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牛腩一块块夹起来吃了，筷子再没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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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乔乔坐到床边，把裙摆提起来。早上拉到小腿下段的白袜，两只袜都往下滑了一截。

我扶着短靴后跟，让她先把右脚退出来。

凑近了，洗衣的味道已经很淡，更多的是在鞋里焐了一天的热气和一点汗味。

我从袜往下卷，棉布经过脚跟的时候粘着皮肤，她吸了气，按住我的手，自己把最后一截慢慢褪了下来。

脚后跟磨出一圈红印。我找出创可贴，她拿湿巾擦净，压好贴布，又把明早要穿的运动鞋放到门边。

她脱下左边的白袜，看我还盯着，就把它放进我手心。

“想闻就闻。右脚别碰哦，贴着创可贴还疼呢。”

我把袜凑到鼻子底下。

棉布还热着，洗衣几乎散尽了，里面混着一点淡淡的汗味。

她让我拿了几秒，就抽了回去，两只袜子一起塞进洗衣袋。

“我去洗澡。你把硬盘校验完。”

她进了浴室。我给方姐发完最后一组文件数，水声停的时候，两只盘正好对上。

乔乔出来，湿发包在顶，身上是宽大的白t恤和家居短裤。

左脚套着一只净的白袜，右脚光着。

她先喝了半杯水，又拿橙子味的润唇膏涂了涂嘴唇。

“他走之前，给家里发了语音。”我说。

乔乔把椅背上的红大衣挪得离水杯远一点，晾好毛巾，才转过身看我。

“你下楼回来，第一句问的是封面。”我说。

“你也接了呀。”

“我接了。”

她走到床边，坐到我腿上。湿发从毛巾边漏下来一缕，贴在我脖子上。

“那现在补，算不算晚？”

我把她搂紧，胳膊扣在她腰后。

她拿嘴唇碰了碰我的鼻尖，然后亲下来。

橙子味的润唇膏有点甜，再往里是豆浆的味道，舌伸进来的时候，嘴唇还是凉的。

她含住我的下唇咬了一，把t恤从上脱下来扔到椅背上。两只子露在灯底下，一碰到我手心就硬了。

我拿拇指慢慢揉她的。

她低看我揉，呼吸擦过我脸边，手顺着我胸往下，解开了我的裤子。

弹出来，早就硬得贴住小腹。

她握住根部，抬眼看我。

“楼下就这样了？”

“门关上以后。”

“一直？”

“一直。”

她拇指从根部推到，把马眼渗出来的水抹开。

我抬手去托她的脸，她偏过咬了一下我的拇指，又低亲了亲，没含进去。

我的腰往上一抬，她嘴角翘起来。

“今晚不含，下酸。”

她又撸了几下才松手，把家居短裤和内裤一起脱了，右膝压上床。

我扶她坐稳。

她两腿分开，已经湿了，唇贴在一起，她坐下来的时候又慢慢张开。

她抓住我的手，带到腿中间。

“先摸我。”

我两根手指分开，压住蒂慢慢打圈。

她仰起脸，腰往前凑，另一只手还握着我的。

水沾湿了我的手指，我沿着揉了几圈，把中指进去往上抠。

她夹紧我的手，自己磨了几下，长发从肩滑下来，扫在我胳膊上。

我含住她左边的，舌压着尖转。她手上了，从她手心里滑出去，弹在我小腹上。

“先别让我。”

“你在楼下憋了那么久，还忍得住呀？”

她把我往床里按：“躺过去。”

我挪到床里面。

她侧身背对着我躺下，右腿弯起来搭在我膝盖上。

我从后面抱住她，扶着抵到。

刚撑开一点，她就抓住我的手腕，自己慢慢往后坐。

进去大半，她停下来适应。里又热又湿，贴着收紧。我托着她的右腿。

“慢一点。”

我只退出来一小段，再回去。她往后贴紧我，带着我的腰找她舒服的快慢。

我一只手揉她的子，另一只手伸到她小腹底下。

手指碰到蒂的时候，她的腿根一下子夹紧了。

我照着她要的地方压住硬起来的蒂，腰下接着抽，进出带着湿响。

她偏过脸，嘴唇贴到我下上，握着我的手腕往下按。

“你含着他的时候，看着他吗？”我贴着她耳朵问。

她里一下子收紧了。

“看着。”

“他呢？”

“他看镜子。”

我没再问。

那一下收紧还裹在上，我顶得更，一下下往里撞。

她按着我的手不让它离开蒂，腰也往后迎。

没多久她就到了，叫了我的名字，连着夹我，弯着的腿跟着发抖，脚趾都蜷起来了。

我放慢，让她缓过最紧的那一阵。她还抓着我的手，过了一会儿才把我的手指从蒂上挪开。

“可以快了。”

我托住她的，从后面加快。湿透的顺着一阵阵收，她被我顶得往前滑，又自己撑住床单退回来。快的时候我在她耳边说了一声。

“里面。”

我抱紧她，往最的地方又顶了几下。进去的时候，她把腿夹紧，一直到不跳了，才慢慢放松。

我退出来，一点白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去。她抽了几张纸按住，躺了一会儿，起身去了浴室。我拿毛巾给她，她先把毛巾蒙到了我上。

“你脸比我还红。”

“憋的。”

她笑着擦身子，换上净的家居短裤，回到床边。我倒了杯温水给她，她连喝几才把杯子递回来。

“你还会想他吗？”我问。

“会想。”

“你呢？”

“我也会。”

她拉过薄被盖到腰上，抬腿压住我的小腿，脸贴在我肩上。

过了一会儿，她翻身去够床的手机，先把明早的拍摄表调出来，在雨景一栏补上车牌和商标要处理，又把早餐铺的同期声标了个颜色。

“还活？”

“三分钟。”

改完，她退出表格，点开了另一个文档。我躺在她旁边，看见屏幕顶上的标题：工作报销补充。

报销这两个字我一看就疼，把脸转开了。

“还要报销什么？”

“今天那碗面。”

她把手机往自己身前侧了侧，手指落到屏幕上。

床只剩半杯水和橙子味的润唇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