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点。

维琳娜还在楼下看美盘中的行。

我能听见她偶尔敲击键盘的声音，以及椅子轻微挪动的响动。

她今天几乎没怎么离开过那张躺椅，茶凉了一杯又一杯，睡袍早已经松到近乎半敞。

我没有下楼，只是关上客房的门，坐在床边，拨通了蕾米埃尔的电话。

铃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小g？”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那种一贯的甜美，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刚刚笑完，“这么晚打电话，是想我了，还是微软又让你郁闷了？”

我靠在床，低声回她：“都有。你呢？还在盯盘？”

“刚看完。”她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里带着点懒洋洋的随意，“今天美开盘，sox又创新高，美光盘中一度冲到百分之九，闪迪更夸张。市场现在疯得像样。我跟你说，半导体这波泡沫已经严重到有点可笑了。”

她说话的时候，背景里隐约能听见海的声音。她之前提过自己这周在东南亚某个海岛度假，白天晒太阳，晚上才偶尔看一眼行。

“你打算怎么做？”我问。

“融资做空。”她回答得脆，语气却依旧甜美，“不是现在立刻下重注，而是等它再疯一点。美光、闪迪、甚至sox相关的杠杆etf，我都在慢慢建空仓。基本面再好，也撑不住这种估值和绪。资金推得太凶，回调起来会非常难看。”

我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床单上摩挲。

“风险很大。”我说，“你现在加的杠杆，万一它再往上冲一截……”

“所以我才说你太谨慎了啊，小g。”她打断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玩笑意味，“你还在死守微软。半年来一路跌，账面浮亏多少了？市场明明在告诉你现在的钱在半导体，你却非要跟它对着。微软再好，也得等到风过去才行。”

她顿了顿，又轻轻笑起来，“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点。明明心里也觉得存储过热，却死活不肯跟我一起做空。欣赏归欣赏，身体却很诚实——还是那个不肯追热点的长线选手。”

电话那的她，自来熟得恰到好处。

她会用这种半真半假的玩笑把距离拉近，却又从不会真正越界。

语气亲昵，内容却始终停在“合伙”和“可以一起聊天的”之间。ωωω．lTxsfｂ．Ｃ⊙㎡_

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被她用一根细细的线牵着，近到能听见呼吸，却永远碰不到真正的温度。

“我确实不会跟你一起做空。”我承认，“风险太大。我可以欣赏你的胆子，也可以和你一起开公司，但仓位上，我还是会按自己的节奏来。”

“知道啦。”她拖长了尾音，听起来心很好，“反正你微软拿得稳，等到它真正发的那天，说不定比我做空赚得还多。到时候可别忘了请我吃饭。”

正说着，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发来了几张照片。

我把电话夹在耳边，点开相册。

第一张是她站在海边的全身照。

黑色的比基尼，布料少得几乎只是勉强遮住关键部位。

上身是两块三角形的布，中间用细细的带子系在脖子上，被挤出的沟壑，两边的软几乎要从布料边缘溢出来。

下身更过分，侧面的绑带高高吊在胯骨上，前面的布料窄到只能遮住最中间的部分，大腿根部和大片的侧完全露在阳光下。

她的皮肤被晒成浅浅的蜜色，腰线收得很紧，小腹平坦，肚脐上挂着一枚细细的银环。

她侧着身，一只手撩起发，对着镜笑。

那笑容甜美而游刃有余，眼睛微微弯着，像是知道自己有多好看，却故意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第二张更近。

她躺在沙滩椅上，一条腿曲着，膝盖向外打开。

比基尼的底裤因为这个姿势而陷进了大腿根部的软里，布料中间被勒出清晰的形状。

上身的带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已经有些松了，左边的胸部几乎要完全露出来。

她一只手撑着下，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小腹上，指尖离那条细细的绑带只有几厘米。

第三张是自拍。

她把手机举得很高，从上往下拍。

视角正好能看见她被比基尼挤得几乎要溢出来的胸，以及更下方那片被阳光照得发亮的皮肤。

她对着镜吐了吐舌，眼神里带着点狡黠的玩笑。

我盯着这几张照片，呼吸慢慢沉了下去。

电话那，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沉默，轻轻笑了一声：“怎么，看呆了？今天阳光很好，我就多拍了几张。怎么，小g也开始意合伙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

脑子里全是把她从沙滩椅上拉起来的画面。

我想伸手扯开那两条细细的绑带，看那两块三角形的布料彻底滑落，让她的胸完全露在阳光和我的视线里。

我想用手指捏住她已经因为动作而微微挺立的顶端，缓慢地碾，直到她那把甜美的嗓音变得又软又哑。

我想把她的腿分得更开，直接扯开那条已经陷进软里的底裤，用手指或舌彻底进她。

她会先是笑着说“小g，你也太急了”，然后在真正被触碰的时候，身体猛地绷紧，却又因为习惯了用玩笑掩饰一切，而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发出太过诚实的声音。

我想听她在我身下用那种游刃有余的语气求饶，却又因为快感而根本维持不住那份从容。

“有一点。”我最终开，声音比预想中低，“你这套泳衣……布料是不是太少了。”

“度假嘛。”她轻快地回答，尾音上扬，“反正这里也没认识我。再说了，小g不是最喜欢看了吗？刚才那几秒你都没说话，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直接硬了。”

她说得太直白，又太自然，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这种恰到好处的距离感让我更硬。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用最甜美的语气说着最露骨的玩笑，却始终把自己放在一个“可以调侃、却不会真正被碰触”的位置上。

“半导体泡沫的事，你真的打算融资做空？”我把话题强行拉回去，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有些哑。

“当然。”她回答，背景里海声更清晰了，“我已经开始建仓了。美光和sk海力士的空单会慢慢加。等到绪真正到顶的那天，会非常好看。到时候你要是还在死守微软，可别来求我分你一点利润。”

她顿了顿，又轻轻笑起来，“不过看你今天的反应，我倒是有点期待……等你微软真的发那天，你会不会一边看着我做空仓的仓位，一边还想着我今天发的这些照片？”

我没有回答。

只是又把那几张照片放大，一寸一寸地看。

看她被比基尼勒出的，看她大腿根部陷进去的布料，看她对着镜吐舌时那点故意的俏皮。

脑子里全是把她按在沙滩椅上、从后面进她的画面。

她的腰会被我握得很紧，蜜色的皮肤上会出现指印。

她会一边被顶得前后晃动，一边还用那种甜美的语气说“小g，你轻一点……这里可是户外”，却因为身体太过诚实，而把后半句话