上翘。过了几分钟，她又把手伸回来，塞进我手心，五根手指扣紧我的。
“我觉得好丢脸。”
“你第三颗扣子扣错了。”
“我说的又不是扣子。”
“我知道。”
“你会一直记着。”
“嗯。”
她往我这边靠，肩膀抵住我。
“还有点兴奋。”
我松开扣着的手指，把她的手掌摊开。她手心里全是汗。乔乔把汗在我掌心里蹭了两下。
司机从后视镜里瞄了我们一下。她马上坐直，不说话了，手还留在我手里。
车停在小区门，她松开我，从袋里摸出那瓶水一气喝完，空瓶子扔进门的回收桶。
“回家。刚才那杯茶不算午饭。”
……
进门她连短靴都没脱，先把帆布包往工作桌上一放，才脱大衣。大衣随手搭在椅背上，扣错过的地方压出一道印子，腰带拖到了地上。
我烧上水，从冰箱拿出一盒酸
，旁边放两片苏打饼
。
她站着吃完一片饼，碎屑掉在腰上，拿手掌扫进垃圾桶，又拿起第二片咬了一。
“裙子不换？”
“懒得换。”
她把咬过的饼搁在杯，端起我刚倒的温水喝了，眼睛往我裤裆看。
“车里那个，还在吗？”
“哪个？”
她放下杯子，拿膝盖把我的腿顶开，手搭上我的皮带扣。
“裤子脱了。”
“现在？”
“不然等晚饭？”
我解开了皮带。
她退开两步，抬手让我自己脱。
我把裤子连内裤一起褪下来，踢到脚边。
早就硬了，贴着小腹。
她站在两步外看我，黑裙盖到膝盖上面，丝袜在灯底下泛着一点暗光。
她抬手往沙发里面指了指，我挪到中间。
她慢慢把裙摆提起来。
丝袜裆部已经湿出一小块
色。
她隔着丝袜揉了几下，手指压到
蒂的时候，膝盖往里一收。
“车上就湿了？”
“你硬成那样，还好意思问我。”
她踢掉短靴，把丝袜和内裤一起从裙子里往下褪。
褪到脚踝缠住了，她单脚晃了一下，赶紧扶住椅背。
我伸手要扶，她已经站稳，把那团丝袜扔到我胸。
“笑一次，晚饭你做。”
“我没笑。”
“嘴角有。”
她坐到沙发边上，把黑裙推到腰上，两腿分开，脚跟踩着沙发沿。
已经湿了，唇被她自己揉得发红。
我跪到地毯上。
舌先从舔上去，尝到一点出过汗的咸味，还有刚流出来的水。乔乔吸了气，手进我发里，把我往上带。
“先舔蒂。”
我含住那颗硬起来的蒂，舌慢慢打转。她腰往前凑了凑，又自己压回沙发上。
“你刚才是不是松了气？”她问。
“嘴别停，就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