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贴着她的
，含含混混地说：“先是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门没开。”
乔乔的腿在我耳朵边上猛地夹紧了。
“后来呢？”
“后来在车上，你把手塞过来，我才松了
气。”
她没再问，手指揪紧我的
发。水顺着
唇往下流，我拿拇指把
分开，舌一直压着蒂没挪。
她的喘气越来越碎，一只脚踩着地毯，另一条腿搭到我肩上。长发从她肩滑下来，发梢扫在裙腰压出的那道印子上。
“手。”
我把一根手指
进里。她夹紧了一会儿，自己抬腰适应，又抓住我的手腕，让我往上抠。
“他要是说方便呢？”她喘着问，“你现在在
嘛？”
“在咖啡区坐着。”
“坐着嘛？”
“盯着那盏灯，等它变绿。”
她哼了一声，抬手捂住嘴，又松开。我手指往上抠得更
，舌压着蒂一直舔。她的腰开始发抖，右脚在地毯上往后蹭，脚趾全蜷起来了。
高
来的时候，她一句整话也没说出来，只是抱紧我的。一阵阵夹我的手指，水涌到掌根。她腿根抖了很久，才慢慢松开。
我把手指抽出来，还跪在她面前。乔乔低看我，脸和耳朵都红了，拿拇指擦掉我嘴角的湿。
“我刚才真的怕你笑我。”
“回家以后才笑的。”
她抬脚踢我，没什么力气，脚掌落下来正好踩在我腿中间。
在她脚心底下跳了一下。
“晚饭你做。”
“刚才说笑一次才算。”
“你自己承认了。”
她把裙子拉回膝盖，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铺在我小腹上。
“坐回去，自己弄。看着我弄。”
我坐回沙发，手握住。她把右腿收到身前，裙摆松松盖着，光着的小腿靠在沙发边上，眼睛一直盯着我的手。
我先慢慢地撸。
从手里露出来又缩回去，马眼渗出来的水被抹开。她把光脚搭到我大腿内侧，脚跟抵着我腿根。
我越撸越快。她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哪儿都不碰我，只让我看着她。
“想谁呢？”她问。
“想你。”
“骗
。”
“想你走过去那几步。”
她的脚跟在我腿根上压了一下。
快
的时候我叫了她一声。乔乔只说：“看我。”
我抬起眼。
跟着冲出来，落在小腹上铺好的纸上，后面几
弄湿了手。我一直撸到它不跳了才松开。
乔乔把裤子捡起来扔到我腿上。
“穿好。面还没点。”
“你先把丝袜穿上。”
“我在自己家。”
她把那团丝袜夹在胳膊底下，去了浴室。
我们把沙发擦了，开窗透气。回到餐桌，那半片苏打饼还横在杯，被水汽熏软了一边。她咬了一小就皱脸，塞给我。
“这片归你。面里给我加牛。”
我打开外卖软件，她凑过来把牛加成双份，又替我把香菜去掉。外卖到的时候她已经换上家居服，坐在餐桌前改下周的拍摄清单。
面吃到一半，她把筷子搁到碗边。
“周叙。”
我抬。
“我想问你，愿不愿意跟我去旁边那间单卫生间，让我给你
。”
我的筷子停在半空，面条滑回汤里。
乔乔的耳朵红了，眼睛还直直看着我。
“车窗里练的？”
“就是这句。”她把碗里的葱花往外挑，“练了六遍，一遍都没用上，
费。”
我把滑掉的面重新夹起来。她盯着看了两秒，伸筷子从我碗里夹走一片牛。
“开场费。”
“你才说了一句。”
“练了六遍。”
她终于笑出来，笑到一半忽然并紧膝盖吸了气，筷子在碗沿停住了。
“又湿了？”
“吃你的面。”
桌子底下，她穿着拖鞋的脚伸过来，压在我脚背上。
饭后她去玄关翻出昨天那只右脚的船袜，只套这一只。
木耳边在踝骨下面卷着，她故意不拉平，把脚搭到我大腿上，袜尖隔着裤子在我裤裆上压了一下。
“今晚不来了。”她又压了一下，满意了才把脚收回去，“告诉你，昨天右边那圈是我自己卷的。”
“谁一路上说丢脸的？”
“丢脸也不耽误我想要你呀。”
……
睡前乔乔去收红大衣。
大衣在椅背上搭了一下午，腰带拖出一道灰。她拿湿巾擦净，重新穿进腰环，又把两只袋翻了翻。右边只有一张地铁票，左边什么都没有。
她回卧室，从帆布包夹层里拿出周三那只小盒子，撕开塑封，抽出一只，又把盒子塞回包里。
我站在卧室门看着，她也知道我在看。
一只没拆封的无味避孕套，方方正正。她捏着在灯底下翻了个面，走回玄关，放进大衣左边袋。
“快递柜那个？”我问。
“嗯。”
“周三我就想问。”
“那你怎么不问？”
“你没说可以问。”
乔乔回看我，噗地笑了出来。
“现在可以了。”
“为什么买无味的？”
“家里那盒有味道，你知道的。”她退后两步看那件大衣，“这只不给你用。”
我站在原地，在睡裤里又动了一下。
包装在袋里往下坠，她又把它拿出来，横着放回去。袋不往下坠了，方方的边角却从布面上透了出来。
“看得出来吗？”
“仔细看看得出来。”
她把大衣往墙那边转了半圈，红色衣摆贴着墙，那块方形藏到了里面。
“今天空着手过去，回来才觉得少了样东西。”
“所以现在装上？”
“免得下次站到家门，又拿没准备当借。”
她关了玄关灯。
厨房水槽里，昨晚炖牛的那只锅还泡着。
乔乔卷起家居服袖子，先把两只外卖碗冲净扔掉，又把汤锅推到我面前，挤好洗洁，自己去刷牙了。
我拿起汤锅。水声响起来，玄关那边黑着，红大衣脸朝墙挂着，左边袋里的东西没再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